說者無心,聽者有意。
三王妃更恨岳錦瑟,卻還在保持微笑。
葉勁則是將全部的注意力,放在了岳錦瑟的身上,在君無痕的幫助下。
兩人聯(lián)手,將岳錦瑟拉了上來。
岳錦瑟站在地上的第一件事情,就是將手中烤好的毒蛇,遞給了君無痕:“君大哥 ,你吃吃看??纯次兜朗遣皇遣铧c了?”
眾人的目光都集中過來,有震驚,有看好戲,有暗淡。
唯有君無痕是喜悅地接過毒蛇,用力地咬了一口,咀嚼了幾下:“口感確實不好?!?br/>
岳錦瑟點點頭,認真詢問:“要不要放花椒之類的,或者是用毒蛇熬制成藥酒?!?br/>
君無痕繼續(xù)咀嚼,眉頭緊蹙,也在思考著。
一道低沉有力的聲音,緩緩地響起,打斷了兩人無形的氣氛。
“可以兩種辦法都試試?!比~勁頗有心得:“不過看毒蛇的皮色,最適合做藥酒。”
岳錦瑟驚訝道:“你居然這么懂得毒蛇?”
“嗯。”葉勁冷淡。
岳錦瑟來了興趣,挽住他的胳膊,開始熱聊:“那你覺得野生的毒蛇好,還是自家養(yǎng)的好。”
葉勁都很有耐心地回答。
岳錦瑟開心地笑著,感慨道:“葉勁,如果沒有你在我的身邊,我是真的不知道怎么辦?”
君無痕做了個花臉,一副姨母笑:“我看見你們兩人如此恩愛,我真是太開心了?!?br/>
司徒逸和三王妃貌似被人遺忘了似得,站在原地,也沒有人搭理。
尤其是司徒逸盯著岳錦瑟碰觸他的手臂看,一腔憤怒,突然直沖腦門,也無法控制住情緒,拂袖離去,落下一句話:“本王還有事,先走一步?!?br/>
腳步匆匆,耳畔都是兩人的笑聲。
他的拳頭捏得更緊,發(fā)出響聲,一雙寒星的眼睛,燃燒團團火焰。
這一幕正好是被暗中觀察的姚思思看在眼內(nèi),圓滾滾的眼睛,快速轉(zhuǎn)動,落在岳錦瑟身上,輕笑著,有了主意,就帶著婢女去追司徒逸,商榷之后的事。
另外一端,并不知道司徒逸和姚思思碰面的三王妃,杵在原地,看著岳錦瑟和葉勁的恩愛,顯得尷尬,只能圓場:“王爺許是處理狩獵的事,還望鎮(zhèn)南王夫婦別介意?!?br/>
岳錦瑟總覺得哪里怪怪的,正想要反駁,自己和葉勁只是好朋友。
葉勁卻快人一步,接話:“本王和內(nèi)人都不會介意。”
三王妃找了個借口,便離去了,背面他們時,腦海里都是司徒逸無法壓抑情緒,想愛而不能愛的樣子。
君無痕本就是個善于觀察的人,發(fā)現(xiàn)了三王妃背對他們,走路起氣沖沖的樣子,便提醒岳錦瑟:“小瑟瑟,最近你得小心行事,務(wù)必要和司徒逸保持距離。”
岳錦瑟錯愣了會:“我和司徒逸沒有關(guān)系?!?br/>
“即便如此,那你也得和他保持距離?!本裏o痕補充,還不忘拉著葉勁下水:“葉勁,你覺得 道理是不是這樣的?,F(xiàn)在還沒有查清楚真相時,小瑟瑟還是和我們保持關(guān)系就好?!?br/>
岳錦瑟嘟著嘴巴,極為可愛,望向一側(cè)的葉勁,眼神著急。
葉勁點頭:“小心為好?!?br/>
岳錦瑟苦著一張臉,氣極反笑:“那我以后認識誰,或者是和誰出去,到時候都要找你們報備一下嗎?”
“我們不是這個意思?!本裏o痕解釋:“我們這么做,也是擔心你而已?!?br/>
岳錦瑟氣得推開葉勁,雙手叉腰,挺胸抬頭:“我不要你們這種關(guān)心。我覺得三王爺也絕對不會做出這樣的事情。這一切都是你們的臆想而已?!?br/>
君無痕無奈:“即便他不那么想,可你能保證他的王妃不那么想嗎?”
岳錦瑟:“……”
葉勁勸說:“人心隔肚皮,你小心為好。”
岳錦瑟雖也知道他們是在關(guān)心自己,可這種關(guān)心本身,還是很不舒服,冷哼:“罷了,罷了。反正在你們這兩個老油條的心里面,全天下的人都是壞人?!?br/>
君無痕也來氣了:“你說誰是老油條了?”
岳錦瑟指著他的鼻子,很幼稚地回應(yīng):“我說你呢?!?br/>
葉勁清風淡云地來了一句:“所以,我是老油條,那你是老油條的娘子。”
噗!君無痕前面還在生氣,這會是控制不住自己了,哈哈大笑起來:“哈哈哈,還是你絕。”
岳錦瑟嘴角抽搐,想要反駁,卻發(fā)現(xiàn)無話可說。
她氣得瘦腿就跑。
君無痕還在身后放肆地發(fā)笑:“哈哈哈,你這么對待小瑟瑟,你早晚都會后悔的?!?br/>
葉勁看著她害羞地離開,嘴角勾起笑容:“她的失憶癥,什么時候能治好?”
君無痕挑眉笑著:“你真的希望她的失憶癥能好起來嗎?我看你們現(xiàn)在的氣氛還算不錯。”頓了頓:“要不,我還是別治好她的失憶癥算了?!?br/>
葉勁搖頭:“她的失憶癥要治。本王不喜歡趁虛而入。”
君無痕深深嘆氣,攤開手,無奈道:“我有時候真不知道你是怎么想的。要是我啊,我巴不得她一輩子都好不起來,這樣正好不用和司徒逸相認?!?br/>
司徒逸的身份高貴,貴為新皇的同父同母的兄弟,又和岳錦瑟的關(guān)系那么好,性格又好,又專情。
不管怎么看,司徒逸都會成為葉勁的最大對手。
君無痕說的話,直接露骨,但也有一定道理。
葉勁說道:“隨她?!?br/>
君無痕也不得不佩服葉勁的君子所為。不過想想也是,他都是岳錦瑟的夫君了。
即便岳錦瑟和司徒逸發(fā)生過了怎樣的過往,都無法改變這個事實。
而夫君身份,正是葉勁的底氣來源。
君無痕感慨:“我開始明白,小瑟瑟為什么選擇你當夫君了。因為你確實是君子,不會趁虛而入,用慢熱的方式,讓她慢慢地習慣你的存在。即便是在剛才司徒逸在這,小瑟瑟的雙眼,也只能是看著你?!?br/>
葉勁沒有吱聲,而是示意司徒逸扶著自己坐會輪椅。
君無痕剛將他扶到輪椅上時,便也有些心疼:“你什么時候才告訴小瑟瑟,你上次放出了心頭血,傷了根本,可能三個月都要暫時坐在輪椅上,調(diào)理好身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