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十四章、上官現(xiàn)
原隨云默默走出了茅草屋,他不想打攪此時此刻懷念亡夫的鶯紅,他甚至感覺自己沒有任何資格呆在那獨屬于傅紅雪與鶯紅的溫暖草屋,他不配。
已經(jīng)過去半年,江湖上傳出不少關于原隨云與神斗戰(zhàn)的訊息。這些訊息都是零星半點,大部分人都不清楚當日究竟發(fā)生了什么。幾乎知道這件事情的人都只是清楚原隨云維持了自己不敗神話,將一絕世強大的奇人敗于手中。
僅此而已。
沒有人了解原隨云在那場與神博弈中付出的代價。就算是當時在現(xiàn)場的楚留香、李尋~歡等人也不了解。那段時間是原隨云人生中最黑暗,最抑郁的時間。
原隨云靜靜站在院前,他沒有說話,望著已經(jīng)不再鮮艷的柳絲。原本原隨云就準備離開了,但他卻沒有離開,他經(jīng)警方站在原隨云前,平靜的眼神深處鑲嵌著一股可怕的冰寒。
四周也因原隨云而森寒冰冷起來。
此時天高氣爽,但這里卻很冰冷。
也不知過了多久,那斑駁的樹木后走出了一位白衣女郎。女郎非常年輕,非常漂亮,她望著原隨云一禮,以非常清脆悅耳的聲音說道:“多日不見,原公子可還安好?”
原隨云點了點頭,道:“不勞掛心,原某一切安好!原某記得半年前你已隨著你父親紫薇宮觀主王安平回紫薇宮去了,為何又再履紅塵,塔這趟渾水呢??”
女郎有禮一笑,有條不紊的回答道:“家父現(xiàn)在還在紫薇宮潛心修道,而小女子對修道卻沒有半點興趣,因此也就來這里四處逛逛,不想竟然見到了原公子。”
原隨云點了點頭。
說話的人正是上官明月,同屬于八神衛(wèi)的上官明月。
對于上官明月的話。原隨云可是半點也不相信,但也沒有說什么懷疑肯定的話語。他只是問道:“上官姑娘接下來準備去哪里呢?”
上官明月含笑搖了搖頭,道:“到處走走?!?br/>
原隨云拱了拱手,若有深意道:“四處走走到也算一件好事情,只不過我希望上官姑娘要好生注意把握做事的分寸,否則遺恨萬年那就不好了?”
上官明月輕輕一笑,點頭道:“多謝原公子教誨,明月當謹記?!?br/>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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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公子,可否陪我四處走走呢??”上官明月慢慢說道,說完這句話。她的臉頰都有些通紅了。
原隨云怪異掃了上官明月一眼,瞥見原隨云那眼神,上官明月的臉更加通紅了。就在上官明月尷尬準備離開的時候,原隨云卻點了點,說道:“我對這里也不熟,就一起看看吧!”
鶯紅和傅紅雪搭建的茅草屋非常偏僻,這里少有人煙。望著院子前直走就是一片斑駁的樹木。原隨云和上官明月走過這一片樹木,停在了前方的河邊。
隨手拔起一株野草,原隨云剛想開口。卻聽見了上官明月的聲音:“最近原公子可見過香妃姐姐??”
原隨云搖了搖頭,道:“我沒有見過她,倘若我見到她了,可能你也就見不到我了?!?br/>
&什么呢??難道香妃姐姐與你又生出什么過節(jié)嗎??”
原隨云淡淡掃了如好奇寶寶的上官明月一眼。道:“她想為神報仇,因此想殺我。而我自保就只有殺掉她。原因就是這樣?!?br/>
上官明月一片驚駭之色。
原隨云也不想在這方面多提,因此也就開口問一些關于上官明月的近況以及自己這些年的經(jīng)歷。兩人的言語淡淡,但談論得卻也算愉快。
天快黑。原隨云已經(jīng)有離開了的意思了。
原隨云不想再停留,因此原隨云也就立刻離開。他準備去和上官小仙,褚飛兩人匯合。立刻趕往濟州城。
走前,他沒有和鶯紅打招呼。
上官明月望著原隨云的背影,只是默默送原隨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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上官明月站在院子前,望著院內。
此刻,上官明月身側多了一個人,也是一個年輕的女郎。非常不可思議,這個女郎的外貌與上官明月有七八分形似。只不過上官明月看上去恬靜安靜,而身側的女郎則詭異,多變,不可測。
女郎望著院內,倚著垂柳笑了笑,道:“他果然來了這里!”
