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面色平靜的看著對面的林姝予,一字一句的說著,“我不知道為什么你從一開始就對我充滿了敵意,而且還三番四次的進行挑釁,如果你剛才的那番話是為了栽贓陷害我,那我也不會照單全收。”
蘇晴眼眸中透露出來的堅定,讓林姝予一愣,她從來沒有在蘇晴的眼睛里看到過這副神情,記憶中的她總是柔柔弱弱的,即便是性格里有些倔強,但是在對待所有人時都是一副溫溫柔柔的老好人模樣。
尤其是她從來都不會想著要去傷害別人,就算是受到了別人的指責,她也總是默默的承受。
所以,她沒有想到蘇晴會這么直接的站出來,說出那番話,著實讓她有些吃驚,意想不到。
蘇晴只是停頓了一下,并沒有落下林姝予臉上微微變化的表情,那眼睛里的震驚讓蘇晴抿了下唇角,又再次開口,“如果你不把這件事全都推到我的身上來,也許我還沒有想這么多,但就是因為你這副巴不得全都栽贓到我身上的樣子,讓我不得不聯(lián)想了很多。”
林姝予冷著一張臉,看著面前既熟悉又瞬間覺得有些陌生的蘇晴,心里忍不住突突的開始跳個不停,只是,卻仍舊是一副抵死不承認的樣子,“明明是你對我充滿了敵意,所以才故意這么陷害我,那瓶藥水只是我問醫(yī)生要來的安胎藥,并不是什么你們所說的那種藥物,你為什么要這么害我?”
她的聲音不由得提高了幾分,在蘇晴看來,果真是有種惡人先告狀的感覺。
蘇晴不由得笑了一下,看著林姝予慢慢地道,“我之前還一直在想,你一定會說拿瓶藥是醫(yī)生給你的安胎藥,只是,你沒有想到剛才你在蕭家廚房把那瓶藥喝下去的時候,剛好被我看到了吧?我想,那瓶藥的空瓶子現(xiàn)在還在蕭家的廚房垃圾桶里。”
蘇晴的話音一落,便看到林姝予的臉瞬間便僵了下來,那眼眸中閃爍著不可置信的晶瑩,讓她半晌都沒有緩過神兒來。
林姝予腦子里開始發(fā)懵,她剛才在蕭家的時候,只想著要找準時間,將那藥喝下去。
畢竟之前醫(yī)生交代過她,藥喝下去以后,五分鐘左右就要發(fā)作,如果拿捏不好時間,她之前所有的努力就功虧一簣了。
所以,她在看到蘇晴在花園里的時候,便想到了先去廚房喝水,盤算著時間上應(yīng)該是可以的。
zj;
誰知,后來竟然看到了蘇晴在她的身后站著,她不知道蘇晴有沒有看到她將那藥喝下去,所以便佯裝鎮(zhèn)定的順手將那空的藥瓶丟進了一旁的垃圾桶里。
她是怎么也沒有想到,這些全都被在廚房里倒水的蘇晴全都不動聲色的看在了眼里。
她卻是一個字都沒有說,原來,是在這里等著她呢!
真是可惡極了!
林姝予覺得現(xiàn)在面前的蘇晴才是一個徹頭徹尾的偽君子,在別人的面前總是裝作一副清高溫柔的樣子,其實卻是一個心機深沉的女人。
可是,現(xiàn)在卻也不是在說這些的時候了。
林姝予臉色開始發(fā)白,一雙眼睛瞪視著蘇晴,只是腦袋里還沒有想到要說什么,便看到一旁的蕭景顥已經(jīng)拿出了手機,撥打了一個號碼。
“老宅廚房的垃圾桶,任何人都不許碰,吳助理,你現(xiàn)在就去一趟,把里面的藥用空瓶子找到,送到醫(yī)檢部門去檢測?!?br/>
蕭景顥的電話還未打完,就看到林姝予面如死灰一般的看著眾人,腳下一軟,幾乎就要站立不住。
她腳步踉蹌的向后倒退了幾步,跌坐在了一旁的病床上,心里亂的要命。
怎么辦?
如果讓他們找到那個空瓶子,送到醫(yī)院來檢測,那就什么都完了。
他們就知道了,這一切都是她提前部署好的。
蕭佩看到這里,臉色已經(jīng)難看到了極點,她死死地盯著林姝予,伸出手來指著她,“你這個惡毒的女人,竟然膽敢這么對待我們少東,竟然膽敢這么欺騙我們大家!你等著,我要找律師告你!告你覬覦我們顧家和蕭家的財產(chǎn)!就是個為了錢,為了騙婚的徹頭徹尾的女騙子!”
蕭佩越說越激動,那氣焰囂張的模樣,恨不得現(xiàn)在就把林姝予給掐死,她真是懊惱不已,沒有想到自己竟然被這么一個丫頭片子給騙的是團團轉(zhuǎn),這要是傳出去,簡直是要毀了她的名聲!
“伯母,不是這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