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司馬承一喜道:“太好了,今天真是好日子,缺少的全都齊了。江樓主那天機禁卷就交給你破解,不過你要當(dāng)著我們所有人面做,這點你應(yīng)該沒意見吧。”
江月樓攤手道:“只要辰峰沒意見,我隨便?!?br/>
“那就這樣定了,這段時間我們就在臨江樓吧,大家一起保護天機禁卷。”慕容慧明說道。
所有人都同意后,辰峰過去對葉偉三人說道:“你們回去吧,這里我自己會處理?!?br/>
葉偉一臉的奈,但是他是顧大局的人,明白現(xiàn)在自己幾人只會拖累辰峰,洪雯將父親給她的項鏈放到他手上說道:“以后親自來還給我。”
辰峰重重的點頭后,三人都看下辰峰后轉(zhuǎn)身離開。
之后辰峰帶回面具,和這一群人離開,對于洪雯三人離開,其他人看都不看一眼,這三人對他們來說只不過是小角色,看都沒必要看。
回到臨江樓,辰峰、江月樓、陳杰、司馬承、死影、慕容慧明六人來到密室,辰峰拿出天機禁卷,江月樓小心接過來后,放在桌上,之后從房間內(nèi)拿來一本二十厘米厚的書,開始根據(jù)天機禁卷上的圖紋尋找破解方法。
其他人就在旁邊圍著看,對于這種復(fù)雜的機關(guān)卷軸都沒有辦法,這個一擔(dān)強行打開,就會將里面的東西破壞,所以天機禁卷一直都是存放珍貴資料的最好容器。
之后整整一星期時間,六人全都在密室內(nèi)等著,畢竟天機禁卷誰都不想放棄,各自都不信任別人,最好的就是全都在自己眼前。
江月樓一星期未合眼下,終于將天機禁卷上的圖紋破解復(fù)制下來,然后通過書籍翻譯完成,合出一組機關(guān)鎖圖紙,根據(jù)這個機關(guān)圖紙。江月樓開始小心的造著圖紙將天機禁卷慢慢的打開,在聽到連續(xù)細(xì)微的齒輪扭動聲音后,天機禁卷兩邊的金屬卡鎖咔的一聲打開。
這下所有人都激動的站起來盯著江月樓的手,慢慢的將里面的卷軸拿出來。這卷軸不知道是什么材料,整體白如絲綢,但是又是水火不侵。江月樓當(dāng)著所有人的面展開這個卷軸后看到里面竟然是一片空白,江月樓不信的叫道:“怎么可能?”
司馬承這次也笑不出來,緊緊的皺眉道:“難道這二十年來一切都是一場空!”
慕容慧明指著辰峰叫道:“一定是你偷換了,交出真的天機禁卷?!?br/>
辰峰鄙視道:“你認(rèn)為天機禁卷能隨便就能換的,如果我手上真的有白云煙秘籍,還能讓你在這里瞎吼?!?br/>
陳杰打圓場道:“先別激動,這上面可能做了手腳,月樓,是不是上面需要借助其他材料才能顯示出文字來?”
江月樓點頭道:“我試試,我看出這種材料不一般,一定在上面有問題?!?br/>
這時密室門口出現(xiàn)警報聲,江月樓皺眉道:“有強敵上門,大家先出去應(yīng)付下吧,這卷軸的內(nèi)容我還需要研究?!闭f完他將天機禁卷封好,當(dāng)著所有人面鎖死在玄鐵鎖內(nèi),總共需要五把鑰匙才能打開,這種鎖厚半米,就算是神兵利器要斬開也需要不少時間,而且鎖只要受到攻擊就會發(fā)出警報。
辰峰、慕容慧明、江月樓、司馬承、死影五人各拿走一把,接著辰峰帶上面具后離開密室。
辰峰將天機禁卷交出來共同保管也是被迫奈,自己不可能和所有人為敵,強如慕容仲也都死在他們連手之下,何況自己。所以他準(zhǔn)備和這些人合作,來對付其他來爭奪的人。
其他人都在二樓的經(jīng)理辦公室透過落地玻璃看著下面大廳,辰峰獨自來到大廳,只見天池帶著冰宮的人來到這里,寒影等人全都傷在這些人手上,特別是銀狼,一貫狂傲慣了,現(xiàn)在臨江樓又成為寧海城唯一幫會,比以前加的猖狂,被天池帶來的人重傷。
辰峰一出來淡淡的說道:“又是你,金融商會的人都死了,你不會為那三個老頭報仇吧?!?br/>
天池哈哈笑道:“區(qū)區(qū)金融商會我豈會放在眼里,我接他們的任務(wù)只是想見識下你,前段時間我遇到一位朋友,一見如故,他在看到你的情況后說你是他的師弟,我特意帶來見見你,好讓你們師兄弟團聚。”
只見后面一個陳毅從后面走出來,他看著辰峰的面具,非常確定的說道:“他的聲音和辰峰一模一樣,體型和身高也是一樣,而且他每次遇到敵人都會習(xí)慣的手指碰到大腿兩側(cè),這是練斗槍術(shù)的人常有的習(xí)慣?!?br/>
