話音一落,那群先前還很狂妄無禮的流氓們,就像看到了什么可怕的東西似的,瞬間就全都散開消失了。
胡媚對這些都毫不關(guān)心,直徑向著站在店門前的傅一龍走來,臉上揚(yáng)起了如狐貍般的魅惑笑容?!拔覒?yīng)該沒有來遲吧,可愛的紅領(lǐng)巾同學(xué)?!?br/>
從打完電話到現(xiàn)在,不過僅僅五分鐘時間而已,離8點(diǎn)更是還有半個小時的時間。傅一龍感激的說道:“當(dāng)然沒來遲,胡媚,真的很謝謝你?!?br/>
胡媚嗤嗤一笑,道:“謝就不用了,別望了你剛才說的話就行?!笨粗幸粋€美貌比自己更勝一籌的美女站在傅一龍的身邊,胡媚問道:“這位是?”
“哦,我給你們介紹一下。這位是我的老板,也就是煥美公司的總經(jīng)理,張雨晴張總。張總,這位是胡媚,我的朋友?!?br/>
張雨晴看著胡媚,微笑得伸出右手,道:“胡小姐你好,剛才的事,多謝胡小姐幫忙了?!彪m然不知道胡媚是什么人,但她幫自己解決了一個大問題,就沖這一點(diǎn),張雨晴對胡媚都很是感謝。
胡媚也伸出右手,和張雨晴輕輕握了一下,說道:“不用客氣,我也只是幫朋友的一個忙而已?!?br/>
張雨晴顯然現(xiàn)在心情大好,看看時間也差不多了,就略帶歉意看著胡媚,“非常抱歉,走秀馬上就要開始了,我還得去忙一下,就失陪了。今晚胡小姐如果不嫌棄,看中了那款內(nèi)衣,你就做主幫我送給胡小姐,就算是表達(dá)我們的一點(diǎn)友上傳)”又對傅一龍說,“小傅,你忙我好好招待一下胡小姐?!?br/>
“別再看了,人家都走遠(yuǎn)了?!笨粗樕狭髀冻鱿矏傊榈膹堄昵缱哌h(yuǎn),傅一龍也暗暗有些高興,嘴角不自覺的看著張雨晴的背影露出了笑容,可又立即引來了胡媚的不滿。
傅一龍傻笑著撓了撓頭,“呵呵,胡媚,真的謝謝你?!?br/>
“你一晚上到底要謝我多少次啊!”胡媚佯裝著怒意,對傅一龍瞥嘴道,“我來可不是為了聽你跟我說謝謝的,可是你說要請我喝酒,我才來的。”
傅一龍立即爽快的說道:“我知道,我知道。晚上我請你喝酒,我就舍命陪君子了,大不了這100多斤就交代給你了。”
胡媚伸手在傅一龍身上打了一下,笑罵道:“跟我喝酒就要你的命是吧,你也太傷我的心了。不過……”胡媚說道這停了下來,上下打量了傅一龍一番,才接著說道,“不過你還真的異類啊,你是不是八字跟混混犯沖啦,居然動不動就會遇到黑社會的人來找麻煩?!?br/>
胡媚這么一說,傅一龍倒也暗自覺得有些奇怪。自從意外得到了運(yùn)氣指南后,傅一龍就隔三差五的遇到麻煩,而且都是與流氓混混有關(guān)。第一次是和胡媚去酒吧,為了救一個酒吧駐唱歌手,與寶哥起了沖突;第二次是回校的時候,和黃玉清吃飯后,被混混圍在校門口;第三次就是今天這次。細(xì)細(xì)想來,還真是有些莫名的點(diǎn)背。
“我哪知道啊,好好的也沒招誰惹誰,可他們就是偏偏找上門來,我又有什么辦法?!备狄积埧嘈Φ?。
“你小子呀!來,這是羅哥,以后如果再遇到什么事,你就打電話給他,別每次都來讓我出面?!焙闹钢驹谏砗蟮目嘀心昴凶?,對傅一龍說道。
“羅哥,那以后有什么事,就麻煩你了。”傅一龍自然也不客氣,誰知道什么時候會再遇上麻煩事,先套好關(guān)系,還是很有必要的,就當(dāng)是未雨綢繆了。
羅哥作為胡媚的貼身人,自然看得出胡媚與傅一龍的關(guān)系很是非同一般,又是胡媚發(fā)的話,他當(dāng)然不會有什么異議。對著傅一龍點(diǎn)了點(diǎn)頭,估計是長期沒有笑過的原因,羅哥面色依舊冷酷。
“老羅,我還有事,你就先回去吧。晚上也不用來接我了,直接去醉夜酒吧,一會兒我就過去?!?br/>
打發(fā)走了羅哥,胡媚很自然地就將手挽在了傅一龍的胳膊上,笑著說道:“走吧,我對你們這個內(nèi)衣秀還是蠻有興趣的,如果真的合適,你可要遵守你們老板的意思,免費(fèi)送給我喲?!?br/>
“沒問題,只要你喜歡,盡管開口?!备狄积堊匀徊粫磳?,何況還有張雨晴的吩咐,自然是沒有任何問題的。
此時的t形舞臺上,音響已經(jīng)開始播放著動感的音樂,燈光也已經(jīng)亮了起來。沒有了讓人害怕的閑雜人等,許多人也都圍了過來,不一會兒的功夫,就已經(jīng)將這里圍得里三層外三層了。
張雨晴見時機(jī)差不多了,就忙讓人在舞臺的周圍擺放起兩行長凳。見傅一龍和胡媚親密的走了過來,張雨晴的臉色微微一變,隨即又隱藏起來了。
“小傅,時間差不多了,你快上臺先去暖一下場吧。”
現(xiàn)在幾乎每個活動前,都會有專門負(fù)責(zé)暖場的人,不過這活一般都是由主持人一并負(fù)責(zé)。因為這次是一次純粹的t臺內(nèi)衣秀而已,所以并沒有專門再去請主持人。本來說好的是由張雨晴親自上陣,可沒想到臨了她居然讓自己上場,這讓傅一龍有些措手不及。
“張總,這暖場的活,我可干不了啊?!备狄积堫^搖得跟撥浪鼓似的。除了小學(xué)參加過大合唱的時候上過一次舞臺外,傅一龍可從來就沒有其他舞臺經(jīng)驗,面對這么多的人,他可真有些怯場。
張雨晴不滿道:“救場如救火,現(xiàn)在也找不到比你更合適的人選了,你就不要推遲了。再說了,這次的活動是你策劃的,你總得告訴大家怎么一回事吧?!?br/>
眼見是逃不掉了,傅一龍只好“蜀中無大將廖化作先鋒”,硬著頭皮上了?!昂?,對不起啊,看來得先丟你一個人在這里了。”
“沒事,你去吧。正好我也想看看你出丑的樣子,我想一定很好玩的?!焙默摤撘恍?,頗有些看好戲的樣子。
接過張雨晴遞來的麥克風(fēng),傅一龍深深的吸了兩口氣,壓制了一下怦怦跳的小心臟,走上了舞臺。
“各位朋友,t臺秀馬上就要開始了,在開始之前,我先耽誤大家一點(diǎn)時間,將我們這次活動的一些事宜跟大家說明一下?!?/P>