隨著太白金星的到來,楚俊終于明白自己之所以被困在百花谷這完全是女媧娘娘的一種保護手段,何況這里還有白靈蕓在,因此他覺得日子過得很舒心。
可是楚俊最近卻很氣惱,甚至就連日常的修行都放下了,因為厲泰華也來到了百花谷,所以他除了每日盡可能多的和白靈蕓粘在一起之外就是暗暗盯著厲泰華。
盯著盯著,漸漸地楚俊就產(chǎn)生了滿腦子的疑問,這到底是不是天庭的太子厲泰華?
原來通過這幾天的盯哨楚俊發(fā)現(xiàn)厲泰華每日除了偶爾去騷擾白靈蕓之外其余時間都在念叨著查案,有時候即使遇上了白靈蕓也只不過是隨意地點點頭,就連招呼都不愿意打一聲便又自思考著該怎么去查案。
楚俊知道他口中的查案指的是東華帝君布陣圖泄密一案,這個案件太白金星早就和自己說過,可是人都走不出百花谷這案子還有什么好念叨的。管他呢,只要不打白靈蕓的主意就好。
楚俊突然就覺得自己整天盯著一個大男人是不是有點傻,于是他又把重點放在了陪伴白靈蕓和修行的事情上,不再去管厲泰華。
不知為何白靈蕓的肉身越來越強大了,可是她的神魂之力卻似乎亳無增長,楚俊心知這樣下去對修行不利,于是立即就將《星宿?!饭Ψ▊鹘o了她。
可是接下來的事就讓楚俊郁悶了,白靈蕓的修行速度一日千里,居然比自己還要快上許多,楚俊也只好收拾好心情打起精神努力修行。
一轉(zhuǎn)眼就一百多年過去了,百花谷一眾花妖的修行終于走上了正軌,白靈蕓首次收到了不少的虔信徒,神道修為達到了真神二重。
而在這一百多年里楚俊也把自己的星辰法相修到徹底凝聚成實體,終于可以將神魂安置在星辰法相內(nèi)孕養(yǎng)了。
這日楚俊又死皮賴臉地粘著白靈蕓,可是厲泰華卻不識趣地跑了過來,他是來告別的。
楚俊當下就沒好氣地道:“告別?你別搞笑了好不好。百花谷就這么大,你還能跑到哪去?”
他當下不再理睬厲泰華,又跑去粘白靈蕓了,可是接下來厲泰華居然真的就好幾天都沒有再出現(xiàn)過。
楚俊正自納悶,太白金星又找上了他,莫名其妙地道:“人皇,我本想把東華帝君的兩道秘旨交給你,可是這么多年相處下來我發(fā)現(xiàn)你根本就不是那塊料?!?br/>
有這么埋汰人的嗎?楚俊立時就不樂意了,當下便責問太白金星道:“你是特意來取笑我的嗎?”
太白金星笑了笑,什么都沒說就走開了,接下來楚俊突然發(fā)現(xiàn)他也不見了。
不對勁,這絕對不對勁,百花谷就那么大,兩人到底躲哪去了?
楚俊當下走回去想問問白靈蕓,看她知不知道兩人哪去了,然而當他來到白靈蕓的閨房時才發(fā)現(xiàn)白靈蕓正在收拾行李,許多花妖正在房間里幫忙。
楚俊當下奇怪的問道:“靈蕓,你收拾行李做什么?”
白靈蕓抬頭白了楚俊一眼,柔聲道:“死鬼,你不隨我一起走嗎?”
“我當然愿意陪著你走?。 背∨闹馗?,“可是百花谷就這么大,我們能去哪?。俊?br/>
白靈蕓又白了楚俊一眼道:“死鬼,百花谷的結(jié)界已經(jīng)消失了,你不會還不知道吧?”
“呃!這是什么時候的事?”楚俊立時愣住了。
旁邊一位花妖插嘴打趣兩人道:“人皇的眼睛每天都只盯著師父,又哪里有時間去注意到這些?”
白靈蕓立時被弄了個大紅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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雖然事隔百年但太白金星再次于三界行走時還是戰(zhàn)戰(zhàn)兢兢,他不但對自己施展了變化之術(shù),還處處謹小慎微,生怕突然就從哪兒竄出一批修行者把自己一頓毒打。
按照東華帝君的囑咐,太白金星偷偷來到洪荒之中各個人族的駐地,不斷地尋覓著天庭的下一任天帝。
他先是來到了人皇伏羲處,可是伏羲正在忙著診治病人沒空搭理他,只是派了一個藥童接見他。沒辦法,太白金星只得離開。就在他往外走時,藥童突然說道:“太白金星,你可由此一直往東去,那兒有你要找的人?!?br/>
此時藥童的聲音與剛才完全不一樣,居然顯得老氣橫秋。太白金星立時只覺頭腦一陣清明,接下來他知道自己該怎么做了,當下彎腰向藥童行了一禮,道:“多謝人皇指點!”
藥童立時莫名其妙起來,這位大仙怎么給自己行這么大的禮?還有什么指點,我剛才根本沒說話好不好。
很快人族中許多稍有名氣的修行者便一個個接到了別人送過來的梨,那個送梨的人很小氣居然只送一個,所以大家要么直接吃了要么直接扔了。
太白金星很失望,難道人族修行者就無人與天帝之位有緣嗎?
