和敬也是好久沒見到自己這兩個弟妹了,小香菇抱起永瑄,見永瑄睜著一雙烏溜溜眼睛,老是盯著和敬看。她就索性讓和敬抱著永瑄。那邊兒皇帝是早就把心雅搶到自己懷里,逗著她,聽她奶聲奶氣叫著皇啊嗚。
和敬聽得有趣,又教永瑄叫自己大姐姐,她教了三四次,永瑄才軟軟糯糯學(xué)了句:“大姐姐?!?br/>
他這么一叫,和敬眼都笑彎了,而坐一邊兒皇帝則是有些吃味哼了聲,這小子,怎么叫額娘和姐姐就叫這么順溜?叫朕怎么就……他一面想,一面瞥了眼被和敬抱懷里永瑄,有些不滿。
“皇啊嗚……”心雅他懷里蹦跶著,皇帝注意力馬上被寶貝女兒給吸引住了:“怎么了?心雅?”他摸了摸心雅小臉問。
“吃,吃……”心雅含著手指,眨巴著眼睛,可憐巴巴瞅著皇帝。
“心雅餓了?”皇帝摸摸寶貝女兒肚皮,小肚子鼓鼓,這樣子,像是才吃飽,不應(yīng)該餓啊?可是小丫頭這么可憐兮兮望著自己,皇帝心軟了:“高無庸,吩咐下去,傳點(diǎn)格格能吃點(diǎn)心過來!”
“嗻!”高無庸答應(yīng)著出去了,小香菇一旁看嘴角一抽:“皇上,心雅才吃了東西,若是再吃,撐著了可……”她話還未說完,那邊兒皇帝一瞪眼:“皇后放心,朕自有分寸!”
有分寸就好!小香菇被皇帝那一眼瞪得有些無奈,你丫要是把心雅給撐壞了,到后難過還不是心雅和我?小香菇腹誹著,正打算想個什么主意,好打消皇帝再喂心雅小豬想法。
她還沒想出轍來,那邊兒高無庸已是表情嚴(yán)肅從外面兒走了進(jìn)來。
“東西呢?”皇帝見高無庸空著手進(jìn)來,不由挑眉問道。
“回皇上,奴才已經(jīng)吩咐了膳房人,他們已下去準(zhǔn)備了?!备邿o庸躬身答完,走到皇帝身邊,垂著頭,用細(xì)如蚊納聲音說:“回皇上,福倫夫人塞了銀子給茶水上侍候小德子,央求他帶她上延禧宮那邊兒去?!?br/>
“哦?”皇帝聞言眉一皺:“他答應(yīng)了嗎?”
“回皇上,此事有違宮制,小德子自是不敢擅專?!备邿o庸答道。
如此就好,皇帝冷哼了聲,若是有人真敢背著他收下那家人銀子,那他定會讓他們有膽子收,卻沒命花!哼!皇帝是想想就覺得火大。
福家,一個福爾康,一個福爾泰,攛掇著他兒子做下了那等忤逆不孝事,還有那魏氏!若不是她其中牽線,朕必不會把那等混賬東西派到永琪身邊!再有那個福倫什么夫人,竟敢賄賂宮里人,不經(jīng)傳召,擅入內(nèi)廷!可見也是個不安分主兒!朕定要狠狠發(fā)作了她?。?!
皇帝想到這兒,那臉上神色是越發(fā)陰沉起來,他正想著該怎么處置那福倫夫人時,剛才高無庸話突然閃過他腦海?;实弁蝗混`光一閃,瞇起眼問:“高無庸,你剛才說,那福倫夫人是讓小德子領(lǐng)她去延禧宮?”
“回皇上,正是!”高無庸有些摸不著頭腦回答。
皇帝聽他這么一說,原本緊抿著唇角突然彎了起來:“既如此,高無庸,下去告訴小德子,收了她銀子,就帶她上那、延、禧、宮、去!”
“嗻!”皇帝這么一說,那高無庸也不是笨蛋,立刻就明白皇帝意思了,他立即就出去傳旨。
皇帝見他出去,才抱著小心雅,瞥了眼似乎什么都沒聽見,忙著逗弄永瑄老婆和女兒,微微一笑,你不是想去延禧宮么?朕也不攔著你,想去就去罷!只是延禧宮豫嬪,她可是個直性子,若是惹惱了她……
皇帝這邊兒暗自偷樂,就等著看人笑話。那邊兒福晉跟著小德子后面,捏著帕子,惴惴不安走著。
變了,一切都變了!