辰峰看到他露出了驚色,之后哈哈笑道:“怎么說來我是否也要配合一下,做下殺人滅口的事呢?!?br/>
說著辰峰右手伸出,白光一閃后,雪龍刀出現(xiàn)。一股極寒的刀氣散發(fā)而出,嚇的陳毅慌忙后退。天池微笑道:“影魂樓主,我還沒說你就是辰峰呢,你就像滅口了,難道你真的是辰峰,如果這樣的話,我將這個消息傳出,恐怕很你就會被數(shù)的高手淹沒呢。”
“隨你便吧,今天你上門打傷我的屬下,臨江樓可不會如此簡單就放你們離開?!?br/>
他說完,臨江樓的所有門都落下金鋼門,將所有的出口都封死。接著關(guān)羽、呂布、胡一刀、荊軻四人從后面走出來。這四人辰峰事先就召喚出來在后面等著,準(zhǔn)備隨時應(yīng)付意外事件,如果直接召喚,那就向別人說了他和辰峰有同樣的能力,很容易引起別人的懷疑。
這時一個看起來三十左右的女子走上來,用銀鈴般的聲音說道:“影魂,看來你真的以為自己天下敵了,小小臨江樓還沒資格與我們冰宮為敵?!闭f著她身體散發(fā)出寒氣,腳下地面開始慢慢的出現(xiàn)寒霜,先天五階強者的氣勢散發(fā)出來。
辰峰微微皺眉后哼道:“那就試試冰宮到底有多少實力吧?!?br/>
他說著立即使出驚鴻一瞥,人騰空而起,真氣凝聚成十多米長的刀氣劈下,幸好這大廳夠高,不然辰峰這一下就要撞到天花板。
這一刀出現(xiàn),這個女子露出了驚訝的神色,雙掌出現(xiàn)白色光芒形成一個圓球,刀氣劈中后,強大的沖擊力震碎地面,在地上留下一條刀痕,而這個女子整個小腿都被壓入地下,不過辰峰的刀氣也開始慢慢的結(jié)冰。
辰峰露出微微驚訝的神色,一個后空翻后跳開。這個女子雙掌推出,一個真氣凝聚成的寒氣團沖來,沿路全都被凍結(jié)。辰峰落地后,看著寒氣團迎面沖來,一股寒氣侵蝕他的身體,他立即再次舉刀劈下。
刀氣沖出碰到寒氣團后出現(xiàn)了短暫的停頓,接著刀氣強行切開寒氣團,這股寒氣分為兩半沖向左右兩邊,將后面碰到的物品和墻壁全都凍結(jié)。
辰峰感覺到雪龍刀透過來的寒氣如同針一樣刺著自己的手掌,在真氣沖出后才將寒氣沖開。
不過這個女子也吃驚辰峰的刀氣威力,能劈開她的玄冰氣可不是一般人能做到的。
天池也微微驚訝,上次和辰峰交手,明顯沒有這樣的實力,他甚至都不會刀法,這一來他就認(rèn)為辰峰當(dāng)時保留了實力。他在疑惑后拍手笑道:“好刀法,看來上次影魂樓主是故意藏拙,想不到你的刀法如此驚人啊?!?br/>
別說天池他們驚訝,旁邊的陳毅加的吃驚,他非常肯定眼前這個戴面具的人就是辰峰,只是他想不明白為和才幾個月時間,這個小師弟的實力強到這個地步,現(xiàn)在他又開始懷疑自己是不是認(rèn)錯人了。
這時那個女子冷聲道:“陳毅,你說辰峰經(jīng)脈全毀,只會法術(shù)和斗槍術(shù),現(xiàn)在這個影魂不但經(jīng)脈完整,真氣是強大匹,你在騙我們嗎?!?br/>
看到這個女子滿臉的殺氣,陳毅驚恐道:“冷長老息怒,我說的都是真的,除了他為何會有那么強的內(nèi)力外,其他的和我小師弟完全一樣,只要他拿下面具就知道了?!?br/>
天池和冷長老互相看了眼點頭,準(zhǔn)備連手攻擊辰峰,想要拿下他的面具,只有確定影魂的身份他們才能實行自己的計劃。
這時江月樓從后面走出來,他微笑道:“這不是冷凌惜長老嗎,怎么來我這里也不通知一聲,我好招待你?!?br/>
“是你,你就是江月樓!臨江樓竟然是你創(chuàng)立的?”冷凌惜吃驚的看著這人。
江月樓微笑點頭道:“確實,當(dāng)初和你們一別后,我也沒什么地方可去,就在這里弄了個酒樓,只是沒想到發(fā)展到今天的狀況。真懷念當(dāng)初我們幾人一起闖蕩的日子,不知道冷若冰現(xiàn)在可好,已經(jīng)二十年沒見了。”
冷凌惜露出復(fù)雜的神色,之后說道:“她現(xiàn)在成了宮主,我是冰宮長老,你直說吧,影魂是不是辰峰,我們并不是為了白云煙而來,另有重要的事要問他?!?br/>
江月樓搖頭道:“不是,影魂身世可憐,面部完全被毀才需要面具,而且他的面具已經(jīng)和肉連在一起,除非強行拔下來,不然他這輩子都要帶著面具,凌惜你不會要我做這種事吧。你要找辰峰,我可以幫你,在這片地方,我臨江樓還是有些活動能力的?!?br/>