路過咖啡間時,卻聽見兩個熟悉的聲音在對話。
周全:“夫人那邊一切順利,已經(jīng)和托雷斯見面,后面的事就看他們談的怎么樣了?!?br/>
徐雪凝:“那就好,注意保密?!?br/>
周全:“請表小姐放心,他們都會以為夫人是在生氣,還會去巴塞羅那度假,絕對不會往別處想?!?br/>
我知道,周全口中的他們,指的應該就是裴家父子和我了。
這么說紀婉月去巴塞羅那另有別的事情要辦,故意躲開我們只是掩人耳目,裴智遠當她是小家子氣,不會懷疑別的什么。
看來她要辦的事,還挺私密的,不想讓裴家父子知道。
對了,等等,紀婉月把秘密告訴徐雪凝不足為奇,但如果周全知道了,還瞞得過裴智遠嗎?
不對,聽起來周全和徐雪凝以及紀婉月的關(guān)系,好像非同一般,一聽就是自己人,他居然背著裴智遠為紀婉月和徐雪凝辦事,當然,也不排除他辦的是好事。
那么他對裴智遠……他在裴家父子面前擺的到底是一盤什么局?他究竟想做什么?
這時徐雪凝又說:“最近有些人沒有到處亂跑吧?”
“絕對沒有?!敝苋卮鸬暮芸隙?,但我卻不知他們說的是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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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正好有一件事……”徐雪凝沒有明說。
周全仿佛遲疑了一下,“這……恐怕不妥吧?”
“你忘記自己要做的事了嗎?這不就是一個機會嗎……”徐雪凝的聲音突然壓低,卻變得陰森,后面說什么也聽不清。
“可是……我看這事還是從長計議……”周全還想說什么,徐雪凝已經(jīng)不想再聽,向門外走來。
我快步走開,長長的走廊里,忽然多了一分詭異的氣氛。
我隱隱地感覺到,徐雪凝和周全之間,似乎有一些不為人知的秘密。
當然,他們兩人都是距離裴智遠最近的人,在一起共事時間也不短了,彼此很熟悉也是很正常的事,或許是我太多疑了。
接下來的會議依然短兵相接,但還是頗見成效,裴瑾年硬是頂著壓力,砍掉了一個大的傳統(tǒng)項目,這個項目占據(jù)整個財團每年百分之十五的銷售額。
他堅持砍掉的原因是銷售鏈條冗長,利潤逐年降低,是未來的夕陽產(chǎn)業(yè),沒有發(fā)展前景。
然而,這樣一來,多年以來從事這塊業(yè)務(wù)的各區(qū)域負責人無疑會削減權(quán)力,甚至要逐漸的調(diào)整崗位,也就意味著斬斷了某些人長期以來形成的利益鏈。
對于這些人而言,自然是不愿意接受的。
當然,這都是一些年齡較大并且不愿意繼續(xù)在學習、指望輕松度日的員工,也有相當一部分積極上進的員工希望自己有機會進入公司的新項目,以謀求更好的發(fā)展。
關(guān)于總部流程的改革方案,最終還是沒有通過,裴瑾年也沒有再強硬堅持,這樣,幾個持反對意見的元老們還是得意了一番。
可是,這公司早晚是裴瑾年的,他們這樣做也只是暫時壓制了這件事,意義何在呢?
直到幾個月之后,我才明白,原來一切都不是表面上那么簡單,一場看上去只是公司變革中意見相悖的爭執(zhí),其實卻掩藏著高深莫測的暗流涌動。
會后,我問裴瑾年:“流程改革的事就這樣放棄了,你不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