靜安殯宮時候,福倫一家子可謂是混風(fēng)生水起。雖說是守孝,但殯宮附近租了房子,那可都是皇上跟前紅人。福倫趁著這個機(jī)會,每日哭祭完了,他就趁機(jī)跑去男人們那邊兒拉關(guān)系。
而她自己呢?則按著之前開列單子,厚著臉皮,一戶戶拜訪過去,禮物什么是送了一大堆,有些大家都明白許諾是得了些。且福家突然被派到靜安殯宮來,指不定就是那即將大用征兆,有些心思活絡(luò),早就想跟他們家拉關(guān)系了。
這福晉一送上門,那些人哪里還有不笑臉相迎。
所以靜安莊隨侍那百日,福倫一家日子是過極好。回來路上,福倫還盤算好了,等到爾康傷好了,照常讓他和爾泰一起進(jìn)去侍候五阿哥,自己這邊兒再暗暗使把勁兒,好能讓皇上復(fù)了令嬪娘娘妃位。到時候,兩邊一起用力,等到皇上殯天,五阿哥繼承大統(tǒng)之后,他們家可就是那一等一功臣。到時候,依著五阿哥性子,他們家定是會被抬旗!
福倫把自己打算跟福晉一說,福晉是樂得眼睛都笑沒了,一家人說說笑笑回了府,一回府,福倫和福晉就忙著要去看看爾康。
一進(jìn)爾康小院子,那郭太醫(yī)早就那兒等候多時了,他一見了喜氣洋洋福倫和福晉,便面色凝重上前來說:“福大人,夫人,令公子傷……”
“爾康傷怎么了?!”福倫見太醫(yī)這副模樣,那心里登時咯噔一下。
“令公子恢復(fù)倒是不錯,只是……”
“只是什么?!”福晉緊張不得了,慌忙問。
“哎,”郭太醫(yī)長嘆一聲:“福大人可還記得,之前我說那些個忌諱?”
“記得!”福倫點(diǎn)點(diǎn)頭,焦急問:“吃東西廚房是知道,定不會送上那些爾康不能吃,還有那不可見光,郭大人!”他是再也忍不住了:“爾康他,他到底如何了?!”
“福大人,”郭太醫(yī)搖搖頭道:“我等日防夜防,我?guī)磉@幾個人,因為擔(dān)心令公子熬不住,這百日內(nèi)可是連個囫圇覺都沒睡過。誰知道就是這樣防備著,令公子前兒個夜里,趁著侍衛(wèi)們交接功夫,從屋子里竄了出來!”
“什么?!”福倫一聽,是差點(diǎn)沒跳起來:“那,那郭大人,爾康不要緊吧?晚,晚上又黑……”他說到后,連聲音也有些顫抖了。
“福大人!”郭太醫(yī)看著福倫這副樣子,嘆了口氣說:“福大人可知我當(dāng)日為何要讓大人派人將這屋子封窗涂墻么?為就是這個!皇上賜下這味藥,非但不能曬到那日光,就連那月光并星光也是不能!若是曬到了一絲,那藥性即刻就會轉(zhuǎn)變!”
“郭大人意思是……”福倫聽到這兒,腦海中頓時閃過之前郭太醫(yī)說,一旦遇著了光,那藥頓時會從救人之藥轉(zhuǎn)為毒藥話,他一想到這兒,是心都揪緊了。
“令公子傷倒是好了,只是那藥,哎,吾等費(fèi)力救治,也是不能了!”郭太醫(yī)搖搖頭,揮手讓守屋前侍衛(wèi)們散開:“福大人,夫人,請!”
福倫和福晉對視一眼,惴惴不安進(jìn)了屋子,此時爾康睡得那間屋子外面兒封窗已經(jīng)取下,陽光順著窗戶照進(jìn)了屋內(nèi),福倫扶著自己夫人,兩人心都提到了嗓子眼。
走到床前,掀起床帷,福晉一看躺那兒爾康,是再也忍不住,慘叫一聲,登時就昏了過去。那福倫站那兒,也是渾身發(fā)抖,半響都說不出話來。
爾康,爾康……福晉一想到自己兒子那猙獰臉,心里剎那間就變得苦澀起來,傷成那樣,她家爾康還要怎么尚主?而且,就那副模樣,別說尚主了,只怕連媳婦,也是很難相看到了!
