顧夕顏身子較弱,自從那位姨娘上位后,一直稱病在自己的朝陽閣修養(yǎng)。
南宮夫人也趁機(jī)派人將她看守了起來,美名其曰姐姐身子不好,不宜走動也不宜受人打擾,實則是將她軟禁了起來。
但今日府里人影慌動,前院還隱約聽到哭聲、慘叫聲,猜到今日一定出了大事,正急得不行,在院里走來走去,唯恐自己溫順膽小的女兒受了欺負(fù)。
南宮青衣給看門的人一人一點銀子,悄然進(jìn)了朝陽閣,顧夕顏一看到青衣走進(jìn)來,眼淚立馬掉下來,奔過去將自己的女兒護(hù)在懷里。
“青衣,他們可有欺負(fù)你?”
“沒有,娘,你看我不是好好的嗎?”
說著還轉(zhuǎn)了一圈讓顧夕顏看清楚。
南宮青衣看著母親,內(nèi)心止不住的后悔和心疼,想到母親前世的結(jié)局,南宮青衣發(fā)誓這一次一定要護(hù)母親周全。
怕母親擔(dān)心多想,南宮青衣直接將所有的事告知了她,包括謝行落水的事。
“都是娘沒用,讓你受此欺辱,手上還沾了鮮血?!?br/>
南宮青衣靠在顧夕顏懷里,感受著母親在世的溫暖和幸福。
“娘......你對爹還有感情嗎?”
顧夕顏愣了愣,想了很久,含淚搖頭,再多的感情,也經(jīng)不住這多年的冷漠和背叛,若不是還有孩子還在這,她不知道還有什么理由在這堅持。
如今也不許她出府,稱孩子們還未嫁娶,若是鬧,必定沒有好人家愿意結(jié)親,還暗自將消息封鎖在了京師,邊疆的顧家一點消息也不能得到。
“沒了感情,那被奪走的東西呢,娘不想搶回來嗎?”
看著這個和往日完全不一樣的女兒,心里不知道該高興還是該擔(dān)憂。
“你父親不會喜歡我這樣的女子?!?br/>
“娘,只要聽我的,我們會慢慢把那些都奪回來的?!?br/>
顧夕顏看著表情胸有成竹的女兒,只能點了點頭。
還沒進(jìn)院子,就聽見小桃興奮的聲音。
“小姐小姐,老夫人親自派人過來賜了月韻軒給我們,讓我們現(xiàn)在就搬過去?!?br/>
“好,咱們走?!?br/>
月韻軒離老夫人的院子不遠(yuǎn),院子雖不大但是風(fēng)景好。
南宮府上下都知道南宮青衣被老夫人親賜了新院子,大房二房氣的要死,但礙于是老夫人的決定,還是象征性的送了些東西過去,幾位姐姐妹妹也都送了些禮物過來。
最怒氣沖沖的怕是蘇夫人了,現(xiàn)在的她頭疼的要死,一天下來出了這么多事,一件一件都不能讓她稱心如意。
南宮婉兒此時也是來回踱步,絕美的容顏此刻是面目猙獰,不知道哪里出了問題,今日全都是南宮青衣落了好。
想到這里南宮婉兒拿起桌上的茶盞砸了出去,嚇得一屋子的婢女都不敢出聲。
“娘!這幾件事里最大的贏家是誰?”
能夠走到爹最疼愛的女兒的位置,不單單只有容貌,頭腦也有些的。
她才不是那些蠢鈍無知的官家小姐,她還有更大的目標(biāo)呢。
南宮夫人猛地站起來,細(xì)細(xì)回想,一巴掌拍在桌子上。
“是南宮青衣那個賤人?!?br/>
先是得了老爺?shù)馁澷p,得了一盒夜明珠,又得了老夫人的賞賜,新的院落里老夫人不遠(yuǎn),這不正是喜歡她的征兆嗎。
更可氣的是,今日淮南王還親自牽了她到宴席上,這就說明了,淮南王是愿意去她為妃的。
想到這里,南宮婉兒更是又急又慌,淮南王已經(jīng)與她有了很多交集,她也能感受到每次淮南王落在自己身上的炙熱眼神,他不能對南宮青衣動心,絕對不能。
若是淮南王真的娶她做了王妃,就算自己入府那也只能是側(cè)妃。
辛辛苦苦籌劃了這么久,難道真要功虧一簣?
還有,這個南宮青衣今日怎么回事,往日里都是膽小懦弱,就算對下人也是膽小謙卑的,今天是撞了邪嗎?
南宮夫人眼中算計一閃,拉過南宮婉兒的手,在她耳邊說道,“那二房不成器的侄子不是一直對那個賤人......”
好計謀,南宮婉兒唇邊笑意加深。
南宮青衣這一次定讓你身敗名裂。