上官明月點了點頭,說道:“他答應過傅紅雪,因此它一定會來!原隨云就是這樣的人。”
女郎點了點頭,她拍了拍上官明月的肩膀,喚醒了上官明月那略帶癡迷的眼神,眨巴著眼,俏皮說道:“我說明月,你不是已經(jīng)愛上了他了吧?”
頓時上官明月臉頰通紅,一雙明亮如明月的眸子閃著柔柔水光,她鼓起勇氣說道:“像他這樣的男人,世界上有幾個人女人不喜歡呢?可是我明白我和他之間永遠是不可能的事情,他并不喜歡我!”
女郎輕輕拍了拍上官明月的肩膀,嘆道:“原隨云這個人可真是害人不淺,真不明白你為什么為了這個冷酷無情的人而離開紫微宮離開你的父親,和我們這一群人走在一起?!?br/>
上官明月?lián)u頭笑了笑,自語道:“到哪里都無所謂,只要可以做自己喜歡做的事情就可以了!”一瞬間,上官明月的眼睛就頓時明亮起來,她望著身側的女郎,說道:“你說我們現(xiàn)在該如何??”
女郎雙手交叉,一手抵著下巴,沉吟了片刻,說道:“我已經(jīng)打聽清楚了,原隨云接下來要去濟州查那三件命案,不過接下來你還是暫時不要出現(xiàn)在他面前了,他已經(jīng)懷疑你和我們有關系了!”
&疑???”上官明月不解的問道。
&要懷疑我說得話,雖然他愿意耗費那么長的一段時間,并不代表沒有懷疑你。你的出現(xiàn)是在太巧合,太意外了。因此以原隨云的性格自然會懷疑你。”
似乎怕上官明月因癡迷原隨云而不相信自己的話,那女郎繼續(xù)說道:“前面原隨云說希望你做事把握分寸,就是想提醒你不要做錯事,具體來說就是不希望你拿傅紅雪的妻子鶯紅以及傅紅雪的兒子來威脅他!”
上官明月有些沉默的,她的眼神有些黯然。
女郎拉了拉上官明月的手,說道:“任何和原隨云打交道的人都會被原隨云懷疑,但他也僅僅只是懷疑而已。他還沒有對你出手,就代表他至少現(xiàn)在不想殺你,至少還沒有絕對的把握判斷你是他的敵人。對于此,我們只能抱著幸運來加以對待,明月,你明白嗎?”
上官明月點了點頭,她盡量保持冷靜的說道:“我明白,雖然上官明月并非什么奇女子,但至少也不是花癡。雖然我喜歡原隨云,但卻也不會因此而做出什么錯誤的抉擇?!?br/>
女郎點了點頭,對于女郎來說,上官明月明白這一點就已經(jīng)足夠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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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可以問一個問題嗎??”沉吟了半晌,忍了不知多久,上官明月開口道。
女郎回頭望著上官明月,道:“你說!”
&三件命案和你們有什么關系?”
女郎沉吟了片刻,而后對視著上官明月的雙眸,說道:“說沒有任何關系是絕對不可能的。但這三件命案絕對不是我們的人做得,不過我們知道做這三件事情的人?!?br/>
上官明月又問道:“他是什么人?”
女郎搖了搖頭,道:“我也不清楚,但我相信這個人絕對是可以與原隨云勢均力敵的對手!”
上官明月也沒有再繼續(xù)沿著這個問題追問下去了。
上官明月雖然表現(xiàn)有些柔弱,但她并不愚蠢,他知道什么事情該做,什么事情不該做。此時此刻,已經(jīng)非常明顯,他不應該再問下去了。
上官明月沒有再問這個問題了,她問了另外一個問題:“我們接下來要去哪里?”
女郎含笑說道:“當然是濟州城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