一想到這兒,那福晉禁不住就暗恨上了那太醫(yī),還有皇后!福晉可還記得清清楚楚,當(dāng)自己從昏迷中醒來后,哭著喊著要進(jìn)宮求令嬪娘娘告訴皇上,讓皇上給爾康做主時候。自家老爺說那番話。
“夫人,我看此事有古怪,那太醫(yī)是皇上派來為爾康療傷人,如今爾康變成這樣,他也脫不了干系。依我看,這里面肯定還有別人搗鬼!”
“老爺,”福晉聽了他這番話,也沒剛才那么激動了,她定了定神,想了想,臉色刷就變了:“您說,可是……皇后娘娘?”
“正是!”福倫皺著眉:“我們一走就是三個月,這中間宮里發(fā)生事是一概不知。且令嬪娘娘如今被那皇后壓制著,那皇后若是想對付令嬪娘娘,第一個要弄鬼就是咱們家。而咱們爾康,爾泰,是跟著五阿哥,那皇后見了自然是眼熱?!?br/>
“老爺,你意思是……”
“只怕爾康這事就是那皇后背后搗鬼!”福倫沉聲說完,然后對著恨得牙癢癢福晉說:“夫人,你就趁著這次晉封大典進(jìn)宮機(jī)會,好好兒跟令嬪娘娘通個氣,商量商量該怎么辦?至于爾康……”福倫嘆了口氣:“咱們只有另想辦法了!”
那福晉剛想到這兒,前面帶路小太監(jiān)便停了下來:“夫人,延禧宮到了?!?br/>
“哦,”福晉忙又掏了點(diǎn)兒碎銀子塞過去,那小太監(jiān)掂量了下銀子,笑瞇瞇走了。福晉也顧不得許多,她長長呼出了胸中一口怨氣,然后便匆忙進(jìn)了延禧宮,打算找自己表妹,令嬪好好聊上一聊。
她剛走到院內(nèi),就聽到一個清脆聲音:“站??!你是哪個府里命婦,怎么敢擅入內(nèi)廷?!”
福晉本來心里就急得不得了,又被這么一喝,那心底火氣是蹭一下就上來了,她瞥了那喝住她人,見是一個面生宮女,就以為這丫頭是才分到延禧宮,不認(rèn)識她,她想到這兒,立時就沉下臉:“我是令嬪表姐,還不通報令嬪娘娘,就說我來了!”
她話音一落,就見那宮女臉上乍然閃過一絲驚訝之色,接著,那丫頭眉毛一揚(yáng):“令嬪?!我看你是腦子糊涂了罷?咱們延禧宮里住著,明明就是豫嬪娘娘!”
“豫嬪?!”那福晉一怔:“你這個丫頭好大膽子!竟敢胡說八道,我,我上次過來請安時候,還是令……”她這話還沒說完,就見從正殿內(nèi)又走出來一位穿著一身香色旗袍,看著眉目爽朗,但臉上卻是一絲笑意都沒有女人:“胡說八道?”她冷哼了聲:“本宮倒是不知道,我這延禧宮里,什么時候又住了一個勞什子令嬪了!”她說完,冷冷掃了一眼那福晉。
“豫,豫嬪娘娘?”那福晉撲通一聲跪倒地上。剛才雖說是跟著跟著四位晉妃嬪行禮,可之后她也是跟著人向這位娘娘行過大禮,怎么可能會不認(rèn)識站自己面前兒,就是如今后宮里貴,那位來自蒙古博爾濟(jì)吉特氏豫嬪呢?
“哼,”豫嬪見她這副樣子,也不叫起,只是搭了先前喝住福晉那宮女手,后面兒太監(jiān)抬出來椅上坐好,瞥了眼跪下面人,微微挑起眉:“你,是令嬪表姐?”
“回娘娘,正是?!蹦歉x見豫嬪放緩了聲音問她,還以為這豫嬪是忌憚著令嬪,不好給她難堪,她忙回說。
“哦……”豫嬪拉長了聲音,瞥了她一眼,回頭笑瞇瞇跟自己宮女說:“這也難怪了,都說不是一家人,不進(jìn)一家門。那令嬪素日就是個沒眼色,我看你這個表姐比起她來,也不差嘛!”
“娘娘!”那福晉一聽,登時忍不住了:“臣妾不明白您意思?!?br/>
“不明白?”豫嬪看了她一眼,玩著自己手指上玳瑁指甲套說:“本宮問你,你可知本宮是誰?”
