陳澈說這句話的時候,才想到,最近厲氏既沒有針對程氏。
從兩一個角度來講,貸款給程氏,也算是側(cè)面的幫助了他。
陳澈內(nèi)心也是矛盾重重。
只是,這些在重新振興程氏面前,都不是那么緊要。
因為他要走的路還有還多。
陳澈道,“不早了,我送你回去吧,你什么時候的飛機?”
他知道伶伶很快就要離開的事情。
伶伶道,“明天的飛機。”
“我明天征有事情,正好不在京都,大概是沒有辦法送你離開?!标惓旱馈?br/>
伶伶聽他這么說,心里已經(jīng)十分的感動。
起碼他想到了這些。
“不用,我習慣了一個人離開,從不讓家里的親戚朋友送我。”
“好吧?!标惓旱?,“什么時候回來。”
若是厲歲寒沒有醒過來的話,她還真的不知道什么時候回來。
現(xiàn)在厲歲寒醒過來的,根據(jù)她的預計,很快就沒有她什么事情了。
“應該要不了多久?!绷媪娴?。
“回來之前告訴我,我去接你?!标惓旱馈?br/>
這一次,她沒有再說拒絕的話。
“好的?!?br/>
陳澈開車送伶伶快到家門口的時候。
伶伶道,“你放我在這里下來吧,要是被我父親看到了,說不定又要拉著你喋喋不休了?!?br/>
陳澈笑了笑。
“老板變了很多。”
“人年紀大了,想法自然是不一樣。”
不要說是她的父親,即便是她自己。
也和幾年前的心境完全的不同。
“我還是送你到門口吧,不差這點路程。”陳澈道。
車停到了家門口。
伶伶沒有讓陳澈下車。
好在父親并沒有出現(xiàn)。
伶伶站在門口的臺階上,和他擺了擺手。
陳澈離開了好久。
伶伶這才回了院子里。
她一進客廳。
“你怎么回來這么早?”褚父道。
伶伶指了指客廳里的大鐘表,“這都快到十二點了,我記得你以前都是說我回來的太晚了?!?br/>
“那不一樣,陳澈走了嗎?”
合著她的父親,知道是陳澈送她回來的。
“你上次給人家壓力太大了,會嚇到人家的。”伶伶道。
褚父道,“這算什么壓力,你是不知道他以前在我手底下的時候,那經(jīng)受的可是魔鬼訓練?!?br/>
“好,我知道了,怪不得他以前提起你就會色變。”伶伶道。
褚父搖了搖頭。
真的是女大不中留。
現(xiàn)在就可是站在人家那邊了。
褚父自言自語道。
伶伶馬上上了樓。
父親都在她面前,說些什么不著調(diào)的話。
她回到了房間,開始收拾明天要帶的東西。
突然想起了金綰的話。
若是金綰對陳澈沒有什么的話,那就看陳澈的意思了。
陳澈現(xiàn)在是因為沒有記起金綰,才會對她不冷不熱。
可是萬一有一天,他什么事情都記起來的時候,該怎么辦。
不知不覺,已經(jīng)到了大半夜。
和伶伶一樣沒有睡著的,還有陳澈。
他也在思考著和伶伶的關系。
往日的情景歷歷在目。
現(xiàn)在回想起來,他在國外出任務的那幾年,若不是有她在身邊的話。
也許自己早就不在這個世上了。
畢竟,他曾經(jīng)在戰(zhàn)場上身受重傷很多次。
因為每一次任務,都是難度重重。
隨時都有犧牲的危險。
他們面對的敵人,都是在刀口嗜血的人。
陳澈對于伶伶有很大的愧疚。
特別是聽了褚父,和他提起的伶伶的過往。
其實那時候的他,可以說是喜歡她的。
只是,他身不由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