鄭德浩站起身接過了鄭瀚文遞過來的茶杯。
鄭瀚文示意他坐下,鄭德浩謝禮坐了下來。
“我只是一個稍微懂點生意的老頭子,就是現(xiàn)在皇家投資集團也是管的舉步維艱。對于這些事情,我只是建議陛下能夠按照本心行事即可。至于我們鄭家,做不了皇室,做個百姓也不一定就是壞事!”
鄭瀚文最終還是沒有得到鄭德浩的直接建議,他也明白,讓他議論自己這個名義上的“一國之君”可能確實不是很適合。
“六叔,如果蕭云要借皇家投資集團一用,你是否同意?”鄭瀚文考慮片刻,突然問道。
鄭德浩只有苦笑,這個陛下還是給自己扔過來了一個炸彈。
“如果陛下同意,我不會反對。”鄭德浩彎著腰說道。
鄭瀚文知道鄭德浩不會再說更多的東西,他也知道皇家投資集團做到現(xiàn)在的樣子,自己才是最重要的責任人。
他嘆了一口氣,鄭德浩站起身,行禮之后離開了內(nèi)宮。
菀坪并沒有離開,只是一個人踏著積雪,在隔壁的院子里看著那一小片的臘梅。
鄭瀚文走到她身邊的時候,她似乎還沉浸在自己的世界中。
“這幾顆臘梅是你和兮沐還有秀兒一起種下的把!”
鄭瀚文的聲音還是將她拉回了現(xiàn)實世界中。
菀坪回過頭,對著鄭瀚文側(cè)身行禮。鄭瀚文將幾片雪花從她的披肩上彈了下去。
“這片小樹,我們每年種一棵,現(xiàn)在已經(jīng)是18棵了?!陛移盒χ鴮︵嶅恼f道。
“你想兮沐了?”鄭瀚文明知故問。
“我也想秀兒了!”菀坪笑道。
“她就在六叔哪里,你一聲招呼,她不就回來了?”
菀坪笑笑,看著越來越密集的雪花,拉著鄭瀚文的手向著屋內(nèi)走去:“她說這宮里就像一個牢籠,關(guān)著一群表里不一的木偶!她不想在這里呆!”
“你把兮沐送到了熊國,將秀兒也放出了皇宮,就是不想他們被這牢籠所吞噬嗎?”鄭瀚文嘆道。
“菀坪有
陛下,在哪里都不是牢籠。至于秀兒,她隔三差五都會回來,也給我?guī)聿簧傩缕娴奈锛褪虑?!”菀坪笑笑?br/>
“如果我將秀兒許配給蕭云,你反不反對?”鄭瀚文瞧著自己心愛的人,還是說了出來。
“我不想你強迫她,如果她自己愿意我不阻擋?!陛移翰]有思考,直接說道。
鄭瀚文點點頭,和菀坪一起走進了房間。
郝帥沒有料到,鄭秀秀居然帶著一隊皇家科學院的專家趕到了蓉城。雖然自己算起來是鄭秀秀的長輩,但郝帥還是禮節(jié)了一番。
在病房里,大黑依然坐在床邊守著蕭云,當一群人敲開門進去的時候,大黑就準備去擋住。直到他看見走在鄭秀秀后面的郝帥,他才沒有上前。
醫(yī)院的主治醫(yī)師似乎和帝都來的專家都是熟人,幾人商議了一番,一起進了一個會議室。而此時病房里就留下了郝帥和鄭秀秀。
鄭秀秀已經(jīng)不是第一次見到蕭云,此時看著躺在床上的男子,她心里有一絲特別的跳動。當初第一次見到這家伙還是跟著鄭德浩一起,看著像嬰兒一樣沉睡的蕭云,她有些不明白父皇為什么要讓她代表自己來探視。
醫(yī)院的會議室里,此時一群人正在你一言我一語的交談中,從帝都來的專家們出門時就收到了鄭瀚文的命令——蕭云沒有醒來,他們就先不要回帝都了!
此時,帶隊的隊長正和醫(yī)院的主治醫(yī)師進行著細節(jié)的交流,過了1個多小時兩人似乎達成了共識。
而此時在龍背山收到郝帥消息的趙人杰和三師叔正在一邊煮茶,一邊下棋。
“你說鄭瀚文這一手下的是什么棋?”三師叔看著即將被斬去尾巴的己方棋子,一把將手中余下的子放在了棋盤上。
“三師叔,你這一局已經(jīng)輸定了,可不能抵賴!你那珍藏60年的老酒得給我拿出來!”趙人杰沒有直接回答,而是向著自己耍賴的師叔要起了彩頭。
“不就是一瓶酒嗎?等葉老頭明日上山,你打開便是!”
趙人杰此時哈哈大笑,自己饞了多年的好酒師叔終于舍得開了,
他自然是有些得意。
“鄭瀚文這手棋下的很好!他現(xiàn)在將球傳給了我們。”趙人杰此時沒有啰嗦,直接解釋道。
“他讓自己最疼愛的女兒帶隊去蓉城,搞的隆重異常,你說他是不是在表明一種態(tài)度那就是他很關(guān)心也很支持蕭云,關(guān)心和支持蕭云自然是在向我們搖旗!”
“那我們是接受招安還是假裝不知道?”三師叔似乎很滿意,品了一口熱茶。
“哈哈,你我在這深山老林,本來就不知道。既然不知道,怎么知道他是不是招安?”趙人杰拿起茶盞抿了一口,笑著將棋子撿了起來,放入了棋盅。
在醫(yī)院的幾位專家緩慢的走出了會議室,一起來到了蕭云的病房。此時不但郝帥在,林強也從家里趕了過來。
林強畢竟也是見過世面的人,自然向前向一干人員見禮表示了感謝。
“蕭先生的病情很特殊,他的身體機能很好,沒有受到影響。他的大腦神經(jīng)系統(tǒng)目前就像一個即將孵出小雞的雞蛋?!逼渲袔ш牭睦蠈<覍χ謴娬f道。
這些情況其實林強之前已經(jīng)聽主治醫(yī)師說過,他聽完沒有說話。
“現(xiàn)在為了讓蕭先生更快的蘇醒過來,我們只有加速他神經(jīng)元的變化。而通過腦波刺激等手段,難免有不好的隱患?!?br/>
老者停頓了片刻,看了看身邊一個稍微年輕的專家,繼續(xù)說道。
“我們之前庫房存了幾種自然界的珍稀藥品,我們準備請示陛下,看能不能拿給蕭先生使用。”
此時在一旁坐著的鄭秀秀站了起來。
“陛下說,只要是能夠幫助到蕭先生,什么都可以動用!”
老者點點頭,對著旁邊的年輕專家一陣耳語,年輕專家轉(zhuǎn)身便出了病房。
“林先生,這些名貴藥品我們到時候會在這里親手煉制,到時候還希望你在場進行觀看。雖然我們用的藥品都沒有毒性,但是還是難保萬一有什么情況?!?br/>
林強明白,所以醫(yī)生都有自己的顧慮,而且行醫(yī)哪里有百分百,但既然是這些專家的意見,他也沒有了更好的法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