千陽縣派出所門口。
“呸!”
狠狠的吐了口口水,張堯感覺晦氣的不行,望著身邊的好哥們,他拍了拍哥們的肩膀說道:“鐵子,這次多謝你了,沒想到在這小小的千陽縣栽了!真特么晦氣!”
他想了想又說道:“你能給我找出那家人的住址么,老子咽不下這口氣!”
朱全輕松說道:“這件事情就包在我的身上吧,別的地方咱不敢說,這千陽縣咱可是熟得很,找個人還不輕松。”
笑了一下,他勾著張堯的肩膀,說道:“走走,哥們請客,咱們洗個腳去去晦氣?!?br/>
“現在還有那地方?”張堯一下來了精神,腦海中下意識的想到了周亞彤那曼妙的倩影,頓時間,心思大了起來。
“哪啊。”
朱全搖搖頭,向身后的派出所望了一下,壓低聲音說道:“正規(guī)地方?!?br/>
張堯一下沒了心思,皺眉道:“不去。”
“你啊你,那要不咱先上車,研究一下干什么去?”朱全無語了。
“行?!?br/>
張堯上了朱全的車,車上,兩人稍一思索,決定先去吃個飯。
“去翠香居吧,我有會員,那里的飯菜可是我們千陽縣一絕,比市里絲毫不差?!敝烊鲃油扑]。
張堯現在對于吃的可沒有什么心思,他只想要報仇,而且看有沒有機會玩一玩周亞彤。
但是肚子餓了,還是得吃飯的。
“那就去那里吧?!睆垐虻f一句。
車子隨即發(fā)動。
與此同時,葛小虎已經將張堯的信息發(fā)布了出去,在整個千陽縣撒網尋找張堯。
不得不說,翠香居的生意真的很好,剛到中午飯點的時間,就已經沒有位置了。
哪怕朱全是會員,也只能找個位置,和張堯等待了。
“你不是說你是會員么?!?br/>
聞著飯店的香味,張堯本來就餓了,如今更餓了,抱怨的對身邊的朱全說。
“咳咳……這不人家客滿了嘛,咱們等一會兒?!敝烊珜擂我恍?,四處望了望,收回了目光。
他知道翠香居的規(guī)矩,會員只是有個優(yōu)先權,可沒有讓別人騰位置的權利。
張堯卻不愿意等了,他站了起來,拉著朱全道:“走吧,這特么什么破店,換家地方吃去?!?br/>
嗯?
來往的人流下意識的將目光放在了張堯的身上,翠香居的背后是誰,常來的客人都知道,他們都驚訝于張堯的膽大。
朱全也是瞬間臉色一變,他忙拉著張堯,壓低聲音提醒道:“我的哥,這可是翠香居啊,千陽縣的這個,是這里的老板,你還想不想在千陽縣待了???!”
說話的時候,他豎了一個大拇指,隱晦的提及這里老板的身份。
“一個千陽縣而已,能出什么人物?我倒要看看,他敢動我不!”
張堯知道他兄弟的膽子小,對朱全的話,壓根不信,覺得朱全肯定是從哪里聽來的謠言,不屑的說幾句,就要帶著朱全走。
“你聲音小一點??!”
朱全簡直要被張堯的話嚇死了,想的快點離開也好,免得得罪了這里的老板,他跟著張堯就要走。
不過還是遲了,葛小虎放出的信息,恰好傳到了這邊,張堯原本不說話還沒事,這一說話,頓時就被人認了出來。
當即,就有幾個人向著他們這邊走了過來。
就在兩人走到門口的時候,幾個人圍住了他們:“跟我們走一趟吧?!?br/>
為首一壯碩的男子,向他們兩人說。
朱全臉色瞬間大變,以為是張堯的話被聽到了,當即求情的說道:“對不住幾位大哥,我這兄弟從市里來的,不懂規(guī)矩,還請你們千萬見諒!”
張堯皺眉,對自己兄弟這樣向別人求情,很是不爽,道:“鐵子,你別求他們,我倒要看看,這些人能拿我怎么樣!”
在警局里面待了幾個小時,他已經很不爽了,心中有一股火氣,急需要發(fā)泄。
“不懂規(guī)矩,那就讓我們教教他規(guī)矩?!?br/>
為首的漢子冷哼一聲,直接揮手。
幾名手下當即就架著張堯從門外走,朱全倒是沒有人管。
“別呀?!?br/>
朱全急了,慌忙跟在后面,求情。
張堯硬氣的很,愣是沒有說什么軟話,甚至被架走的途中,還警告幾人,說要是他出了什么事情的話,市里會下來人教訓幾人的。
對此,幾人不屑笑笑,沒有理會。
他們葛爺的根基在千陽縣,但是市里面卻也是三分天下的人物,眼前這倒霉蛋,能有什么后臺?
一直到地下停車場,才停了下來,朱全見周圍沒有一個人,這個時候也不敢求饒了,生怕連他也一起給揍了。
“老子今天雖然栽了,但是我不服!”
“有種的,你們告訴老子,誰要弄我?”
停車場里,張堯梗著脖子對帶頭漢子叫。
馬奎往張堯的臉上吐了口痰,嗤嗤一笑:“聽說你不開眼,得罪了一對夫婦?我大哥馬晉鵬,讓我來教訓教訓你?!?br/>
“一對夫婦……?原來是他們!”
張堯一下就記起了徐陽的那張臉,臉上滿是恨意。
“朱全,你記住,老子今天要是有什么三長兩短了,找我大哥,那小子還有他老婆我要收拾,還有這逼的大哥馬晉鵬,老子也讓他吃不了兜著走!”他沖一邊的朱全說。
朱全本就在瑟瑟發(fā)抖,聽到張堯讓他收拾馬晉鵬,臉色一下就變得慘白起來。
馬晉鵬在市里或許不出名,但是在這千陽縣,可絕對是讓小孩止哭的人物。
葛萬雄去市里面發(fā)展以后,千陽縣就一直交給馬晉鵬打理,收拾馬晉鵬?活膩歪了吧?
朱全當即就擺手,臉色慘慘的說道:“兄弟,我,我?guī)筒涣四惆?。?br/>
“你,你……!”張堯氣憤,沒有想到大難臨頭了,連這點小事都靠不上自己的兄弟。
“我真是瞎了眼了!”張堯氣氣一聲。
馬奎哈哈一笑,點頭說道:“你這話倒是說的不錯,我看你就是瞎了眼了!”
“上,讓他長長記性!”馬奎揮手。
地下停車場里,頓時就響起了慘叫聲音。
燈光搖曳,伴隨著不時的慘叫聲音,很有一種凄厲陰森的感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