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呼……”mio和小荑還有狗子都氣喘得緊。
狗子趴在地上生無可戀,狗眼珠子上抬,乍一看還以為是要翻白眼,再差點死一次;mio將人放下,深吸一口氣很快就調(diào)整過來;祖宗原本就是死人,沒有氣喘上面的困擾,其他也沒什么;就是難為了小荑,為了跑過人,拼了命,現(xiàn)在難受得是要斷了氣,趕緊讓mio幫幫她。
祖宗一白眼,看不順眼她,硬要跟他爭速度,一點都不懂什么叫尊老。前面因為跑太快差點又“質(zhì)”“壁”分離,暗中道是她自作自受,再被mio眼神懟了回去,不“說”了,將注意力放在眼前。
小荑也很快恢復下來,深吸一口氣,和mio道了謝。安安拉著她的手站到狗子旁邊,讓mio和祖宗兩人專心研究這門。
“看出什么了?”mio問他一句,祖宗不回,也沒看出什么。
小荑和安安對視一眼,松開手,她也要上去看看。并不是要過去幫忙,就是馬上就要到情節(jié),她要去盜墓了欸,好激動。
“不是來玩的,一邊涼快去?!弊孀谄獯?,一時間還沒消氣。
小荑被訓斥,心里不痛快,嘴皮子動動嘟囔他,背過身翻一下白眼,站回去,蹲著摸狗子毛解氣。
安安還不放心后面的東西,一直盯著看。
“打不開?!弊孀谧詈蠼Y(jié)論。
難不成又是白跑一趟?
“你再想想,是不是漏了什么?”mio回頭看著安安,招呼她過去。
之前她們在旁邊說話,小孩子心思單純,mio明里套話,暗中參透她心思,她知道很多不為人知的事情。
在mio引導下,她終于說出一些。剛才見到面具人反應強烈,是很小的時候,好奇晚上鈴聲,透出窗看過一眼,正好這人路過她們家,而且其實不止一次。雖然頭上套著黑色塑料袋,但穿著完全一樣。
而鈴聲、頭上套黑色塑料袋的,不正好就是矮子張趕尸隊伍的人么?
“那間倒吊人的房間是面具人的房間?”小荑問出口。
安安想了下,看樣子一直都沒有將兩者的關(guān)系聯(lián)系起來,被一提醒,點了頭,面色驚詫。
小荑明白,難怪狗子知道正確的路,定是一直跟著他進來。
“那你們直接問狗子不就成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