因為要說租房子的事情,鄭祖青和唐書渝吃過早飯跟著許申和李氏兩人再次一起來到了四方酒樓。
這兩日生意不錯,許申進了廚房就趕緊忙著準備午市的菜。
蔬菜和新鮮的肉都已經(jīng)送過來了。
兩個小二哥已經(jīng)搭好了桌椅,做好了灑掃的工作。
賬房先生也在,一個精神矍鑠的瘦老頭,留著一撮小胡子。
見到鄭祖青的時候那叫一個激動,因為昨天他已經(jīng)聽李大茂給他吹噓一整天了。
現(xiàn)在見到真人可不得拉著問問清楚。
莫延年還沒到,蘇晚晴干脆去了后廚呆著。
結(jié)果這一等就等到了午市開始,莫延年幾乎是和第一波客人一起到的。
蘇晚晴萬分不愿意,可依舊被抓了壯丁。
實在是她嘴賤非要說是什么糖醋排骨比燉的香多了。
許申一聽那能放過她,抓著她就做出了一份出來,然后一嘗立即決定加入今天的菜單。
實在是太好吃了,還說今天的半扇排骨全都要做成糖醋排骨。
蘇晚晴趕緊阻止了這個激進的決定,依舊限量出售。
最后要不是蘇晚晴想著這新菜也要給金主爸爸嘗嘗,硬是留了一份下來。
所以當蘇晚晴他們坐在莫延年面前的時候,已經(jīng)是午市之后的時間了。
莫延年對糖醋排骨贊不絕口,直說比炸雞還厲害。
“要不是距離京城太遠,這契約今天我是無論如何也要和你簽下來的,鄭夫人這些菜品的確新奇,味道可口?!?br/>
蘇晚晴客套的謙虛了幾句,直接說起了房子的事情來。
“我們想租許叔他們現(xiàn)在住的那套房子的后院,莫掌柜你看是否方便???”
莫延年一臉驚訝的看著許申:“這方便嗎?”
許申趕緊彎著腰:“那是您的房子,自然您說了算!”
喲!居然跟他客氣了,許申的視線又落在了李氏的身上。
隨即哈哈大笑起來:“方便,方便的很,那宅子風水還好,這租金就算你們2兩一個月。”
李氏驚呼了一聲:“什么?2兩銀子!”
這價格可是要了她的命了。
蘇晚晴都忍不住替自己不值了一把,畢竟她可是李氏一兩銀子買回去的啊!
莫延年也沒想到一個2兩就把人給嚇住了。
“這……我也沒租過房子,不知道現(xiàn)在的價格,許師傅,你覺得租多少合適???”
許申抓了抓脖子:“要不200文吧!”
莫延年沒想到這人直接殺穿低價,200文在他的概念里就跟白送不要錢一樣。
許申倒是想著李氏的工錢200文一個月,還是能支付的起的。
鄭祖青在一旁開了口,畢竟他已經(jīng)找賬房問過如今鎮(zhèn)上的租金了。
租個一般的能住三個人的房子,差不多800文一個月。
那二進的院子不管是地段還是里面的裝修和寬敞度,那自然都不是一個級別的。
主要是他們和莫延年現(xiàn)在可是合作關系,總不能讓別人覺得他們小氣扒拉的。
“要不就按莫掌柜的,2兩一個月,我們租了!”
李氏覺得許申提議的200文就很合適了,這傻兒子怎么還應下2兩了?
咳嗽了一聲,蘇晚晴和鄭祖青的想法差不多。
他們現(xiàn)在是合作伙伴,該怎么算就怎么算,他們可不是占小便宜的人。
不過最后莫延年還是做出了讓步,一兩銀子租給他們了。
雙方也算是皆大歡喜。
鄭祖青怕他們再待下去又要趕上晚飯時間了。
這事一商議定了,帶著蘇晚晴就直接離開了。
莫延年說好了等到京城的消息過來,就讓李氏給他們帶話回去。
順便還預支了5兩銀子給他們。
原本鄭祖青是打算要十兩的,結(jié)果被李氏強勢的給否決了。怕到時候還不起。
蘇晚晴身上原本的5兩銀子,她交給了李氏,讓她置辦東西。
衣服什么的因為來不及做,就買了成衣,又給許家的孩子買了些小玩意兒。
到現(xiàn)在竟然還剩下了3兩都給了她。
反正李氏覺得他們現(xiàn)在的錢那都是蘇晚晴賺回來的,就該給她。
兩人身揣8兩銀子的巨款,那走路的姿勢都不一樣了。
先去雜貨鋪掃蕩了一圈,許申雖然是廚師,可是他家的廚房調(diào)味料根本不齊。
整天在酒樓呆著,家里的事情就三個孩子自己操持,也是心酸的很。
又去了布料店里,定了棉花和布料,想著給許家的男人也要一人一身。
最后他們是在布店老板恭送財神爺一般的眼神下送走的。
很快兜里的銀子就要見底了,蘇晚晴又想起答應了許衛(wèi)做炸雞。
總之最后這8兩銀子是被他們花的一個銅板都不剩了。
兩人大包小包的往許家走去。
突然鄭祖青眼尖的看著許忠正鬼鬼祟祟的朝著一個小胡同走去。
只有用還能動的手肘碰了碰蘇晚晴:“許忠,他是不是偷東西了?”
蘇晚晴順著他指著的方向看去,就看到許忠緊緊的捂住衣服,懷里的確像是藏了什么東西。
“跟上去看看!”
許忠已經(jīng)鉆進了胡同里看不見了,兩人趕緊疾走幾步跟了過去。
結(jié)果鄭祖青一個急剎,往后退了一步。
沒想到里面是個死胡同,他們差點就暴露了。
許忠和一個姑娘面對面的站著,兩人說話的聲音太小,根本聽不見。
“他們在說什么?這姑娘是不是就是他相好的那個?”
鄭祖青小聲的問著蘇晚晴,可是她找誰問去。
“要不還是先回去?一會兒他要是發(fā)現(xiàn)我們了,該生氣了!”
本來這關系就挺緊張的,撞上了還多出尷尬來。
蘇晚晴見也聽不到什么東西,手里拎著的東西又重,干脆往回走了。
鄭祖青想要叫住她,可是又不敢大聲,再偷摸的往里瞧了一眼。
喲!那姑娘哭著靠在許忠的懷里了。
眼看著蘇晚晴走遠了,鄭祖青意猶未盡的跟了上去。
“我瞧著他們應該是真愛,什么門當戶對太討厭了!”
蘇晚晴沒有跟著一起吐槽,有的東西存在便有它的道理,她也不想自己去挑戰(zhàn)什么封建禮法。
至于是不是真愛,這事還有點商議吧!
“明天我們帶著李氏一起去趟白云村,回來之后把山上能用的東西搬下來,特別是我的松木,必須搬下來!”
鄭祖青現(xiàn)在都還沒完全緩解的酸痛讓他差點絆倒自己。
“大姐,你饒了我吧!那爛木頭真的不輕,扛下山,會出人命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