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58章奇特的石盒
白翎離開的時候,只提了一個小行李箱,別墅中的大部分布置,還是如以往一樣。
甚至,就連白翎的一些珠寶首飾,價值不菲的奢侈品,都還靜靜的躺在首飾盒中,并沒有被她帶走。
而大廳中的那張大沙發(fā)……
張狂看著沙發(fā),頓時恍惚了一下,腦海中瞬間回想起了那一個晚上,白翎渾身汗水在努力的畫面。
他深吸一口氣,才將這旖.旎的畫面揮散。
然后,張狂仔細的尋找起來。
納南云梔第一次見到白翎的時候是在五年前,第二年的時候,白翎買下了這套別墅。
她在這個家里住了三年多,總會留下一些痕跡,張狂就是想過來看看,能不能找到白翎老家的線索。
他總覺得白翎回老家,可能會有不好的事發(fā)生,而連納南云梔都不知道白翎老家的情況,讓他這種感覺更強烈了。
以前張狂覺得白翎挺簡單的,就是一個離家出走的大家千金,有點任性,有點刁蠻,有點傲嬌,但如今他才發(fā)現(xiàn),白翎還非常的神秘。
她曾告訴過張狂,她的家是一個古老的修煉家族,人數(shù)不多,專注于修煉,對社會的影響力不大。
但除了這些信息,張狂就什么都不知道了。
曾經(jīng)張狂以為,納南云梔肯定知道白翎家里情況,但現(xiàn)在才發(fā)現(xiàn),即使對納南云梔,白翎也從來沒有坦白過。
似乎,她不想對任何人說起她家里的情況。
搖了搖頭,張狂不再去想這些復(fù)雜的東西,他開始在別墅中尋找起來。
他先是在白翎的臥室尋找了一番,但卻沒有任何收獲,臥室中只有一些生活上的東西,雖然都是名牌、奢侈品,但也簡單得很。
隨后,張狂又將客房、客廳、書房、收納間都尋找了一遍,還是一無所獲。
這讓張狂皺了皺眉,所有的收納柜,甚至是垃圾箱,張狂都已經(jīng)尋找了一遍了,可依舊沒有任何有用的信息。
她沒有留下任何東西,指明了她家里的位置,或者是與之相關(guān)的線索。
這時,張狂突然想起自己的感知,似乎對于這種搜索的事更擅長,頓時又將感知放出,一寸一寸的再次尋找起來。
而就在這樣的情況下,張狂終于發(fā)現(xiàn)了異常的地方。
只見在感知的掃描之下,他在白翎書房的書架上,發(fā)現(xiàn)了一處保險柜大小的隱藏空間,里面似乎有一個小盒子。
而那盒子極為奇怪,張狂的感知,居然都無法穿透,無法得知里面是什么大小。
張狂立刻進入書房,摸索了一會,便已經(jīng)找到了打開隱藏空間的機關(guān),然后將里面的小盒子拿了出來。
只見那盒子,只有一個女士手包大小。
它看起來像是一種巖石,表面全是極為粗糙的紋路,認真去看,仿佛一片片連綿不斷的山川一樣……
而這樣一個盒子,如果丟在地上,恐怕都會被人當(dāng)成一塊破石頭。
但偏偏,它卻讓張狂的感知都無法奈何,張狂還從來沒有碰到,連感知都無法穿透的東西,這是第一個。
所以,張狂觀察得格外仔細。
但無論他怎么看,都只覺得這是一塊普通的石盒而已。
對石盒的外表研究無果,張狂頓時也不多想,輕輕的扭.動石盒,頓時啪塔一聲開鎖聲響起,石盒被打開了。
只見在石盒內(nèi)部的空間之中,只有兩個東西。
一枚玉牌,一本小小的日記本。
張狂先是小心的將玉牌拿出來,輕輕的放在手心,頓時感覺手掌溫?zé)?,極為舒服,仿佛在泡溫泉一般。
這讓張狂極為詫異,他不是沒見過所謂的‘暖玉’,但暖到這個程度的,簡直讓人驚奇。
而玉質(zhì)似乎也很奇特,潔白無瑕之中,有一道血紅色的痕跡,彎彎曲曲的貫穿整個玉牌,組成了一個篆體的古字。
邪!
“邪?這血紅的顏色,倒真給人一種邪惡的感覺,只是這能代表什么?是白翎家族的身份令牌嗎?”
張狂呢喃思索,卻想不出這個邪字代表什么。
能被白翎小心的藏在暗格中的玉牌,顯然對她有極為不一樣的意義,但一個‘邪’字能代表什么?
代表她的家族,是屬于邪派么?
張狂嘴角抽了下,不再去胡亂的猜測,既然搞不清楚這玉牌代表什么,他便又輕輕的放回了石盒之中。
隨后,張狂將那小小的日記本拿了出來。
他深吸一口氣,如果這上面都沒有線索的話,那他就只能放棄了。
小心的翻開日記,張狂頓時發(fā)現(xiàn)了一些字跡,彎彎曲曲的,十分不工整,仿佛是未成年小兒的筆跡。
往后翻,筆跡越來越工整,漸漸的變成立了白翎的筆跡。
張狂頓時了然,這本筆記本,似乎是白翎從小用到大的筆記本,他頓時認真看了起來。
“可惡的老頭,居然要崩碎我的經(jīng)脈,我不干我不干我不干!”
