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明崇禎二十一年,秋,泰山之巔。
朱允炆帶著他的十四個弟子立在云頭,在他們身后,是一艘長達五十米的飛舟,靜靜的飄浮在空中。
崇禎與內(nèi)閣首相劉理順,魯王朱以海、魯安王朱以派,江北路行政長官蘇觀生,總參謀長秦良玉等一眾大明的文武大臣,都站在飛舟的甲板上,靜靜地等待著建文老祖朱允炆,布陣時的風采。
由于這次的布陣,關(guān)系著整個大明。在崇禎的請求下,朱允炆答應(yīng)了崇禎與他的一眾文武大臣一起前來觀看布陣。
而得到今日就要在泰山、華山、恒山、嵩山與衡山布陣的大明百姓們,都紛紛趕到了五岳腳下,被大明的軍隊與武警部隊以及警察部隊攔了下來,只能遠遠在看著空中的飛舟,與站在云頭的建文老祖和他的十四個弟子。
盡管崇禎皇帝早就下達了圣旨,廢除了跪拜之禮。可大明的老百姓們,見著站在云頭的建文老祖朱允炆,以及站在飛舟上的崇禎皇上與一干文武大臣,還是忍不住地跪了下來,高呼萬歲。
本就愛民的崇禎皇帝,見著這一幕,忍不住向著地面的百姓揮手,高聲喊著免禮,想讓百姓們都站起來。
可百姓們只是隱約見著人影動了,也聽不見崇禎的聲音,只是激動的又高呼皇上萬歲,老祖萬歲。
內(nèi)閣首相劉理順拉了拉崇禎的衣襟,低聲在崇禎耳邊說道:“皇上,百姓們聽不到您的聲音,等他們平靜下來,自然就會站起來了?!?br/>
崇禎恍然,有些不好意思地笑了笑。從未離開過京城離開過皇宮的崇禎,這回算是頭次出宮,應(yīng)對這些事情,還是有些失措。
但這也怪不得他,畢竟他只是倉促的坐上了皇位,也沒學過帝王之術(shù)。若不是建文老祖朱允炆意外的回歸大明,恐怕現(xiàn)在就不是大明崇禎二十一年,而是大清順治四年了。
站立云頭的朱允炆,見著下方百姓們的歡呼,也是忍不住笑了笑,揮手送出一陣清風,將下方地面數(shù)以萬計的百姓,卷起送往了后方,遠離了泰山腳下。
畢竟等會的布陣,可能會引起地質(zhì)的變動,泰山如此之大,若是落下碎石土塊,砸死砸傷了百姓就不好了。
崇禎見著這一幕,赫然地笑了笑對身后的大臣們說道:“還是老祖法力通天,這樣可就不會有百姓受傷了。”
劉理順等一干文武大臣們齊齊點頭,大明有建文老祖如此神通廣大的仙人在坐鎮(zhèn),他們再也不用擔心內(nèi)憂外患了,可以平平安安的做官。若是再立下些功勞,得老祖?zhèn)魇谛┬尴芍ǎ材芴と腴L生之道了。
不一會,朱允炆見下方百姓與軍人都退到了安全區(qū)域,再次確認了陣眼的位置后,便對身后的十四名弟子點了點頭。
公主朱媺娖見朱允炆示意,當即捧著一個陣盤,嬌聲對十三名同門下令:“甫師弟,你帶六名師弟去離位,負責離位、坤位、兌位與乾位。剩下的師弟跟我去坎位,我們負責坎位、艮位、震位和巽位?!?br/>
劉甫應(yīng)了,帶著六名師弟離開了云頭,駕馭著自己的飛行寶物,落到了離坤兌乾四個方位。朱媺娖也同樣帶著六名師弟離開了云頭,駕馭著自己的飛行寶物,落向了坎艮震巽四個方位。
待眾弟子站好了方位,朱允炆也動了,數(shù)面陣旗飛了出來盤旋在他的頭頂,跟隨著飛到了眾弟子圍好的八卦位置正中。
見到朱允炆等人的動作,飛舟上的崇禎與一眾文武大臣,地面上數(shù)以萬計的百姓都不約而同的屏住了呼吸,睜大著眼睛,期待著朱允炆等人接下來的動作。
數(shù)個呼吸之后,站在八卦正中的朱允炆一聲大喝:“離位!”
站在離位的劉甫,當即將手中的陣旗與陣盤往下一扔,便見著陣旗與陣盤飛射向泰山,落向了泰山腳下直沒入土深不可見。
緊接著,朱允炆連聲不斷喝出:“坎位!震位!兌位!乾位!巽位!坤位!艮位!”
