跟在她身后,懲罰般,抬手拍打自己的頭部,心里暗罵自己混蛋!
“孩子的父親馬上要和別的女人結(jié)婚,他不知道孩子的存在!”
飛羽不知道自己為什么會對他講這些,拿起杯子,想喝一杯熱水暖暖胃,龍吟忙幫忙打開飲水機的水閥。
“也許!”他遲疑,“他是很愛你的,說結(jié)婚只是試探你是否吃醋!”
“試探!”飛羽冷笑,“很多年了,他始終在愛那個虛假的賤女人!這個我知道,他為她做了許多事情?!?br/>
龍吟面具下的眉皺起,努力控制聲音的變化,“為什么這么說那個女人!”
飛羽嘴唇冷淡的勾起,“那個男人失明的時候,有一個女孩陪伴他,那個女孩沒有朋友,沒有人關(guān)愛,她很自卑,不敢告訴男人自己的真實名字……”
龍吟專心的聽她訴說。
“男人恢復(fù)視力以后,那個女孩的姐姐,搶了女孩的毛絨熊,去和男人約會,女孩趕到他們約會地點,男人已經(jīng)認定姐姐就是陪伴自己的女孩,并且鄙視女孩的心機詭詐?!?br/>
“女孩可以解釋??!”龍吟握緊拳頭,語氣激動,這許多年了,該死的,他不知道這是一個騙局。
“解釋過,他不聽!他聽了那個姐姐的話,認為女孩是心機很重的人!”
該死的!該死的!
這十年,自己都干了什么?每一次都是狠狠的傷害她!
“女孩的姐姐怕有一天戳穿騙局,她恐嚇收買了女孩的好朋友,請她作證,自己滾下樓梯,誣賴是女孩推下去的!”
該死!
龍吟狠狠的一拳打向墻壁,拳頭磕出血,他忙背到身后。
飛羽忙停住訴說,看到墻壁上有血跡,要看他受傷的手,“不要這么激動,就當(dāng)聽故事好了!”
“這么大的事情怎么能是聽故事?”這是一個騙局。
“無所謂了,反正,女孩為了和養(yǎng)她的那家斷絕關(guān)系,已經(jīng)簽了出讓男人的協(xié)議書!”
“出讓協(xié)議書?”他驚叫,差點沒壓制住聲音,還好,飛羽沒注意到,“什么協(xié)議?”
“就是那家要求的,讓女孩將男人讓給姐姐,報答他們這些年的養(yǎng)育之恩!”
“怎么能這樣?如果是這樣,證明那個女孩還是不愛那個男人,不然,男人又不是貨物,怎么能隨便轉(zhuǎn)讓呢?”他氣憤,她們把自己當(dāng)什么?買賣牲口嗎?還要簽轉(zhuǎn)讓書。
“就是因為愛他,所以才成全他,讓他們幸福的生活,不然,三人糾纏在一起,身心疲憊,沒什么意思?”
“你!”白癡,說你什么好呢?
他的身份是龍吟,不好表達歐弒雷的憤怒,白家,白欣羽,原來他們在騙他,十年來,自己扮演者癡情人的角色,原來都是小丑的表演。
可笑至極,白家一定在背后嘲笑自己的愚蠢和傻瓜。
就是一個毛絨熊和一個名字,自己就堅定的認為白欣羽就是羽羽,原來自己才是最白癡的那個。
怪不得在沒有事實面前,飛羽極力反對狙殺千面狐貍,因為她親自被假證傷害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