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雖說她再皇帝的眼里已經(jīng)沒有了什么價值,但她到底也還是一個帝妃吧?如今與她這個世子妃低聲下氣的也就算了,現(xiàn)下她竟是又要陪著這個姑娘游園子?
像這樣的事情,別說曾經(jīng),只怕是今后也是不會再有的吧?
晴妃只這般顧自的想著,只是還在她正走神的時候,那邊的錦瑟就已經(jīng)停下了步子。
“瞧娘娘的這個意思,是覺得與本世子妃一同出行,還委屈了娘娘不成?”說著,錦瑟也悄無聲息的轉(zhuǎn)過了身子。等著她又慢慢的往晴妃那邊走了幾步,她這才又說道:“不說本世子妃在南越如何,就只在涼國,那好歹也是梁王府的世子妃!是正兒八經(jīng)上了玉牒的宗族!”
只聽著錦瑟的這句話,晴妃也是不禁冷笑了起來。
“誰說不是呢?!睔獾囊贿呣D(zhuǎn)著手上的鐲子,而后又一邊對錦瑟說道:“只是這上了玉牒的,就總該守著我們涼國宗室的規(guī)矩,如今世子妃這般……”
晴妃只看著錦瑟說著,可是還不等她把話說完,一旁的寧嬤嬤卻是已經(jīng)忍不住的開口懟了她。
“娘娘,您這話可就不怎么對了吧?”寧嬤嬤手上還攙扶著錦瑟,但是身子卻是已經(jīng)不由自主的往前走了一步。直到她將錦瑟與晴妃隔開了一些,她這才又說道:“再怎么說,我家姑娘那也是上了玉牒的,是正兒八經(jīng)的宗室。娘娘雖說也是宗室,但到底也是上不了玉牒的。更何況,這要真論起來,娘娘怕還是要排在了我家姑娘后邊的?!?br/>
是了,就算她的身份再怎么高,可若是她坐不了那個一國之后的位置也坐不上皇貴妃的位置,那她就只能是一個妾。而且不論身份多么的高貴,那在宗室人的眼里,她也還是一個妾。
沒法子,誰叫涼國就是這么個規(guī)矩。而且這也是當(dāng)年開國的皇帝親自定下來的,別說的現(xiàn)在的皇帝,只怕是宗正府里的那一群守舊的,也是不能撼動一分的。
寧嬤嬤只這般的說著,晴妃的臉色卻是頓時猙獰了起來。
“你給本宮閉嘴!”晴妃瞪著一雙眼睛,而后就只對著寧嬤嬤大叫道:“本宮的身份,還由不得你這個賤婢來指摘!”
晴妃只這般惱怒的大叫著,隨后又對著那個一直跟在她身后的安德吩咐道:“去,給本宮將這個多嘴的賤婢拖出去杖斃!”
只聽著她的這番話,還被寧嬤嬤護(hù)在身后的錦瑟頓時便就不樂意了。
這是什么意思?就因為寧嬤嬤多說了那么一句話,她就要將寧嬤嬤拖出去杖斃了?且不說寧嬤嬤現(xiàn)下還是梁王府的人,就只如今她這個正經(jīng)的主子還在這,她怎么就敢這般的說話?
更何況,就算寧嬤嬤說錯了話需要懲處,那也輪不到她這么一個妃子來說吧?
心里想著,錦瑟也是忍不住的冷哼了一聲。
“本世子妃看誰敢?”錦瑟先是冷冷的往安德那邊看一眼,而后又對著晴妃說道:“娘娘,且不說這打狗還都要看主人呢,就只寧嬤嬤與本世子妃的情分,娘娘就不覺得你今日說的這個話,是極不合理的么?”
錦瑟是這般的說著,可是現(xiàn)下晴妃還正惱怒著。別說是聽她說話了,就連她是不是梁王府的世子妃,晴妃也都是顧不得的了。
“不合理?”晴妃只看著眼前的這個姑娘,隨后又繼續(xù)冷笑著說道:“世子妃覺得本宮說的這番話不合理么?可是……本宮怎么覺得本宮說的這番話,倒還是合理的很呢?”
說著,晴妃便又瞥了那個還在邊上站著的安德一眼。
“安德!”晴妃只看著這個還是一臉畏縮模樣的安德,她便就是沒好氣的叫了他一聲。
見晴妃指名點姓的叫了自己,安德也只得忙不迭的應(yīng)了她一句。
“奴才在?!?br/>
“沒聽見本宮的話么?”晴妃說著,然后又是冷冷的看了看安德,只說道:“還不快給將這個以下犯上的賤婢給本宮綁了?”
聽見了晴妃的話,安德也是不禁左右為難了起來。而正當(dāng)他還左右為難著的時候,那邊的錦瑟也是往他這邊瞥了一眼。
只看著錦瑟那個殺傷力十足的眼神,安德便就是忍不住的哆嗦了一下。只等著他抖過了身子,他便就是悄無聲息的往后退了一步。
別說這位世子妃在瞧著他,就算是她不看,那他也是不敢往前去的。
想想也就是了,雖說眼前的這一個才是他正兒八經(jīng)的主子,但是他到底也還是御乾宮總管的王公公的人,是皇帝的人,所以他的小命,可不是眼前這一個帝妃能夠左右的了的。
而且若是得罪了她,那他大可還是可以保命的。但要是今兒個不小心得罪了這位世子妃,那他可就是危矣了。
雖說這位世子妃沒什么實權(quán),但是奈何那位最善于要人命的梁世子有啊。若是那日這姑娘在梁世子面前吹了吹枕邊風(fēng),要是真到了那個時候,別說是王公公,只怕是就連皇帝,也是不能救了他的小命的。
安德只這般的想著,而他的身子也是不由得往后退的更遠(yuǎn)了一些。
見他如此,晴妃卻是更加的惱怒了。
“安德!”晴妃只抬手指著安德,隨即又對著他大罵道:“大膽的奴才!難道連本宮的話,你也不聽了?若是再給本宮拖延下去,當(dāng)心本宮要了你的狗命。”
只聽著晴妃的這番話,那邊的錦瑟卻是又忍不住的皺起了眉頭。只是還沒等著她說話,邊上的寧嬤嬤就先開了口。
“果然,下人就是下人!”寧嬤嬤只看著那個還在暴怒著的晴妃,而后又用不大不小的聲音說道:“就算是披上了一身新皮,轉(zhuǎn)眼做了最高貴的,那也是改不了心里頭的那個劣質(zhì)的性子!”
冷不丁的聽見了寧嬤嬤的這句話,原本還惱怒著的晴妃也是不由得更惱怒了起來。
雖說她也想要壓抑了心里頭的怒氣,但是奈何寧嬤嬤句句都戳在了她的傷口上,這叫她實在是忍不下去。
請記住本書首發(fā)域名:。文學(xué)館手機(jī)版閱讀網(wǎng)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