自從蘇明軒走了之后。
徐麗姝居然過上了將近十多天的清閑日子,既不用去軍醫(yī)署幫忙。
雙子峰的高粱已經(jīng)長起來了,可以吃了。
可以說是吃喝不愁,小日子居然有些瀟灑了。
當(dāng)然,這十天,徐麗姝自然是不會放過吳凡這一行人的。
那日,自己是誥命夫人的馬甲已經(jīng)露出來了。
走到哪里,這些人總是帶著一些敬畏,這讓徐麗姝有些不自然。
“夫人?!?br/>
徐麗姝來到了關(guān)押吳凡的帳篷前,看到恪守職責(zé)的將士點了點頭:“我有些問題要問問里面的吳大人?!?br/>
徐麗姝跟吳凡的仇,大家心知肚明。
就是徐麗姝把吳凡打死了,怕是這整個大營,都沒有說什么。
畢竟,這等該死之人,就應(yīng)該被千刀萬剮,挫骨揚灰。
“夫人,我陪您一起進(jìn)去吧。”
徐麗姝沒有拒絕,將士是擔(dān)心,這一片好心,沒必要拒絕。
而且,總要有一個見證人,免得人出了意外,到時候就賴上了。
“那就麻煩你了?!?br/>
兩人一前一后走了進(jìn)去,吳凡是真的犯了眾怒。
任憑其叫囂,或者是罵娘,大家都不搭理。
肉眼可見,男人瘦了不少,原本渾圓的大肥臉,此時此刻已經(jīng)空癟了。
“你個賤人?!?br/>
“誰給你的膽子,敢綁著我,”
吳凡也不客氣,開口就罵,什么難聽罵什么。
將士給徐麗姝搬了個凳子:“夫人您坐?!?br/>
徐麗姝坐下,冷眼看著男人,看著這個心底骯臟而又齷齪的男人。
“你是怕說不了話了么,話這么多?”
將士特別有眼力勁,直接從旁邊拿了一塊破布,塞到了吳凡嘴里。
徐麗姝仔細(xì)分辨了一眼,喲,好像是臭襪子。
吸了吸鼻子,那酸臭味飄了出來:“你猜,你還能活著回京嗎?”
吳凡說不出話,只有嗯嗯嗯啊啊的聲音。
當(dāng)然,徐麗姝并不想聽到這個人的回答,自顧自的說了起來:“你跟孟夫人的事情,你猜孟將軍知不知道?”
“我覺得他還不知道,不然你覺得你還能躺在這里?”
“雖然是過得不如從前,但是至少留了一條狗命呀,還能茍延殘喘呢。”
吳凡的眼睛瞬間就瞪大了,整個人瘋狂掙扎起來。
一旁的將士定定的站著,只是虎視眈眈的看著吳凡,生怕其掙扎開了,將人誤傷。
徐麗姝仿佛是還不夠過癮,不斷地出聲,說是威脅,倒也不像。
更多的像是在循循善誘:“我覺得還是要跟孟將軍說一聲,人家在外面戰(zhàn)場上廝殺,拼搏,家都散了,太慘了?!?br/>
吳凡的嚎叫聲更加大聲了,眼里充滿了驚恐。
“別怕呀,男子漢有所為有所不為,您都做了,自然是沒有退路的?!?br/>
徐麗姝坐在椅子上,看著男人的動作,心里十分痛快。
從前是自己偽裝的太好了,實際上,她就是一個錙銖必較,有仇必報的人。
吳凡突然開始萎靡不振了一般,整個人就像是被扒皮抽筋了。
這就受不了了?
徐麗姝捏著鼻子,把臭襪子從吳凡嘴里拔了出來。
“吳大人,您怎么了?要不要緊,需要幫您叫軍醫(yī)嗎?”
吳凡不知道這個女人葫蘆里又要賣什么藥,但是剛剛那一通話。
確實是被嚇到了,兩個人偷情,那是整個軍營都知道的事情。
孟將軍那個脾氣,估計是真的要被扒皮抽筋:“你個賤人,都是因為你?!?br/>
徐麗姝才是真正的受害者,看到這男人在這里謾罵。
上去就是一巴掌,只是男人的皮比較松弛,打上去手有些疼。
“你應(yīng)該慶幸,是我打你,孟將軍怕是會直接一刀把你給劈了?!?br/>
“對了,你是不是不太舒服?我給你把把脈吧?!?br/>
徐麗姝就是大夫,一把抓住男人的手腕,摸了摸,嘖。
這么虛?
也是,虛胖再加上腎虛。
從袖口掏了用布包仔細(xì)包裹好的銀針出來:“看來只能依靠施針來緩解了?!?br/>
“我沒生病,你別動我,給我滾開??!”
吳凡看到那銀針,渾身汗毛都要起來了。
娘的,誰家銀針那么長,看樣子不是治病針灸用的,反而像是嚴(yán)刑拷打,刑訊逼供用的。
徐麗姝笑瞇瞇的,那根手掌長的銀針輕微的抖動起來。
指了指大腿,又指了指胸腔,最后干脆浮在吳凡的面前:“扎哪里呢?”
你以為只是嚇唬嚇唬,話音剛落。
徐麗姝已經(jīng)把針扎在了男人大腿的穴上面,針是針灸用的,并不會留下痕跡。
但是穴位特殊,輕輕一碰,就特別的疼。
更別提就這么扎上去了,徐麗姝眼疾手快,直接用臭襪子把吳凡的嘴堵上。
將士咽了一口吐沫,只覺得下身一涼。
徐麗姝滿意的點了點頭,隨后把另外幾根銀針也扎了上去。
“疼嗎?”
“應(yīng)該不疼吧,畢竟肉這么厚?!?br/>
說完,徐麗姝用手指接彈了彈銀針。
一陣晃動,吳凡都已經(jīng)開始翻白眼了。
徐麗姝這才滿意,隨后把銀針收了起來:“當(dāng)初你欺負(fù)明軒,從今天開始,只要我空,你就別想過好日子?!?br/>
收拾好,狠話也放完了。
徐麗姝轉(zhuǎn)身走出了帳篷,呼吸了一口新鮮空氣。
將士哆嗦的站了出來,看著徐麗姝眼底帶著深深地畏懼。
“謝謝?!?br/>
徐麗姝朝著男人道了一聲謝,轉(zhuǎn)身瀟灑的離開。
路上碰到了正在搬運糧食的招娣,趕緊跑了上去:“咋不叫上我,我也能幫忙的呀?!?br/>
招娣自從知道徐麗姝是誥命夫人之后,就有一些回避。
主要是不知道兩個人要怎么相處了,怎么樣都是怪怪的。
“沒事沒事,就要忙活完了。”
徐麗姝一把接過招娣背上的背簍,一把甩到了自己背上:“閑著也是閑著,我?guī)湍銈??!?br/>
招娣張了張嘴,看到徐麗姝還是一如既往的好相處。
懸著的那顆心,不自覺的就松了下來:“誒,你小心點兒~”
“沒事兒,這些玉米長得可真好,又大又結(jié)實?!?br/>
招娣點了點頭,原本就是死馬當(dāng)成活馬醫(yī),沒想到種活了,而且一個月就已經(jīng)結(jié)果了。
這放到大燕國,也是奇事一樁。
“要說小叭可是立了大功,等這場仗結(jié)束了,必須讓蘇將軍好好獎勵獎勵它?!?br/>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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