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如那一年,在繁花盛開的花園里找到她的時候,他沉默地抱著她走向被陽光映亮的如天鵝城堡一般華麗的別墅。
熟悉的心跳和溫度,卻又如此陌生冰冷的話語。
在這個世界,她還真的是不受待見??!
似乎聽得最多的,就是“死”這個字。
既然每一個人都巴不得她死去,為什么不讓她全身傷痕地沉入大海之中的時候就徹徹底底地從這個世上消失?
為什么要讓她以如此痛苦的方式活著?
是為了讓她一次比一次更清楚地看到真相的丑陋嗎?
咽喉處不舒服的刺痛讓她痛苦地擰了眉。有一點冰涼,又有一點火辣。
她下意識地去觸摸頸部,卻被一只手抓住。
“別動!”
輕柔好聽的聲音,輕聲在她的耳畔說著。
她幽幽地醒轉(zhuǎn)過來,茫然地看到遙遠(yuǎn)天際的幾點繁星。
“別動,會留下疤痕的!”
看到她醒了過來,那個人接著說道。
江泠月將一雙迷茫的目光緩緩地聚焦在說話的人身上。
她躺在船的甲板上,而這個人正坐在他的身畔。
一只手捉住了她亂動的手,柏亦的另一只手,在用消毒藥棉仔細(xì)地擦拭著她脖子上的傷口。
仿佛聽到很可笑的話,她的唇角好笑地上揚,如星子般閃亮的眼瞳嘲弄地看著他,說道,“你覺得我長得好看嗎?”
擦藥的手頓住。他凝聚了視線在她平凡得找不出任何特征的臉上。
看到他沉默地緊抿著唇,她突然坐起身來,歪著頭逼視著他,“我的臉?眉毛?還是嘴巴?或者是走起路來像鴨子一樣可笑的小身板?”
“江小姐,我......”
他想說些什么,終于還是緘了口。
“很丑對吧?”江泠月嘲諷般地看住她,“這世上怎么會有這樣丑陋的女子?見到我的人都這樣說,可是你卻什么都不說,其實在你的心里,也是這樣想的不是嗎?所以,你比那些人更虛偽不是嗎?前一刻差一點被殺死,后一刻卻在乎這個人會不會因你而多添一道傷疤,柏亦先生,你不覺得這樣看起來有多可笑嗎?”
“你想多了,我只不過是看在顧總裁的面子上!”
見這個女人不但不領(lǐng)情,還無所顧忌地對他加以嘲諷和鄙視,柏亦臉色很不好看地站起來,背轉(zhuǎn)身去,不再理會她。
永樂島在他的身后已變成了一片黛墨色的剪影。
深更的海面,因為氣溫降低,在平靜的海面上氤氳起了一層飄散渺的薄霧。
龍焰的私人游艇穿行在這片煙波浩渺之間。
沒有看出他們的異樣,龍焰已一臉不滿地走了過來,將手機丟在了柏亦的身上。
“老頭子的電話!”
柏亦盯著龍焰看了幾秒,才接起電話,“喂,爸?”
親妮的稱謂,讓江泠月立時將淡漠的目光轉(zhuǎn)向了背對著他打電話的男子身上。
“是!”
......
“只是來看看可兒在這邊的情況,順便游玩一下......因為途中突然遇到了暴雨被阻隔在了小島上!”
......
“嗯,沒事......我說過我不會生您的氣!爸這么做也是因為我把事情處理得不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