雞鳴響起。
七純白也穿戴好了。
“公主的行裝最屬這件最美了?!本箍蓛哼@么說,七純白這才從銅鏡中看著自己。
銀白色華衣裹身,外披銀灰色紗衣,露出線條優(yōu)美的頸項和清晰可見的鎖骨,裙幅褶褶如雪月光華流動輕瀉于地,挽迤三尺有余,三千青絲用發(fā)帶束起,頭插蝴蝶釵,一縷青絲垂在胸前。
這樣看著鏡子中的自己還真是頭一遭,不過,她穿的再好再美,她的這冰冷的臉怎么看怎么不搭調(diào)。
“公主覺得如何?
“你知道我對這些東西一點興趣也沒有,往后也別提了。”
“奴婢知錯?!泵髁怂膮挆?,可兒急忙的叩首認錯。
“絕無下次,你起來吧?!?br/>
“是。”
“鈺貝公主,嚴大人找您?!彪S后,門外就有了聲響。
嚴大人?是誰?為何找她?
“請他在偏廳等候。”也許昨晚的不自在這個嚴大人能夠解釋給她聽。
“公主,你確定要去?”
“自然要去,怎了?!?br/>
“奴婢只是覺得奇怪,這個嚴大人怎知公主您住在這兒。又為何只有一個嚴大人?!彼犕赀@話,七純白很是稱贊了可兒的警覺性。是了,這些都太奇怪了。
“我們出去,等那嚴大人解釋給我們聽好了?!?br/>
可兒認同的點點頭,便走去幫七純白開了門。門外站著剛才通報的丫頭,七純白瞧了她,果真是個皇家,就連奴婢的服飾都那么的鮮明:“你叫甚。可是皇宮中人。”
只見她規(guī)矩的欠身:“奴婢惠兒,是嚴大人府邸的丫鬟?!惫慌c她想的一樣,這個嚴大人,定是刮了不少民脂民膏,連丫鬟穿著都這般鮮亮,如同宮中答應的地位。
“帶本宮見你家的嚴大人罷?!?br/>
“是?!?br/>
說句實話,其實是她自己根本不知偏廳在何處,這才委婉的讓惠兒帶領(lǐng)著。最后才知道偏廳就在寢室的對面,從花園開始瞧的話,這個斂易軒整體就是個矩型,偏廳正是走廊的最后一間房間。與她現(xiàn)居住的寢室相對著。
“公主起的可真早呢。”嚴義明瞧著七純白走進了,就遣散了其他的下人。
“嚴大人也不遲啊,找本宮何事?”瞧他穿了一身的便服,這時辰不該在早朝嗎?走到正主的位子上坐下,從上頭俯視著他。
“公主一點也不含糊,想必也明了嚴某的來意?!眹懒x明的眼睛順著她的步伐,眉間一挑,看著坐上主位的七純白。他也不失恭敬的稱她為公主。
“那就請嚴大人說明來意罷?!彼恼Z氣讓嚴義明一抖擻,鈺貝公主,果不其然,與他打聽的情報絲毫不差,異常瞳孔看起來特別冷颼,為人冷清,周圍也沒什么親朋好友,母親如貴妃也因她而失寵,她的哥哥七廖信,無色國亦蓮帝的四兒子博學多才,能文能武,也因她而失了爭儲機遇??伤廊徊还诌@個異瞳妹妹卻非常的疼愛她。
“嚴大人可瞧出什么端倪來了,從剛才就這般看著本宮,情報亦不如親眼所見?”瞧這人看了她半天,也不氣,卻語氣不失冷清的提醒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