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天,無厘憑借留在那男人那里的漫畫,輕而易舉的穿梭來到了那個廢棄工廠,那男人在和什么人打著電話:“東西帶來了嗎?”
“還是老地方。”電話那頭傳來沉重的男人的聲音。
那男人掛完電話,露丑陰邪的笑臉,自言自語道:“做完這筆,就輪到那個解決那個女人了?!?br/>
無厘憤怒的緊握雙拳,“老地方?會是哪里呢?”無厘想著。突然無厘想到了老記者的新聞,標(biāo)題為“某某巨星將抵達南林機場!”無厘突然想明白了,這是這個毒販的慣用手段,讓老記者發(fā)出輿論,制造場地混亂,再趁亂交易。無厘笑了笑想到:“這家伙很會用人啊?!?,于是無厘立刻動身去了南林機場。
當(dāng)無厘抵達時,機場果真堵的水泄不通。無厘當(dāng)即報了警,說是發(fā)現(xiàn)和通緝令上的販毒頭目相似的人,并說明了詳細地址和大概時間。
無厘掐著時間,按照老記者所言,下午兩點將會是明星抵達時間,也就是現(xiàn)在,正是混亂的高潮,他們很有能在這個時候交易。無厘焦急地掃視著混亂的機場:“那個家伙去哪了?”
警察收到消息之后,立即出動,喬裝混入機場,這已經(jīng)是第無數(shù)次出動,以前從來沒有抓住真兇,甚至連一點消息都沒有,可以說是盲抓,這次有人舉報,雖說不一定準(zhǔn)確,但總比沒有來的強。
兩點半,那個男人出現(xiàn)在了無厘的視野,舉著一塊明星海報,和普通粉絲沒有兩樣。無厘想著“好狡猾的家伙。”
這時,無厘鎖定一個男子,緩緩向那男人走來,無厘完全可以嗅出那人身上的兩斤冰毒。無厘的各種感官都超乎常人,所以,嗅出兩斤冰毒還是很容易的。
一個抱著寵物狗的女人經(jīng)過,很漂亮的美女,身材高挑,前凸后翹。那個男人對著路過的女人笑了笑。這時,那只寵物狗大聲叫了起來。
那男人好像察覺到了什么不對勁,正要抽身離開,卻被那個美麗女子按倒在地。這時,沖出一群人,將那男子逮捕了。那個頭頭見狀,趕緊扔掉手中的明星海報抽身離開了。
無厘見那個男人要離開,急忙去追,結(jié)果那男人被接應(yīng)的車帶走了。無厘恨恨地剁了一下腳說道:“哎!時機沒把握好!”
幸好,那男人是個漫畫迷,會隨身帶一本漫畫,而那本漫畫正是華商的《穿梭者》。無厘想著“怎么會呢?他怎么會把這本漫畫書隨聲帶著?”無厘想不通,但可以感應(yīng)到,那個男人去了咖啡吧。
當(dāng)無厘穿梭到咖啡吧時,那個老記者已經(jīng)黑著臉在等待那個男人了。
“怎么會失手?”老記者陰沉沉的問。
“不知道,是被舉報的,我總覺得有人跟蹤我?!蹦莻€男人疑惑的解釋道。
“叫你老實點,你不聽,你是不是找人報復(fù)那個醫(yī)生了?”
“我不會放手,即使進去了,又怎樣?”那個男人有點氣憤。
老記者安慰道:“他只是個小醫(yī)生,手術(shù)總會有失誤的,而且小麗又傷的那么嚴重。你又何必把自己搭進去?”
“失誤?不可能,她已經(jīng)脫離危險了,那醫(yī)生自己也說,養(yǎng)養(yǎng)就好,為什么一夜之間人就沒了?還不知道那賤人做了什么手腳,我一定報仇?!蹦悄凶右а勒f道,又補充道:“我以前多么敬重這個醫(yī)生,我多么信任她,雖然我不是好人,但我相信世界上有好人,現(xiàn)在發(fā)現(xiàn),她不是?!?br/>
那老記者沉默了一會,苦口婆心的說道:“你個情種,她已經(jīng)死啦!她活著的時候你是非不分也就算了,現(xiàn)在她死了,你怎么還這么執(zhí)迷不悟呢?”
那男子忍著淚水說道:“爸,當(dāng)年你對我媽不也這樣?你現(xiàn)在放下了嗎?”
那老記者突然火冒三丈,用力的拍一下桌子,吼道:“混賬東西!”這一拍,讓寧靜的咖啡館起了不小的騷動。那老記者平靜了一下接著說道:“不是告訴過你,在外面不要叫我爸嗎?”