開始的時候太白金星的這種失望越來越嚴重,直到有一天他來到了一個美麗的大莊園,莊園中有許許多多的種族在高高興興地工作著,其中居然還有一條三角蛟。
太白金星把一個梨交給了莊園的管事,托他把梨轉(zhuǎn)交給莊主。莊主拿到梨后便自笑著說道:“梨雖小但也是食物,拿去熬成湯大家都喝一口吧?!?br/>
太白金星見到眾人開始分梨湯喝,立時高興了起來,因為他按照東華帝君的叮囑終于找到目標了。
這天又有一個乞丐前去莊園乞討,莊主聽說后有些傷感了,聲音低沉地道:“多給點吃的吧,這年道大家都不容易!”
可是乞丐得到吃的后并不滿足,他還要貝幣。這怎么行?貝幣是要留著治理莊園的。乞丐沒得到貝幣立時便在莊園外大罵了起來。
過了幾天莊園外突然傳來了呼救聲,眾人抬頭一看,居然是乞丐正被一個比大象還要巨大的公雞追殺。大家都樂了,說這種人救他做甚,沒得惹上一肚子氣。
這事驚動了莊主,莊主大罵眾人道:“他無賴是他的事,眼看著人家都要喪命了,怎么能不救呢?這不是變得和他一樣了嗎?”
說完莊主便飛了過去想救下乞丐,可是他并沒有出手,而是吃驚地道:“司命星君,你怎么淪落到這個地步了?”
乞丐也吃了一驚,抬頭一看卻發(fā)現(xiàn)莊主居然是自己的伯樂————大帝昊天,于是戲怎么也演不下去了。
太白金星眨了眨眼睛,頑皮地道:“要不您就假裝沒認出我讓我把戲演完,怎么樣?”
張百忍“呼”的就是一巴掌拍在太白金星的后腦勺上,笑罵道:“臭小子,快說你突然到我這來是不是又有什么問題解決不了?”
太白金星立時裝成被打得向前沖了幾步,連聲求饒道:“尊上,您別打了!別打了!再打就把正事都給忘了。”
張百忍高興地看著他,笑罵道:“就你會搞怪!還不說正事?!?br/>
太白金星立即取出了兩道秘旨,既然是昊天大帝那就不必再勞神費事地做什么上神測試了,太白金星整了整服飾,恭恭敬敬地端起秘旨正準備宣讀。
可就在這時,那追趕太白金星的大公雞戰(zhàn)戰(zhàn)兢兢地來到了兩人身旁,小心翼翼地道:“兩、兩、兩位大仙,小、小、小妖可以離開了嗎?”
對于自己宣讀秘旨被打斷太白金星很不爽,氣得直翻白眼卻也沒說什么,而是轉(zhuǎn)頭看著莊主張百忍。張百忍想了想然后問道:“它的品性如何?”
太白金星立即回答道:“稟告尊上,此妖雖然兇猛異常卻親近人族,尤其是對凡人很友好,還曾經(jīng)幫助過黃帝大戰(zhàn)域外天魔?!?br/>
“那就留下吧!”張百忍淡淡地道。
沒想大公雞一聽此話立時嚇得趴在地上求饒道:“兩位大仙行行好,就放小的走吧!小的上有八十歲老母下有三歲的孩子,求求你們高抬貴手,就放過小的吧!”
太白金星和張百忍都被它弄懵了,不知道它這是鬧的那樣。太白金星更是疑惑的問道:“看你的樣子肯定也修行了上千年吧,可是你剛才說你老母才八十歲,她是怎么把你生下來的?”
“呃!”大公雞被太白金星的話噎得啞口無言,心道:人族不都是這么求饒的嗎?怎么到了我這就成笑話了呢?
大公雞只得立時改口道:“我的肉不好吃!我的肉不好吃!”
太白金星和張百忍終于明白大公雞為什么會這樣了。太白金星笑了笑,一臉揶揄地對大公雞道:“你又腥又臭我們都知道啊,然后呢?”
聽到太白金星的話大公雞的頭點得就像啄米一般,連聲道:“那就放小的走吧,求求你了!”
太白金星還是一臉的詭笑,揶揄著道:“本來尊上是想收你做真?zhèn)鞯茏拥?,既然你這么強烈地要求離開,那也就只好算了,你現(xiàn)在就離開吧,我們絕不阻攔?!?br/>
“呃!”這次大公雞徹底懵了過去,過了很久才反應過來,連聲問道:“兩、兩位大仙,此話可當真?”
太白金星走了過去拍了那只巨大的公雞頭一掌,催促道:“還不快拜師?”
大公雞這才反應過來,連忙跑到張百忍面前跪下,又磕了幾個響頭,然后口中大聲道:“師父在上,請受弟子一拜!”
張百忍輕輕地將它扶起,問到:“你可有什么名字?”
大公雞想了想然后回答道:“人們都叫我大公雞,師父,這個算不算徒兒的名子?”
張百忍笑了笑,道:“既然你沒有名字,那為師就給你取一個吧,你以后就叫黃倉如何?”
大公雞立時激動了起來,它開始翩翩起舞,過了許久才停了下來,即使如此它的心情依然沒有平復,結(jié)結(jié)巴巴地道:“黃倉,好,黃倉,好。我大公雞枉活一千四百余歲,今日終于有了自己的名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