朱媺娖等弟子立即便扔出手中的陣旗陣盤,這些陣旗陣盤在眾人的眼中,迅速射向泰山,或沒入泰山山腳,或沒入泰山山腰,最后只有一面陣盤,從泰山之巔沒入。
爾后,見眾弟子手中的陣旗陣盤都落到位置后,朱允炆頭頂盤旋著的陣旗陣盤,也一一飛出,如倦鳥歸林般,沒入了泰山。
片刻后,泰山猛然間一個晃動,站在遠處的百姓們,驚恐地發(fā)現(xiàn),他們腳下的土地在顫抖,泰山,好似在成長,正慢慢地從土地里拔身而起,向著云端刺出。
不時的,從泰山上落下石頭土塊,有的甚至是整面山壁的土層都剝落了,露出了里面陡峭的石壁。
百姓們驚慌地向往涌動,朱允炆眉頭一皺,一聲輕吒:“靜!”
一道肉眼可見的光圈,從朱允炆的口中吐出,然后在空中化成光雨,落到了數(shù)以萬計的百姓身上。
百姓們頓時莫名的平靜了下來,心中也沒了往后逃走的念想。
原本還在著急的崇禎,見朱允炆輕松化解了可能發(fā)生的踩踏事故,也放下心來,帶著驚異地看著泰山正在發(fā)生的變化。
泰山的成長與震動,持續(xù)了整整半個時辰。直到所有的震動都停止了,泰山也停止了成長。此時的泰山,在山腳下根本就看不到山頭。整個山頭都在云層之中,高度比起后世的第一高峰,嗯,應(yīng)該也是半個時辰之前的第一高峰珠穆朗瑪峰,要高出數(shù)千米之多。
見著泰山平靜下來,朱允炆飄落云頭,降入泰山之中,在陣眼處快速的布置了幾個小陣法后,回到云頭聚攏了眾弟子,令皇室后裔弟子朱震櫧于泰山之巔建泰山宮,立泰山派,廣收門徒。
至于說現(xiàn)在的朱震櫧還沒金丹修為也顧不上那么多了,先將地盤占下來,守護著陣眼,等靈氣濃郁了,修為也就容易上來了。
朱震櫧喜出望外,能得建文老祖看重,魯王這一脈也能綿延千年萬載了。
泰山事畢,朱允炆帶著眾弟子飛到了飛舟之上,法力涌動,駕馭著飛舟飛向了衡山,布下陣法令皇室后裔弟子湘王一脈的朱剛煥在衡山山巔建衡山宮,立衡山派。
接著是唐王一脈的朱啟濡建華山宮立華山派,蜀王一脈的朱懋欀建嵩山宮立嵩山派,韓王一脈的朱亶鋒建恒山宮立恒山派。
晉王一脈后裔朱心池建洪湖宮立洪湖派,周王一脈后裔朱紹枋建巢湖宮立巢湖派,齊王一脈后裔朱養(yǎng)槗建潘湖宮立潘湖派,岷王一脈后裔朱崇郯駐守洞庭湖,并改洞庭湖之名,回復(fù)了遠古時的舊稱云夢澤,建云夢仙宮立云夢仙門。
五岳的大五行陣法與四湖的四象陣布好,朱允炆又帶著眾弟子與崇禎一行趕往長江黃河,在長江中游荊州段,黃河中游河曲段布下陰陽兩儀陣。
待三大陣法都布置好了后,朱允炆帶著所有人都上了飛舟,駕馭著飛舟一直往上飛,直到將大明所有的疆土都納入視線內(nèi)后,方才停了下來。
而此時的飛舟,已經(jīng)停在了數(shù)萬米之高的高空之中,崇禎尚還能平靜,秦良玉那些武將也還能淡定,但那些文臣就有些兩股戰(zhàn)戰(zhàn)了,若非皇上與建文老祖都在,恐怕他們都恨不得趴在甲板上。
崇禎只是有些奇怪,這么高的空中怎么不見罡氣呼吸都正常。朱媺娖感覺到父皇的驚奇,悄聲告訴崇禎這是老祖的手段,擋住了凜烈的罡風,所以才讓他們感覺不到寒冷,能如同在地面一樣呼吸正常。
崇禎恍然,正待說話,朱允炆此時卻有了動作,飛身離開了飛舟,手中出現(xiàn)了一面金光四射的鏡子。這正是朱允炆煉制陣旗陣盤時,一起煉制出來的啟動陣法的法寶萬象鏡。
隨著朱允炆一聲清吒,萬象鏡光芒四射,沒等崇禎等人反應(yīng)過來,便見著鏡中飛出數(shù)百道金光,穿過云層射向地面。
數(shù)個呼吸之后,空中的崇禎等人赫然發(fā)然,空中突然起了大風,云層翻卷,云海翻騰。崇禎等人舉目望去,不僅地球上所有的風起云涌都涌向大明的方向,就連星空中都有風過的痕跡,方向也正是大明。
不用朱允炆說明,崇禎等人也知道,這建文老祖布下的大陣,已經(jīng)啟動生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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