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按照法醫(yī)給出的結論,死者身上的那些傷痕,就算是兇犯刻意去模仿也未必能模仿出來。那種大型貓科動物所特有的咬痕、抓痕以及撕扯、抓撓所形成的創(chuàng)傷,并不是人類在徒手狀態(tài)下所能模仿出來的。
當然不排除兇犯使用了工具的可能性,比如某種類似獸爪甚至獸牙形狀的兇器。
可法醫(yī)又在死者身上發(fā)現了少量的動物毛發(fā),初步鑒定很可能是某種貓科動物的毛發(fā),進一步證明了死者的確曾經與野獸有過接觸。
其實在前兩起案上,法醫(yī)也都從死者身上找到了同樣的動物毛發(fā),經過DNA鑒定,竟然是同一只貓身上的毛發(fā)。而這一次發(fā)現的動物毛發(fā)是否也是同一只貓,還要等到做過DNA鑒定才能得知。
不過,前兩個受害人根本是兩個毫不相干的人,雖然生活在同一個街區(qū)卻從未有過任何形式的交集。若她們是被同一個變態(tài)殺手所殺,又在遇害之前都抱過同一只貓的可能性實在微乎其微,又何況兩個人遇害的時間間隔長達兩個月。
除非這只貓是由兇犯本人帶到現場的,也可能是兇犯身上,帶著某種由這只貓的毛皮制成的物品??蔁o論是那種可能,都表示著兇手是個純粹的變態(tài),哪有人做這種事還帶著一只貓的?也不會有人在月份身上穿著貓皮制皮吧?
而且,這依舊無法解釋那些只有真正的野獸才能造成的創(chuàng)傷。
所以目前來說,這案是卡在了兇犯到底是個人類還是個野獸上,兩種假設都有足夠的證據支撐,這一步無法確定的話也就無法確定下一步的偵破方向。事實上不只是今天這案,前兩次案也都是卡在了這一步上。所以這次才會決定去邀請一位動物專家來協(xié)助調查,只是那位專家到現在都還沒到呢。
不過,現在這小馬哥竟然說前幾天看到了一只貓變的妖怪,雖然聽上去有些荒謬,但仔細一想卻是能將之前的兩種猜測捏合到了一起去。如果真的有一只貓妖或者似貓又似人的怪物,那么受害人曾經遭受性侵以及最后是被野獸殺死就都能解釋的通了。當然,前提是這個妖怪或者這個怪物,得是個公的。
雖然絕大多數現代人都相信這世界上是沒有妖怪的,但身為刑警的安琪、吳飛卻是能查閱到許多普通人、甚至普通警察都無法了解到的絕密檔案。而在那些絕密檔案之,并不乏各種光怪陸離甚至匪夷所思、至今仍然沒能偵破的神秘案件。
正因為看過這些絕密檔案,安琪和吳飛也都不敢肯定這世界上到底有沒有妖怪。雖然他們并不相信剛才小馬哥說的話,但卻也不免暗自琢磨,自己是不是也碰到了那種常理無法解釋的案了。
三人往巷里走的時候,吳飛將以上情況為林軒簡單的講解了一番,若非是安琪也在場,還能更詳細一些。
當然,這案在安琪、吳飛看來實在是復雜無比,但林軒在了解了這些情況之后,心已是明了的很。
尤其是在聽了小馬哥剛才說的情況之后,更是確定了自己的推測,這案就算不是妖獸所為也定然與妖獸有著莫大的關系。何況小馬哥所說的那個貓女,林軒不但親眼見過,甚至還親手摸過人家咪咪呢!
其實若非小馬哥主動提起此事,林軒還真不知道他就是那天被貓女搶劫的那幾個倒霉蛋之一呢。因為那天林軒本來就喝的爛醉,巷里又很黑,他連那個貓女長的什么樣都沒看清,又怎么可能看清躺在地上裝死的小馬哥。
不過林軒卻不認為這案是那個貓女做的,一來她絕對不可能去性侵受害者,二來母貓一般都比較溫順,除非護崽的時候不會有很強暴力傾向。動物的性格特點,在同種類的妖獸身上同樣適用。
那天晚上林軒便看出了那貓女只是搶劫并沒傷人性命,所以當日也并沒為難那貓女。其實林軒更懷疑的是那只嘯獸級的黑貓,因為那是只公貓,性格可比母貓要暴躁的多,也兇殘的多,并且在變化為人類的樣時,完全可以施行性侵。
唯一讓林軒想不通的一點是,如果這三起連環(huán)兇案真的是那只黑貓所為的話,那他為什么要跑到自己家里,還翻箱倒柜的找著什么東西?
當然,林軒現在也不敢肯定那只黑貓就是兇手,這座城市也不可能就只有那么兩個貓科的妖獸,一切還要等到他親自檢驗了尸體后才能有定論。
小巷內并不似想象的黑暗,因為法醫(yī)需要在現場進行一些檢查取證,所以早就架起了明亮的燈光。
最顯眼的,還是緊貼著小巷盡頭圍墻的那具尸體,不過現在已經用一些破布簡單的蓋了起來。這三起兇案的一個共同特征,就是都發(fā)生在一條被堵死的小巷里,也不知道這些受害者是自己走進來的還是因為什么其他的原因,才被逼進這樣的絕路。
“那個……林,你以前見過尸體嗎?不會害怕吧?”吳飛這會兒才覺得冒然把林軒叫來檢驗尸體的確有些不合適,一來不符合程序,二來他沒考慮到林軒的感受。一般人見到尸體,可不會像吳飛這個見慣了各種尸體的刑警那么淡定。
林軒笑了笑:“放心,我見過的尸體絕對比你想象的要多的多,不光是人的,還有各種動物的呢。那個,有手套沒?”
吳飛聽林軒這么說,也便放下心來,見他竟然還知道要手套,還挺專業(yè)的,便向旁邊那名正在收拾東西的女法醫(yī)道:“雯姐,給找副手套唄!”
那女法醫(yī)很是疑惑的看了看林軒,從她隨身帶著的小箱里找出一副橡膠手套遞了過去。她知道安琪已經找了一位動物專家來協(xié)助調查,難道就是這個人?好像也太年輕了一點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