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定罪可不定罪不是一定會被判無罪嗎?”
“那是我們國家的法律,并不是天威。事實上,天威在最初制訂法律的時候,甚至故意不將一些細節(jié)和解釋表述清楚,這樣,他們才可以靈活變通?!?br/>
“我明白了,也就是天威官方一定要殺杜家老店的所有人,對吧?”
“額,目前還不能這么說。我們畢竟是新聞記者,不能全憑自己的主觀猜測發(fā)表議論。”
記者在心底暗笑。她和主播配合那么久,早就知道對方在打什么主意。新聞,說白了就是制造話題,沒話題沒波瀾,連鬼都沒興趣收看。
“你批評的對,我想我應該等到結(jié)果出現(xiàn)再說以上那些話。也就是要等杜家老店的人被判死刑然后殺掉再說,否則就是不負責任。”
主播害怕話題不夠吸引眼球,所以補充了一句更狠的。
記者裝出無奈的樣子。
“好了,不說這些。你能不能告訴我們,天威官方如何認定這次事件?”
“可以,天威官方在新聞發(fā)布會上說,杜家飯店是一個隱藏于地下的犯罪團伙。他們制造各種違禁物品走私謀取暴利,其中還有可能包括機甲部件?!?br/>
“有證據(jù)嗎?”
“目前沒有。”
“那就是說,全是猜測?”
“他們正在加緊力度偵查,同時通緝在逃的其他店鋪成員?!?br/>
“有人逃了出去?”
“是的,天威官方說,這個集團的成員十分狡猾,在軍方采取行動前通過密道逃走。”
“他們還有密道?”
“是的,這條密道就在地下一層,是一個可供大型貨車出入的單向通道。這也是天威官方堅持強調(diào)的東西,因為一個守法經(jīng)營的店鋪,顯然不需要密道?!?br/>
“你能帶我們?nèi)タ纯疵艿绬???br/>
“好的!”
記者和攝影開始走動,很快來到一層。
“大家看,這里就是密道,走過這條密道,出現(xiàn)的地方是一個廢墟,一個被轟炸或者什么摧毀的廢墟?!?br/>
“那這就不能說明它是密道,對不對?因為它也可能是店鋪后門。如果是密道,那么它的出口就應該十分隱秘??墒牵F(xiàn)在摧毀的廢墟讓我們無法判斷這個出口是公開的還是隱秘的。”
“你說的對?!?br/>
記者偷笑的更加厲害。為了制造新聞焦點,主播干脆化身天威找碴者四處挑刺。
“好了,以上就是本社記者為您帶來的現(xiàn)場報道。關(guān)注事態(tài)發(fā)展,獲取最新消息,敬請關(guān)注本社頻道?!?br/>
……
“什么?抓不到!”
與此同時,法爾總督在辦公室狠拍桌子。
“兩個,不!四個大活人,怎么就抓不到?他們又沒有空艇,難不成能飛出殖民點!”
“真的抓不到,我們已經(jīng)派出所有力量,封鎖了每條街區(qū),可就是找不到人?!?br/>
“難不成全死光了?就算死光變鬼我也要見到尸體!”
“是!”
其他軍官紛紛退下。
“一群廢物!”
總督氣呼呼的坐回靠椅:“那個叫杜凡的呢?現(xiàn)在在哪?”
辦公室唯一沒走的就是參謀長,他問得也是參謀長。
“還在集中營,準備移送軍事監(jiān)獄。”
“那么慢?”
“是的,軍事監(jiān)獄一直滿員,我正命令他們加緊騰地方?!?br/>
其實,犯人若不是杜凡,早就被拉了過去。
杜凡不是問題,隨便找個號間就能往里塞,可問題是,他將要吐露的秘密不能讓不相干的聽到,要不,滅口起來就太過麻煩。
軍事監(jiān)獄里住的都是軍人,而且還不像獄卒那幫殘廢老兵。隨便殺了,萬一惹出什么高級軍官質(zhì)問,后患無窮。
所以,參謀長一直在物色單獨的空曠房間,還有執(zhí)行審訊任務的炮灰。
炮灰不找好,杜凡就絕不能動。
“要不,試試從其他人身上找突破口?”
參謀長建議。他這個建議其實不安好心。因為瑟琳娜朱莉她們已經(jīng)消失,杜凡在押,能做為突破口的就只剩靜璇。
“不行,在沒有十足把握前不能動那個女人?!?br/>
“呵呵,我急糊涂了,動了會影響少主膳食。不過,也可以試試不動的方法?!?br/>
“什么方法?”
“裝監(jiān)控,在她制作豆腐的地方裝監(jiān)控,那樣秘密就會暴露無余。”參謀長之所以繞圈就是想撇清責任。
“不行!”
總督立刻搖頭。
開玩笑,這事是他假公濟私干的。裝監(jiān)控總不能自己看守。讓別人看守,泄露了秘密到底是殺還是不殺?更何況,少主禁衛(wèi)隊還派了軍官守在附近。那些軍官軍銜最低的都和他平級,絕大部分都比他高。宰相門前七品官,別說上校,大校,就算一個準尉他都得罪不起,哪敢殺人?
殺少主近衛(wèi),在長老眼里已經(jīng)和殺少主沒有區(qū)別。除非他活膩歪了,才干這種蠢事。
“你下去吧,盡快問出結(jié)果。畢竟,按程序明天就要過堂。軍事法庭那幫法官直屬長老院,個個鼻孔朝天?!?br/>
“是?!?br/>
離開總督辦公室的參謀長很快想到一個辦法。
這個辦法就是,讓集中營那些炮灰獄卒到軍事監(jiān)獄繼續(xù)審問杜凡,這樣,問出結(jié)果以后方便下手滅口。至于集中營和監(jiān)獄不同的刑訊手段,只不是蠢豬,學三五個就能會用。
想到這,參謀長立刻叫來手下,如此如此的吩咐。
法爾東部時間下午5點,一輛囚車開進集中營。這輛軍獄專用車材料和機甲毫無區(qū)別,可以囚禁任何將級以下軍官。
等被帶上囚車,杜凡立刻知道麻煩大了。
因為這么一來,根本別想逃出去。
“怎么會這樣。”
他問跟著上車看守自己的獄卒。
“我剛問了,你家店鋪被查出違禁訓練設(shè)備?,F(xiàn)在,已經(jīng)被移交軍獄?!?br/>
“窩靠!”
杜凡忍不住爆粗口。
他不是沒想過設(shè)備暴露,但覺得怎么也得過一兩天。一兩天后,自己早已躲進防核地堡,哪知道半路居然出現(xiàn)變數(shù)。
“看來,許給你們的巨款無法兌現(xiàn)了,這鬼囚車,我逃不出去。”
“說實話,我們也沒失望。畢竟,這次能逃過一死全都因為你的計劃。只不過,誰也不知道下次被安排什么時候死?!?/P>