豫嬪這話一出,那福晉心里也不知道怎么,陡然打了個突,她忙小心翼翼說:“娘娘您,是,是皇上晉封豫、豫嬪娘娘啊……”
“你倒還清楚,”豫嬪冷哼一聲:“今兒個是我晉封大日子,你不向我道賀也就罷了!”她眉毛一挑,怒問道:“這里是什么地方?你一個區(qū)區(qū)從一品官夫人!也敢這么沒眼色跑到這兒來?!”她說完,一瞥旁邊人:“來人那!把她給我押下去!打二十板子!”
“嗻!”兩旁人聞言,立時就要上前去把那福晉給拖下去。
“娘娘,娘娘饒命??!”那福晉頓時嚇得渾身發(fā)抖,哀叫起來:“臣妾,臣妾是令嬪娘娘表姐,還,還請娘娘看令嬪娘娘面兒上,放,放過臣妾罷!”
她不說還好,一說,那邊兒豫嬪氣大了:“你不提她本宮倒還忘了,無內(nèi)廷主位宣召,你就敢這么大搖大擺走進(jìn)來!你好大膽子!”
“娘娘!”那福晉也是被豫嬪雷霆之怒給嚇呆了,脫口一句話就是:“臣妾,臣妾是得了令,令嬪娘娘信兒……”
“放肆!”她這話剛一出口,上面兒豫嬪已是大喝一聲:“令嬪?是誰告訴你,我延禧宮內(nèi)住著是令嬪?又是誰告訴你,這宮里,有令嬪這么個人?!”
豫嬪這話頓時像是一個焦雷那福晉頭上炸響!這宮里人,誰不是人精兒,誰又愿意平白去得罪一個有著像福家這樣后臺主位呢?那豫嬪這么說,難道令嬪她,真出事了?!
那福晉一想到這兒,那臉上神色都變了:“娘娘,您,您是說,令,令嬪娘娘她,她……”
“寶音!”豫嬪看她那副惶惶然模樣,也懶得跟她多費(fèi)口舌了:“告訴她!”
“嗻!”那宮女應(yīng)了,上前一步,對著那福晉冷冷道:“你聽好了!延禧宮主子乃是豫嬪娘娘!再有你那表姐魏貴人,她眼下已經(jīng)搬到了淑芳齋,去給她女兒念經(jīng)超度去了!”
“魏,魏貴人……”那福晉已是完全傻了,她怎么也想不到,自己出去一趟回來,表妹就從一宮主位給降為了貴人,而且又讓她搬到了那什么淑芳齋去,這,這該這么辦??那福晉也不是什么經(jīng)歷過大事人,她一得了這個信兒,立時就慌了。
上面豫嬪瞥了眼這福晉那副模樣,也懶得再說什么:“這么沒眼色奴才,也不知道魏貴人平日里是怎么教她!”她冷哼了一聲:“拖下去打三十板子,再著人好好兒把她給我送到淑芳齋去。告訴魏貴人。今日她沖撞了本宮,倒也罷了。本宮不和她計較,若是他日她又沖撞了宮里哪位姐姐,那可就不好了!本宮今日就替魏貴人好好管教下她這個表姐!讓魏貴人不用謝本宮了!”
“嗻!”
那福晉也是倒霉,就這么給拖到下面打了三十板子,半死不活抬到了淑芳齋那邊兒,其實也怨不得她不知道。令嬪被貶為魏貴人時候,剛好是淑嘉皇貴妃靈前,那靈前跪著可都是公主、阿哥、格格們,她們這些夠不上邊兒人自然是不知道。再加上皇帝命福家即刻趕往那靜安殯宮,爾泰如今也是無旨不得擅入內(nèi)廷,那里面兒信就是傳不出來了。
再有那五阿哥,他之前就因為小燕子和爾康事煩心,如今又出了個令嬪事,他倒是想著傳消息,奈何福家已經(jīng)出了京,他那消息也沒地兒傳去。等到福家回來,小燕子又臥床不起了,那五阿哥一心都撲小燕子身上,哪里還想得到魏貴人?
等到晉封大典時候,那福晉一心只想著自己可憐兒子,哪里還能注意到那令嬪沒席上呢?
她被送到了淑芳齋里,那魏貴人也是氣要命,可她又有什么辦法呢?無內(nèi)廷主位宣召,表姐就這么大喇喇闖了來,本來就是條錯兒。還有那豫嬪,官大一級壓死人,這宮里,就是兩人位份相同,那得寵和不得寵差別都很大。別提豫嬪如今是晉封貴人,而她自己,則是苦哈哈窩淑芳齋里罪人!
