男人桃花眼似笑非笑的看著面前不知所措的女人,抬手理了理女人額前的碎發(fā),語氣帶著慵懶調(diào),戲的說道:“既然公主那么不相信,那我只好身心力行的證明一下自己,不過現(xiàn)在還不是時候,我可以,但公主不可以?!?br/>
話音未落,男人的手就摸上那纖細的腰,還輕輕的摩擦著。
簫顏卿覺得自己被鄙視了,佯裝生氣的打開男人的手,扶著腰慢悠悠的走開。
后面的男人輕笑了一聲,上前打橫將女人輕輕抱起,“要去哪?”
“你放我下來,你自己還有傷呢!”
簫顏卿不敢掙扎,畢竟兩人都是傷患。
“沒事,還是你的比較嚴重?!蹦腥苏f著眼睛狹長的瞇起。
簫顏卿瞬間懂他的意思,橫了他一眼,未在說甚。
……
“公主,這是皇后娘娘送來的補湯,娘娘說了,一定要看著你喝完?!?br/>
上一刻說補品的事,結(jié)果下一刻就……
簫顏卿從綠珠手里接過補湯,用一種難以言喻的表情看著她。
“公主你看奴婢做甚?”
簫顏卿:她好想拍死這個丫頭。
沈君策從簫顏卿僵硬的手里接過補湯,舀了一勺放在嘴邊吹了吹,送到女人嘴邊。
語氣溫柔,“來,喝吧?!?br/>
簫顏卿機械的轉(zhuǎn)頭,給了男人一個假笑。
“我不喝,我身子好著呢?!?br/>
“好什么?乖,喝了好得快,不是想要了嗎?不喝怎么做?”
簫顏卿刷的臉紅,微驚的看著面前一本正經(jīng)的男人。
綠珠還是個未經(jīng)人事的丫鬟,不知道他們在說什么,“公主,你要什么,奴婢給你拿?!?br/>
“什么都不要!”狗男人!還好綠珠什么都不懂!
生氣的奪過碗一飲而盡。
沈君策溫聲一笑,“公主喝慢性,不急?!?br/>
“你閉嘴!”
綠珠抓抓不太聰明的腦袋,公主和沈?qū)④娬f的她怎么有些聽不明白。
“公主,廚房還有,你還要嗎?”
簫顏卿動作頓住,扭頭無語的看著綠珠,不說話不會死!
沈君策卻把碗遞給綠珠,“可以在盛一碗?!?br/>
“好嘞?!本G珠就覺得補湯多喝比較好。
“哎,不用,綠珠回來!”
綠珠一溜煙給跑了。
“這到底是誰的丫鬟……”
海棠的清香隨著微風(fēng)拂過臉龐,沁人心脾,微涼中帶著些許清甜。
簫顏卿看著自己面前這碗補湯,難以下咽。
“要不,你喝了吧?反正你也受傷了,補湯什么都能補?!?br/>
“這怎么行,這是公主的,而且有些補湯不能多喝,容易上火?!?br/>
“容易上火你還讓我喝!”簫顏卿不滿意的吼了一聲。
沈君策挑了挑眉,“因為公主需要?!?br/>
簫顏卿羞怒將湯推給他,“我看你需要!”
話落,起身就要離開。
她才不喝,膩得要死,而且她又沒毛病。
“如果公主對我不滿意的話,也的確需要?!?br/>
“額……沈君策!你能不能正經(jīng)點!”
“好?!?br/>
因著昨晚沒睡好,簫顏卿晌午又去睡了一覺。
醒來發(fā)現(xiàn)躺在男人懷里,頭枕在男人的胸膛,身子被緊緊抱著,而男人正睡得熟,她想翻身,但是又怕吵醒他,索性就著這個姿勢。
頭微微的抬起,瞧見男人濃郁深邃的眉眼,高挺的鼻梁。
“小模樣挺正的……”小聲的嘟囔。
看了一會,伸出小手點了點男人的鼻頭。
發(fā)現(xiàn)還挺好玩的。
點了幾下,男人好像察覺到不舒服,不爽的哼了一聲。
簫顏卿瞬間嚇得不敢動彈。
等了一會發(fā)現(xiàn)男人沒有醒,松了口氣。
“雖然你挺氣人的,但是誰讓你長得那么好看,我就原諒你了?!?br/>
簫顏卿重新趴回去,耳朵聽著男人咚咚咚的心跳聲,嘴上碎碎念。
“其實你知道嗎?第一眼見你是在那次游湖,你高大玉立的身形在人群中非常耀眼,我本來只是簡單的欣賞,沒有其他雜念,畢竟我見過的男子多了去,可是當(dāng)你轉(zhuǎn)過身來……”
“原來世間也有如此絕色,除了父親,你是第二個在我眼里最為俊郎的男人?!?br/>
“所以我對你也算見色起意吧,不過遇到我算你倒霉,那是我第一次對一個人產(chǎn)生了嚴重的獨占欲,當(dāng)時我就想把你帶回府……”
“原來公主是那么膚淺的人?!?br/>
男人言語帶笑,嗓音有著睡醒的沙啞。
簫顏卿身子一僵,緩緩抬頭,“你……醒了?!?br/>
“嗯?!?br/>
他在她說話時就完全醒了,被她玩鼻子那時半夢半醒。
只是沒想到裝睡還能聽到這個女人的心聲。
“沈君策,你過分了,你醒了你不說!”