“因為我的任性,爸爸媽媽承受了好多,他們的頭發(fā)都白了,是翎兒對不起你們,對不起對不起對不起!”
“可惡!可惡!可惡!你們怎么能那樣做,我恨你們!恨你們!”
“淚水哭干了,膝蓋也跪腫了,可為什么你們還是不給任何機會,為什么,我們不是一家人嗎?為什么?”
“爸爸媽媽你們放心,翎兒會為你們爭氣的,一定!”
“我永遠會記住這一天,記住你們每一個人的臉,記住你們丑陋的臉!永遠!”
“為什么!那是爸爸媽媽最后的遺愿,為什么你們連這個也要毀掉,為什么!為什么我要這么渺小,什么都做不了……”
“我恨!我不甘心!”
“東西是我撿到的,憑什么要交出來!現(xiàn)在知道說我是你們家人了?呵呵!從我爸媽去世那天開始,我已經(jīng)沒有家人了……”
“哈哈,一群笨蛋,憑你們還想抓到我?哼哼,等著吧,等我下次回來,你們給我的一切,我都會還給你們的!一百倍!”
“這什么鬼東西?完全沒用嘛,氣死了!”
“我要是能修煉該多好啊……這樣就可以去找仙箬姐姐了,仙箬姐姐一定會幫我報仇的,我們的約定只剩三年了……”
“或許,該平平淡淡的生活了……”
日記到了這里,戛然而止,從日記的日期來看,白翎幾乎每隔一兩年,才會在日記本上寫上一句簡單的話。
但就是這些簡單的話,卻讓張狂突然覺得很壓抑。
白翎在這些話語之中透露出來的壓抑、憤怒、悲傷、不甘、失望、絕望等等情緒,仿佛透過了紙張,扎進了張狂的心里。
張狂深吸一口氣,將日記本也重新放回了石盒中。
雖然從日記本上,張狂同樣沒有找到白翎家里的信息,但卻仿佛是重新經(jīng)歷了白翎的前半生一般。
讓張狂知道,傲嬌、刁蠻、大大咧咧的白翎,從小到大到底經(jīng)歷了什么。
這與他想象中的白翎,完全不一樣,而越是了解白翎,張狂才越發(fā)現(xiàn)在白翎身上,有著多少讓人憐惜的點。
無論是身體的病癥,還是經(jīng)歷的苦痛……
她都沒有任何人可以述說,唯一做的,就是每隔一兩年,才簡單的在日記本上寫下一句帶著憤怒、仇恨與不甘的話語。
然后,繼續(xù)樂觀的生活……
張狂倒吸一口涼氣,眉頭緊緊的蹙起。
雖然沒有從日記本上得到白翎家族的信息,但至少他得到了一點有用的信息,一個很特殊的名字。
仙箬姐姐!
如果張狂沒有理解錯,白翎之所以一進化成功就離開,是因為她想要報仇,而以她剛進化的實力,報仇是不可能成功的。
這么多年她都忍了,顯然不會這么沖動的去送死。
所以,她這一次急急忙忙的離開,實際上是去找那個叫仙箬的女子幫忙,白翎與仙箬之間似乎有一個約定。
而約定到期的日子,就在最近……
張狂深吸一口氣,得到了這個信息之后,張狂頓時放松了不少。
白翎如果只是去找那個仙箬的話,至少短時間之內(nèi),應(yīng)該是沒有危險的,張狂還有時間去找到她。
而找到白翎的關(guān)鍵,就在這個仙箬!
只要搞清楚仙箬是誰,或許就能找到白翎了。
猶豫了一下,張狂直接給納南云梔打了個電話,問他知不知道仙箬是誰,但卻得到了否定的答案。
顯然,納南云梔也從來沒聽說過這個名字。
但張狂卻并不著急,既然已經(jīng)找到了線索,那總有一天他能找到的。
隨后,張狂看著手中奇特的石盒,猶豫了一下卻并沒有再放回暗格之中,而是丟進了自己的小空間之中。
從白翎的日記中可以知道,這石盒應(yīng)該是白翎意外撿到的,她的家族曾想逼迫她叫出來。
顯然,這是一個不簡單的東西。
而此時白翎已經(jīng)離開,石盒放在暗格之中也未必安全,張狂決定先幫她收著,等找到白翎了再還給她。
隨后,張狂鎖上別墅門,回到了自己的豪宅之中。
“夜月,有沒有發(fā)現(xiàn)新的情況?”張狂開口到,湯虎死在豪宅之中,張狂猜測寧玉橋一定會繼續(xù)有所行動。
但夜月聞言卻搖了搖頭,道:“老大,什么情況都沒有,周圍一切正常,連一個盯梢探查的人都沒發(fā)現(xiàn)。那寧玉橋不會是慫了吧?”
張狂聞言頓時一楞,忍不住皺了皺眉,搖頭道:“不可能!就算寧玉橋慫了,寧家死了個靈境六重巔峰的高手,也肯定不會善罷甘休……你繼續(xù)盯著一點,一旦有情況就叫我,這次寧玉橋若敢出現(xiàn),我要讓他永遠留在這里……”
說完,張狂的眼中,閃過一絲冰冷的殺意,刺寒透骨。加我 &“&“ 威信公號,看更多好看的小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