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李宗瑞視 十月雖然嘴硬可我不是瞎的他

    十月雖然嘴硬,可我不是瞎的。

    他抱著安琪上樓時小心翼翼的樣子,明顯是很在乎安琪的。

    “安琪都承認自己是你女朋友了,你這么扭扭捏捏的,小心有一天傷了安琪的心。”我好意提醒了十月一句。

    十月卻沒心沒肺地笑笑,“我扭捏什么?我只是實話實說。”

    “現(xiàn)在不珍惜,等失去以后再后悔可就來不及了。”

    “你煩不煩,什么時候關(guān)心起我的感情生活了?!笔麓筮诌值貨_我一揮手,然后一邊伸著懶腰,一邊下了樓。

    ……

    連環(huán)兇殺案告破,楚何、江小溏和鐘小柔在兇手落網(wǎng)之后,一同上了天堂。

    接下來的很長一段時間,日子可謂是風(fēng)平浪靜。

    長生的父親并沒有回來,而長生的母親在我們調(diào)查兇殺案之時,悄無聲息地回了美國。

    醉仙樓的翻修工作已經(jīng)完成,這天,是十月搬家的日子。

    十月剛把行李整理好,搬到一樓,安琪也緊接著提下來了一個小行李箱。

    來的時候,安琪是從天而降,她沒有換洗衣物,沒有任何生活用品,她那小行李箱里裝的東西,都是后來十月買給她的。

    “我要和你一起搬?!卑茬骱芘d奮地走到十月面前,把手里的行李箱放在了十月的一堆行李中。

    十月無奈扶額,“你別跟著我?!?br/>
    “我是來陪你的,我不跟著你,我該跟著誰?”

    “這里寬敞,還有紀(jì)笙陪你,你就繼續(xù)住在這里,不要給我添亂。”

    “我不會添亂的,我可以幫你做家務(wù),還可以幫你準(zhǔn)備一日三餐?!?br/>
    “你會做家務(wù)?”

    “不會可以學(xué)的,我這么聰明,什么事情都難不倒我。”

    面對如此亢奮的安琪,十月無話可說。

    “那你得聽話,不聽話你可趕你走?!笔峦{安琪。

    安琪重重點頭,“放心,我很乖的?!?br/>
    十月這才勉為其難地同意讓安琪搬進醉仙樓。

    恰好今天是周末,十月硬拉著我和長生給他幫忙。

    到了醉仙樓,我發(fā)現(xiàn)翻修工作做的不錯,醉仙樓幾乎還和以前一模一樣。

    整理行李用了兩個多小時的時間,之后,我和長生外出給十月備了些日用品,還買了些食材,但十月很難得的很闊氣了一回:“辛苦你們了,我請客,咱們下館子去?!?br/>
    我們?nèi)チ艘患翼n式烤肉店,胡吃海喝了一頓,之后就各回各家。

    “我之前說想搬回去住的事……”

    長生沒等我把話說完,就一臉認真地說:“我不同意?!?br/>
    “說不定你爸媽什么時候又會回來,讓他們看到我們住在一起,不太好。”

    “這套別墅是在我名下的?!?br/>
    “就算在你名下,還不是你父母給你的?!?br/>
    “我自己賺的?!?br/>
    “我不信?!?br/>
    “季氏在國內(nèi)雖然只是分公司,但重大決策都在我手上,這幾年,分公司的盈利高達兩千多萬,你認為,我買不起這幢別墅嗎?”

    “……”

    長生的話,噎得我無法反駁。

    “我可是智商200的天才,管理一家分公司綽綽有余,如果我沒有能力,你認為我的父母會放心把分公司交給我嗎?”

    “你厲害。”

    “還想搬嗎?”

    “你媽走的好像有點匆忙……”我轉(zhuǎn)移了話題。

    長生無奈一笑,“她是因為工作的事情回去的?!?br/>
    “那你和蔣美欣的事……”

    “我說過,我不會跟她訂婚。”

    “可你父母那邊……”

    “不用管他們,他們左右不了我的決定?!?br/>
    “那……我再信你一回?!?br/>
    長生伸手摸摸我的頭,提醒道:“今天是周末,你忘了回家看你老爸?!?br/>
    “……”

    糟糕!

    當(dāng)初從家里搬出來的時候,我可是答應(yīng)過老爸一到周末就回家看他的,今天光顧著幫十月搬家了,我都忘了這事。

    掏出手機看了眼時間,已經(jīng)晚上八點多。

    “想回去嗎?”長生問我。

    “想?!?br/>
    “我送你?!?br/>
    我和長生匆匆出了門,回去的路上,長生還特意在路邊的水果店里買了一籃水果。

    “你不用這么客氣的?!?br/>
    長生卻不以為然,“見岳父,怎么能空手去?!?br/>
    然而,到了家門前,我敲了半天門都沒人來開,我只得從包里翻找出鑰匙自己開門進去,可一進門,我就被屋內(nèi)的狀況驚呆了。

    家里像是進了賊,東西被翻得亂七八糟,地上還有灘干涸的血漬。

    我找遍了所有的房間,不見老爸,但他的手機在茶幾上扔著。

    “這怎么回事,發(fā)生了什么……”我頓時有些慌了神。

    長生忙拍了下我的肩膀,說:“先別慌?!?br/>
    這時,一個中年女人躡手躡腳地推門進來,中年女人我認識,她是住在隔壁的鄰居張阿姨。

    張阿姨認出是我,忙說:“紀(jì)笙,你可算回來了。”

    “張阿姨,我老爸呢?”

    “你老爸在醫(yī)院。”

    “什么?”

    “你們家昨天晚上進賊了,你老爸跟那小賊打了起來,現(xiàn)在人在醫(yī)院躺著呢。”

    聽到這話,我下意識地以為地上那灘血是我老爸的,一顆心瞬間提了起來。

    從張阿姨口中得知老爸所在的醫(yī)院之后,我和長生立即趕了過去。

    找到老爸所在的病房,隔著病房門上的玻璃,我看到老爸盤腿坐在床上,生龍活虎地和同屋的幾個病友在打撲克。

    他看上去好好的,身上也沒有一點外傷。

    我推開門沖進去。

    “老爸!”

    他抬起頭來,詫異地看著我,“紀(jì)笙,你怎么來了?”

    “你在醫(yī)院怎么不告訴我,害我擔(dān)心死了?!?br/>
    老爸哈哈一笑:“我沒事,我好得很,你老爸我啊,昨天晚上還抓了一個小毛賊呢。”

    “你傷到哪了?”

    “哪都沒傷?!?br/>
    “那你怎么在這?”

    “說來也奇怪,最近老是頭暈,昨天晚上頭暈的厲害,你張阿姨幫我叫了救護車。”

    “有沒有做詳細的檢查?”

    “做了,但是結(jié)果還沒出來?!?br/>
    見長生也來了,老爸放下手中的撲克牌,對幾個病友說:“我閨女跟未來女婿來了,不打了不打了?!?br/>
    牌局散了之后,老爸將撲克牌收好放進抽屜里,笑呵呵地對我和長生說:“你們別擔(dān)心,我身子骨硬朗,肯定沒什么大毛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