她以為他睡得好好的,才說那些話的,現(xiàn)在好了,什么都被聽了去。
“我怕打擾到公主,哈哈,原來公主是對我見色起意,那我還挺榮幸的,這張臉能入得了公主的法眼?!?br/>
簫顏卿羞得要死,本來她就覺得她看中沈君策樣貌這事有些膚淺,可是男人還這么堂而皇之的說出來。
為了避免尷尬,干脆將臉埋在男人臂彎里。
“怎么了?公主這就不好意思了?”
“不許說!”
悶悶的喊了一句。
“怕什么,公主與我不愧是天生一對,連愛好都那么膚淺?!?br/>
聽到這話,簫顏卿愣了片刻,才將臉抬起來,睜著有些疑惑的眸子問:“你也喜歡我的臉?”
沈君策伸手在她柔軟處捏了捏,“起初是,現(xiàn)在不完全是。”
簫顏卿不用想就明白他話語里的意思。
只不過現(xiàn)在多了一樣。
“你手不要亂摸!”
這兩年因為有男人的愛撫,簫顏卿的身子長得的確誘人。
“哼,那你以前在外面有沒有也因為別人的臉禍害過哪個小姑娘?”簫顏卿小心試探的問。
眼睛里卻警告滿滿,要是沈君策敢說有,她廢了他。
男人故意思考了一下,不確定的開口,“這……我……”
“你猶豫!沈君策,你還真有!你信不信我廢了你,讓你一輩子當(dāng)個太監(jiān)!”
邊說邊錘男人。
“好了好了,說笑的,沒有,從始至終只有你入了我的眼?!?br/>
他行走江湖那么多年,什么女人沒見過,但是那些人漂亮是漂亮,可在他眼里都一樣,直到遇到簫顏卿。
晶晶走到唐三身邊,就在他身旁盤膝坐下,向他輕輕的點了點頭。
唐三雙眼微瞇,身體緩緩飄浮而起,在天堂花的花心之上站起身來。他深吸口氣,全身的氣息隨之鼓蕩起來。體內(nèi)的九大血脈經(jīng)過剛才這段時間的交融,已經(jīng)徹底處于平衡狀態(tài)。自身開始飛速的升華。
額頭上,黃金三叉戟的光紋重新浮現(xiàn)出來,在這一刻,唐三的氣息開始蛻變。他的神識與黃金三叉戟的烙印相互融合,感應(yīng)著黃金三叉戟的氣息,雙眸開始變得越發(fā)明亮起來。
陣陣猶如梵唱一般的海浪波動聲在他身邊響起,強烈的光芒開始迅速的升騰,巨大的金色光影映襯在他背后。唐三瞬間目光如電,向空中凝望。
頓時,”轟”的一聲巨響從天堂花上爆發(fā)而出,巨大的金色光柱沖天而起,直沖云霄。
不遠處的天狐大妖皇只覺得一股驚天意志爆發(fā),整個地獄花園都劇烈的顫抖起來,花朵開始迅速的枯萎,所有的氣運,似乎都在朝著那道金色的光柱凝聚而去。
他臉色大變的同時也是不敢怠慢,搖身一晃,已經(jīng)現(xiàn)出原形,化為一只身長超過百米的九尾天狐,每一根護衛(wèi)更是都有著超過三百米的長度,九尾橫空,遮天蔽日。散發(fā)出大量的氣運注入地獄花園之中,穩(wěn)定著位面。
地獄花園絕不能破碎,否則的話,對于天狐族來說就是毀滅性的災(zāi)難。
祖庭,天狐圣山。
原本已經(jīng)收斂的金光驟然再次強烈起來,不僅如此,天狐圣山本體還散發(fā)出白色的光芒,但那白光卻像是向內(nèi)塌陷似的,朝著內(nèi)部涌入。
一道金色光柱毫無預(yù)兆的沖天而起,瞬間沖向高空。
剛剛再次抵擋過一次雷劫的皇者們幾乎是下意識的全都散開。而下一瞬,那金色光柱就已經(jīng)沖入了劫云之中。
漆黑如墨的劫云瞬間被點亮,化為了暗金色的云朵,所有的紫色在這一刻竟是全部煙消云散,取而代之的,是一道道巨大的金色雷霆。那仿佛充斥著整個位面怒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