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輪奸別人女友看著自己女友被輪 你這次怎么會敲門

    “你這次怎么會敲門了?”見是姬宮涅進來,東方琉璃臉上的神色略有舒緩。

    “我過來是有話和你說?!奔m涅反手關(guān)好門,走過來坐下道,“今日去見景言,我覺得他身邊那個女的,很不對勁。”

    “怎么個不對勁法?”東方琉璃本來并不是十分在意,一聽到他提起那個女人,一下子來了興趣。

    “你還記得在景言摸過我骨頭后,她將我一把拉過去嗎?”姬宮涅說到。

    “怎么不記得?我記得當時你還很抗拒,那個女人,怕是想看看你的皮膚有無異常?!睎|方琉璃回憶起當時的場景,他也是被逼無奈,讓她看看,景言也就放心了。

    “那女人力氣出奇的大,感覺不像是個尋常女子?!?br/>
    “能跟在景言左右的,自然不是尋常人?!睎|方琉璃深不以為然。

    “不單是這樣?!奔m涅仔細回憶當時的感覺,眉頭不自覺的皺成一片。那個女人,身上的怪異遠遠大于蠻力。

    “她的身上似乎有一種看不見的力,在我掙扎的時候能控制住我。”

    “看不見的力?”東方琉璃心下一片困惑,當時他還以為姬宮涅是被點住了穴位,現(xiàn)在看來,事情似乎并不是那么簡單。

    若事情真如姬宮涅所說,那女子,必有蹊蹺。

    “這樣,你先回去歇著。這段時間折騰的也夠嗆,你回去好好休息一夜,明日里讓穎兒和百里無憂去分發(fā)銀錢,你和我去跟著景言他們看看。”東方琉璃抬頭,做出這樣一個決定來。

    “也好?!奔m涅應(yīng)到,轉(zhuǎn)身帶上門,走了出去。

    他們二人從中發(fā)現(xiàn)了不對勁,卻仍然晚了一步。命運的輪盤已經(jīng)啟動,任誰攔都攔不住。

    夜已深,蓮園內(nèi)一處住處內(nèi),依舊是燈火通明。

    一白發(fā)男子只著褻衣,盤腿坐在巨大的床榻之上,手里,還捧著一副裱好的畫卷。

    “景大人,還在看這畫兒,莫非是看上這畫中人兒了?”

    溫潤的女聲在耳側(cè)響起,與之一齊能讓景言感受到的,是耳后的溫熱和探上他胸膛的一只小手。

    “哪能呢?這天下,沒有任何人能比寶貝兒你更迷人了?!本把苑畔率种挟嬀?,手臂輕輕一攬,半跪在床榻之上的人就如同一團棉花一般,輕飄飄的滑進了他懷中。

    嗅著懷中紅香軟玉,景言平日里微皺眉頭有片刻的舒緩,展顏一笑,竟也年輕了不少。

    “寶貝兒,說說今日里擦了什么香?”

    “能擦什么香?”懷中人不滿的點了一下他的額頭,這場景要是被旁人看見了必定要驚掉了下巴。因為他們平日里景大人,竟然在人后還有這么一面。不但不生懷中大膽女子的氣,似乎還很受用?

    “說了多少遍了,我從來不擦香。”

    “那是,也只有這等香,才能與那些庸脂俗粉區(qū)別開來?!本把晕罩鴳阎腥擞豢澳蟮睦w細腰肢,力道不由的收緊。

    紅香軟玉,紅香軟玉,若不是你秦淮,我景言至于淪落到連一個女人都無福消受的境地嗎?

    景言想著,臉上平和的表情漸漸變得猙獰起來。

    想他景言為秦淮那小子出生入死,征戰(zhàn)沙場數(shù)年,哪會有危險不是他挺身而出,救下秦淮命來。沒想到在他登上皇位之后,非但不感恩,反而一刀斷了他子孫根,要他進宮服侍他左右!

    大內(nèi)總管又如何?還不是他秦淮面前的一條狗而已!密探首領(lǐng)又如何?還不是斷子絕孫太監(jiān)而已!秦淮啊秦淮,我與你什么仇什么怨,你竟然會想出如此陰毒的手法將我圈入你領(lǐng)地?

    既然你不仁,就休怪我不義!

    被怒火燃的通紅的眸漸漸冷卻下來,懷中人也通他心意,適時的開口道,“景大人,咱們,什么時候動手?”

    “就明日吧,省的夜長夢多。”景言答道,“十五日時間,你能搞定嗎?”

    “我辦事,什么時候令大人失望過?”素白的手指撫過景言面龐,他將那十指芊芊握住,放在鼻尖輕嗅。

    “景大人!”耳邊傳來一聲嬌嗔。

    他干脆捉了她的手在嘴中細細咬過,唇齒間宛如低喃,“曉夢,等你當上皇后,除了那個狗皇帝后,我景言一定不會虧待你的?!?br/>
    “曉夢知道的?!倍呧氄Z,一口溫潤的氣息吹過他頸后,引得他忍不住吸氣,繼而再也控制不住自己。

    卷卷帳幕放下,薄紗在空中舞動,兩具胴體在濃霧中翻滾,引起一陣陣令人面紅耳赤的聲響。

    第二天景言起了個一大早,依著畫卷后附的地址,順利找到了畫中女子家。

    那是個離杭州城不遠的個村落,湖水清澈,綠樹環(huán)繞,環(huán)境瞧著,倒是十分的不錯。

    一下轎子,曉夢掩在薄紗后面的面孔就不由得一震。

    這地方,怎么那么像她出生的村落?

    “寶貝兒,怎么了?”景言下轎后,見曉夢只是探出一個頭來,爾后并無動作,不由的出聲發(fā)問。

    “沒事,只是有些頭暈而已?!睍詨舯凰@一聲發(fā)問拉回現(xiàn)實,隨便找了個理由搪塞過去。

    “頭暈?可是厲害?要不咱回去,改天再來?”景言對曉夢十分體貼,見她不舒服,十分緊張。

    “不礙事的,想必待會下車走走就好了。”曉夢對著他露出個笑容來,示意自己并無大礙。

    “那我抱你下來?!本把詫⑴鍎θ咏o一旁侯著的屬下,上前親自將人自轎中抱了出來。

    曉夢趴在他懷中,自是無限受用。

    “我知道了,寶貝兒你是昨夜累著了。”在放她下來之前,景言在她耳畔留下這樣一句曖昧的話來。

    “沒個正形!”曉夢左右看看,確定只有他們二人聽到這句話后,臉燒的更厲害了。

    “在下是這小小村落村長,請問幾位來此處所為何事?”

    面前是一個極為年輕的男子,三十多的年歲,長袍馬褂,面對生人態(tài)度不卑不亢。

    一見到旁人,景言立馬恢復為往常模樣。撫平身上皺折,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