漫天的血色,如同張開了血盆大口,周圍的空氣隨之變熱。
隨著環(huán)境的變化,不光是徐袁浩,連同著其余軍隊的人感覺到一股從未有過的饑餓感迎面襲來。
徐袁浩趕緊將營養(yǎng)藥往嘴中倒了幾顆,但卻完全沒有任何飽腹的感覺。
坐在里面的沐清夏察覺到情況不對,她下意識站起身,朝著外面走去。
冷煜城將烤好的肉串放到一旁,熄滅了水跟在了沐清夏的身旁。
“這是?”沐清夏清冷俏容的神色微緊。
沐苒兒走到了沐清夏的身旁,柔聲說道。
“如果我沒有猜錯的話,這應該是血日,我聽父親提過,這種情況曾經(jīng)辰星中出現(xiàn)過。血日到來之日,所有植物跟動物無法生存,導致人類沒有食物,而就是在那種惡劣的環(huán)境之下,誕生了靈師,研制出了營養(yǎng)藥,而植物系靈師則是重新讓一些植物復蘇?!?br/>
冷煜城抬眸,望著天空上的血日,不知道為何,他感覺渾身的血液沸騰,像是有一股力量要從深處涌現(xiàn)。
沐苒兒停頓了片刻說道:“雖然現(xiàn)在可以用營養(yǎng)藥代替食物,但是曾有人預言,血日再次降臨之日,將是人類滅絕之日?!?br/>
徐袁浩抬了抬手,沒忍住說道:“指揮官,我感覺我快餓暈了?!?br/>
沐清夏這才發(fā)現(xiàn)不光是徐袁浩,還有其余很多人的臉色難看至極,顯然已經(jīng)餓到了瀕臨崩潰的程度。
“所以,這次血日的出現(xiàn),將再次體現(xiàn)人類對食物的需求,正因為如此這次考核的主題才是生存?!?br/>
現(xiàn)在營養(yǎng)藥無法再代替食材,在沒有食物的環(huán)境之下,指揮官將如何帶著手下人擺脫絕境。
這一點沐清夏確實沒有感覺到饑餓,畢竟這段時間,她經(jīng)常食用冷煜城做的飯菜。
而其余不少人常年使用營養(yǎng)藥物作為替代,現(xiàn)在需要食物才能擺脫饑餓,自然會感覺到饑腸轆轆。
“之前我讓人搜查附近的時候,除了發(fā)現(xiàn)一些植物之外,確實沒有發(fā)現(xiàn)任何的食物?!毙煸茖χ迩逑恼f道。
“而且這次大家出來,按照規(guī)定只能攜帶分發(fā)的食物。”
而分配的食物,只有兩塊壓縮餅干,根本無法支撐太久。
徐袁浩說完,將目光偷偷摸摸朝著冷煜城的方向望了過去。
冷先生好像有很多好吃的。
冷煜城削薄的唇瓣微動:“我只帶了清夏的食物?!?br/>
更何況這么多人,就算他有再多的物資,也無法滿足他們的需求。
沐清夏俏容勾起淺笑:“徐袁浩讓隊伍原地修整五分鐘,我們出發(fā)?!?br/>
既然血日將領,那么最后的一名指揮官,恐怕再沒有辦法隱藏蹤跡了。
畢竟,那可是唯一自產(chǎn)食物的指揮官。
此刻空閑的地區(qū)上,周圍全是血腥的氣息,天外生物的殘骸跟士兵們的尸體推積成山。
李北琳渾身無力的躺在了地面上,意識已經(jīng)模糊。
恒銘艱難無比的站起身,血日降臨,讓他感覺到渾身熾熱的不行,身體更是處于強烈饑餓的狀態(tài)。
但是,幸好他帶來的人足夠多,終于險勝了李北琳。
“恒指揮官,要滅口嗎?”身旁的副將問道。
恒銘冷笑出聲:“沒有必要,將她留在這里,讓她生不如死,不是更好嗎?”
既然跟自己作對,那么便要承擔一切的后果。
他抬手命令人將所有的物資盡數(shù)搜刮,這才牢牢占據(jù)了第一名的位置。
恒銘望著定位系統(tǒng)上清晰呈現(xiàn)出其他人的位置,最終將目標落在了其中一人身上。
第五名指揮官,許寧庭。
許寧庭的實力遠遠不如其余的指揮官,但他之所以能夠坐穩(wěn)這個位置,正是因為他是極為罕見的植物系靈師。
現(xiàn)如今許寧庭已經(jīng)是四級植物系靈師,在這個物資緊缺的星際中,能夠培育出一些植物。
正是因為這個原因,他才深受到他人的追捧,擁有很多的跟隨者。
“去找許寧庭?!焙沣憦堊靽姵鲆豢邗r血,他往嘴巴里塞了一些藥物,這才嘶啞的說道。
誰能夠拿下許寧庭,他們這一次就能獲得真正的勝利。
恒銘率領著人第一時間離開。
而等恒銘他們離開之后,沐清夏等人悄咪咪的跟著恒銘撿漏。
畢竟現(xiàn)如今恒銘是第一名,只有他才能察覺到許寧庭所在的詳細位置。
沐清夏率領著人一同前往,陸元緊跟其后,順便讓手下將恒銘不要的物資丟入到空間戒指中。
畢竟,現(xiàn)如今的名次已經(jīng)這么后面了,能稍微提升一點算一點。
就在這時,一只血手忽然間握住了恒銘的腳腕。
陸元的身體一怔,整個人險些跳了起來。
“啊,有鬼呀,清夏救我!”他一腳踹開了那條腿,下意識想要朝著沐清夏的方向撲過去。
卻不想還未撲過去,便被冷煜城高大的身體攔截了下來。
“陸指揮官,就這么點膽識?我奉勸你還是回去種地,別在這里丟人現(xiàn)眼?”冷煜城冷冷的動唇說道。
自家的媳婦,是什么人都能隨隨便便碰的嗎。
沐清夏順著陸元的方向望了過去,果然看見一只手在血泊中拼命的掙扎。
她的眉心不自覺緊蹙,下意識走上前,這才看見了李元琳毫無血色的面容,她的渾身上下都是傷勢。
沐清夏自然知曉李元琳跟恒銘發(fā)生沖突,但是未曾想到李元琳居然重傷到了這種程度。
“姐,幫一下忙?!便迩逑膭哟秸f道。
沐苒兒抬手,柔和的星辰之力落入到李元琳的身上,愈合著她身上的傷勢。
“你身上的傷勢很重,建立還是出去治療,更為妥當。”沐清夏說道。
現(xiàn)如今李云琳的情況很嚴重,若是強撐下去,極有可能對她的根基造成損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