無厘聽到這里驚呆了,“什么?爸?老記者是他爸,那真正的販毒頭領(lǐng)是?怪不得?!睙o厘似乎明白了些什么,但是從那男人口中,無厘似乎明白,那男人誤會華商了。
兩人的談話不歡而散,那男人氣憤的離開的咖啡館。
那人走后,無厘沒坐多久也準(zhǔn)備收拾收拾去找華商,在無厘看來,那男人不在自己視線的每一秒鐘,華商都是危險的。
無厘剛起身要走,咖啡吧的老板就客氣的說道:“小伙子,要走啦?”
“嗯,天色不早了?!?br/>
老板接著說道:“這段時間不夠勤奮啊?!?br/>
無厘笑笑說道:“家里發(fā)生了點事,不過沒什么大礙。”
那老板突然像換了張臉?biāo)频恼f道:“小伙子,有些事你不該插手?!崩习逡桓耐沾认榈拿纨?,變得陰冷。
無厘看著那老板,知道那老板在暗中觀察自己,也知道,這絕對是個有故事的,無厘一直有能力看清一個人的內(nèi)心,現(xiàn)在面對這個老板,卻遲遲看不出他的心理,無厘想著,賭一把吧,就笑著回答說:“老板,你在說什么???再不走我家人該著急了?!闭f完,無厘急急忙忙離開了,走到門口,無厘看了一眼咖啡吧的外景,沒什么特別的啊?就回醫(yī)院了。
無厘來到醫(yī)院,沒有去找華商,而是坐在華商辦公室門口的長椅上,感受著那股時強時弱的牽引力,這不是華商那本書的牽引力,也不是華媽媽手里的那本,三本牽引有著不同的感受,華商的牽引給自帶來快樂,華媽媽的牽引雖然多了幾分心酸,但充滿著愛。然而那本最令人害怕,讓人膽顫的牽引,就在醫(yī)院附近徘徊著,窺探著。
無厘坐在長椅上,雙手支撐在膝蓋上,無厘突然想到了那晚那個真切的夢,就閉起雙眼,感受著周圍的氣息,無厘努力著,不小心進入了異度空間,兩個并行的空間,同時展現(xiàn)在無厘眼前,然而在異度空間的無厘可以窺探到外界的事情,但外界卻無法感受到異度空間的無厘。
無厘在異度空間里走了一會,找尋著什么不同,這里像浩瀚宇宙般空洞,廣袤無垠。異度空間被劃分為三部分,很顯然,就是那三本書的部分,一部分是昏暗的,里面像是有可怕的宇宙黑洞,像是可以把人吸進去一般,像是可以攝人魂魄;另一部分看起來安寧很多,是大片的陸地平原,有草地,有溪流,一片祥和安寧,陽光明媚,百花齊放,翩躚的蝴蝶裝點著本就不太單調(diào)的大片草地。最后一片,更像是古文里所描述的世外桃源,只是不是桃樹,而是大片盛開著櫻花的花海,一望無垠的花海,讓人充滿向往,粉色的天空下,一片粉色的花瓣漫天起舞,浪漫而美好,令人充滿無限向往。
無厘一躍穿梭到最昏暗的那部分,無厘找到昏暗處的最黑暗的角落,無厘果真看到了那個男人。他在醫(yī)院門口徘徊著,鬼鬼祟祟的來到醫(yī)院,往華商辦公室那個方向走去,無厘心想“不好,我就坐在華商門前的長椅上,不會看出我吧?!?br/>
正當(dāng)樓梯拐角處,那男人轉(zhuǎn)換了方向,“看來那男人不是來找華商的啊?!睙o厘想著。那男人走向了一個病房,一間空病房,夕陽從窗戶投射進來,一只蔫了的菊花耷拉著腦袋,放在桌邊的花瓶里。無厘看出來,這時那男人妻子臨走時所在的病房。那男人雙腳半撐地,大半個身體躺在病床上,張開雙臂,努力感受著這個房間的氣息,似乎自己摟著的是自己美麗的妻子,而不是慘白的病床。
無厘感觸很深,“是個愛妻子的丈夫,可是活著的時候為什么不好好珍惜呢?當(dāng)初為何要家暴呢?”
這時,華商查房回來,看到在門外長椅上睡著了的無厘,就搖了搖無厘的肩膀:“喂,起來啊,在這睡會感冒的?!?br/>
無厘突然感受到自己受到了劇烈搖晃,無厘被帶出了異度空間。
“怎么這么早就來接我了?”華商問著剛睡醒似的無厘。
無厘揉揉眼睛,故作惺忪狀態(tài)說道:“在家太閑了,就來看看,誰知道睡著了?!?br/>
華商見無厘來找自己,很開心,就不停的和無厘分享著自己認為很搞笑的冷笑話,無厘無法集中精力感受那個男人的氣息,但是隱隱感受到,他呆了好久,而且不完全是在那間病房,甚至在華商辦公室咫尺的地方都有停留。手機用戶請瀏覽閱讀,更優(yōu)質(zhì)的閱讀體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