想到這兒,魏貴人是恨得牙癢癢,可送表姐來人還那兒等著呢,魏貴人只得壓著火,謝過了豫嬪“好意”。閻王好見小鬼難搪,魏貴人還是明白這個道理,因為擔(dān)心豫嬪借機(jī)再發(fā)作自己,她又不得不從已經(jīng)有些干癟荷包里取了些散碎銀子打賞給這些人。
回過頭來,魏貴人摸著癟癟荷包,心里就憋著一把火,把小香菇和豫嬪名字記了心上。皇后、豫嬪!你們也別太得了意!皇上既讓我住淑芳齋里,指不定他心里還念著舊情呢!等到我復(fù)位那一天!你們就……!
想完了,她又安慰起躺床上,被那三十板子打險些去了半條命表姐:“表姐,你也看到了!我如今被那邊兒……”她下巴朝著坤寧宮方向點(diǎn)了點(diǎn):“害成現(xiàn)這副樣子,我怕是幫不上爾康什么忙了……”她說到這兒,忍不住紅了眼圈。
“娘娘……”那福晉見她這樣,心里也是一陣發(fā)酸,忙強(qiáng)撐著握住她手說:“娘娘且放寬心,我看這淑芳齋里布置倒也不錯,想來皇上還是念著娘娘您,娘娘只要顧好自己,便是我們家福了。”
“表姐,”魏貴人感動望著自己表姐,又拿起帕子來搽了搽自己眼角說:“爾康那邊兒……”
那福晉連忙說:“娘娘,爾康那事兒,指不定就是那邊兒做!”她也像是魏貴人一樣,朝著坤寧宮方向望了一眼,然后便把福倫交代自己話說給魏貴人聽了:“娘娘您看,我們現(xiàn)該怎么辦?”
魏貴人聽她這么說,低下頭想了想。她如今這樣,都是那五阿哥和小燕子害!還有爾康,只怕也是和自己一樣。
這么一想,魏貴人倒是真想讓表姐回去告訴福倫,讓他們好生提防著五阿哥!可這宮里是什么地方?魏貴人即使是有心想讓福倫他們疏遠(yuǎn)了那五阿哥,只怕那福倫也不會答應(yīng)。
如今這形勢,那五阿哥都十八了還住宮里,皇上這意思不是擺明了嗎?而且自己,要想東山再起,只怕還要借這五阿哥勢!
魏貴人是左思右想,終究還是把那疏遠(yuǎn)五阿哥話給咽回了肚內(nèi):“表姐,依我看,咱們還是和從前一樣!”
“娘娘,您是說……?”那福晉眼前一亮:“還是和從前一樣把好了五阿哥就成?”
“正是!”魏貴人點(diǎn)點(diǎn)頭說:“想來你們也清楚,這皇子十五歲就要大婚分府,可五阿哥今年都十八了,皇上還把他留宮里,依我看,他就算是大婚,只怕也是要住宮里。表姐,你且想想,當(dāng)年皇上大婚時候,可不是住重華宮么?”
“娘娘說是!”那福晉也轉(zhuǎn)過彎來,當(dāng)年皇帝結(jié)婚住就是這重華宮,如今,自己表妹也住這里,那皇上意思,莫非是……?她一想到這兒,那眼睛頓時亮了,抓著魏貴人手,激動說:“娘娘!”
那邊兒魏貴人也是醒過神來,這淑芳齋可是重華宮里啊!皇上,莫非皇上意思,是先讓她這兒呆段時間?然后再?不,不對!皇上既是那個意思,怎么又會讓自己份例降了這么多呢?
饒是魏貴人再聰明,可她終究是個女人,她怎么能想得到這里面彎彎繞繞?她一時以為皇帝這是為了她好,特意把她放到這個地方來,一時又弄不明白,既然是為了她好,怎么那份例是一降再降?
魏貴人想了半日,終于認(rèn)定,自己份例降了原因,只怕是因為那金氏薨了原因。想到這兒,她也釋然了,便和自己表姐商議定了。以后就讓爾泰把好五阿哥,然后自己和五阿哥、福家一起使力,爭取早日復(fù)位!
等到那時候,自己再懷上龍嗣,若是能產(chǎn)下孩子,那五阿哥……也就不足為慮了!
這邊兒魏貴人小算盤是打噼里啪啦響,那邊兒皇帝得了信兒,抱著心雅冷笑著,朕,倒是要看你們能玩出什么花樣來!
作者有話要說:--終于收到了長評……俺,俺樂死鳥?。。”ё⌒∥枧Σ?!嘿嘿!為了乃!俺決定再接再厲!看看能不能再碼一章來!嗷嗷嗷~~~飛奔而去~~~\/~啦啦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