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很是認同,覺得如果把這件事情捅出去,一定會引起不小的轟動。眾人從來都喜歡湊熱鬧,看熱鬧不嫌事小。如果事情捅出去,凌江籬的虛偽面容就會被所有人給記住,這樣皇室的太后皇帝看到三王妃的真實面容,必然也會對其心生厭惡。
而且,起哄的人多了,他三王爺就算有通天的本事又如何?法不責眾,他總不能一個人提著刀把所有百姓都殺了吧?
凌芷實在見不得凌江籬的好,但凡凌江籬過的日子好了一點,她就嫉妒的牙癢癢。更別說現(xiàn)在,凌江籬這個三王妃,萬香閣的老板,都快被追捧到天上去了。
凌芷的散發(fā)的光芒十分明顯,她的所有想法都幾乎寫在臉上了。凌夫人只是掃了她一眼,就知道她心里打的什么算盤了。
“你不會想親自去告發(fā)這種事情吧?”凌夫人直接明令禁止,讓凌芷斷了這樣的想法。
凌芷原本還因為自己的想法計劃而沾沾自喜了,轉(zhuǎn)眼就被自己的母親警告不許這樣做,瞬間就因為不解而反應(yīng)激動。
“為什么?”
凌夫人皺著眉毛,解釋:“她凌江籬現(xiàn)在是什么身份?三王妃,三王爺這樣的人,是我們凌家理的起的嗎?”
“三王妃又怎么了?”凌芷恨恨的說道,把自己剛才的想法全盤托出。
原本以為自己已經(jīng)足夠說服自己的母親了,可誰知道,凌夫人還是不為所動。
“不行。法不責眾是不錯,可是你有沒有想過,他虞寒卿想要針對一個人卻有多容易?就算做的毫無破綻,可天下從來沒有不透風的墻,紙包不住火。萬一被查出來,當初的簍子是你捅出來的,怎么辦?”凌夫人嚴詞道:“女兒,你可千萬不小看了這三王爺。雖然他是身有殘缺,但卻也是一甘王爺中,最得寵的一個。而且,這件事情捅出去,丟的不止是凌江籬的臉,也是皇室的臉。到時候皇室能放過捅出消息的人嗎?一旦皇室介入這件事情,咱們還有活路嗎?”
凌芷還是不甘心,“我做的小心一點兒,不讓人發(fā)現(xiàn)不就行了?不過是一條消息罷了,誰還能又這樣通天的本領(lǐng),就知道是我傳出去的?憑什么讓凌江籬這樣欺騙人,無法無天下去?”
凌夫人瞪了凌芷一眼,覺得她今天有些無理取鬧,不太理智。她并沒有再和凌芷糾纏了,只是很嚴肅果斷的否決了。然后也沒再多留,借口有事,就離開了。
凌芷一個人在屋里氣的七竅生煙。她很不爽,憑什么讓凌江籬一個人這么風光囂張?她這個騙子,欺騙別人,明明不會調(diào)香的。
她忽然忘記了,自己根本就沒有證據(jù)說明那些香都不是凌江籬調(diào)的,但是本能的就是覺得凌江籬不可能調(diào)出這樣的東西。凌芷甚至覺得自己是站在正義的角度出發(fā)了,不揭發(fā)凌江籬這樣罪惡滔天的騙子,她晚上都睡不好覺。
她自己生了半天的氣,看見東西都有一種想砸的沖動。最后好不容易才壓了下去,然后又找來了自己最信任的心腹。
她忽然有了很不錯的想法,一定能做的神不知鬼不覺的。
凌芷把自己的想法如數(shù)都告訴了心腹,然后就開始有些洋洋得意了。
她的心腹卻面露難色,“可是,夫人不是不讓小姐這樣以身涉險嗎?”
凌芷拉下一張臉,“母親顧慮太多了,這件事情根本不可能被知道。再說了,只是針對凌江籬一個人罷了?!?br/>
她執(zhí)意要針對凌江籬,想到成功后凌江籬慘兮兮的模樣,就覺得心情無比的順暢。
王府。
凌江籬還不知道凌芷可能要對她做點什么事情,自從萬香閣開始接受定制香品之后,她就開始忙的不亦樂乎了。不過,就算知道凌芷的想法和現(xiàn)有的舉動,凌江籬也不一定會放在心上。
她藝高人膽大,并不怕別人說什么。就怕凌芷最后是搬起石頭砸了自己的腳才好玩呢。
管事的給她送來了定制的單子,厚厚的一疊。凌江籬看見單子,就好像看見了白花花金燦燦的銀子和金子了似得。
因為定制香品主要還是面對富家子弟推出的,所以定價定的比較高。如果你單單是想要定制適合你的香粉,價格可能還會低廉那么一丟丟。但是之后,萬香閣還是會販賣這款香粉的。也就是說,單純只是為你設(shè)計一款你喜歡的,而不是專門為你設(shè)計。
如果你想要的是像醉西廂那十二美人一樣,擁有單獨屬于自己的獨特的香的話,那你要付出的價格可就很昂貴了。不光是設(shè)計的費用,香品的費用等等。最主要的是版權(quán)費用。也就是說,你要買下的不僅僅是這一瓶香,和其設(shè)計。你要買下的,還有它的終生所有權(quán)。
如果你想要獨一無二,那你就要花大價錢。
壟斷嘛,必然是要付出相應(yīng)的代價,也就是銀子的。
這五十單里許多都是壟斷的單子,要知道買斷版權(quán)的話,價格就不知道貴了多少。凌江籬開心的合不攏嘴,她覺得自己已經(jīng)發(fā)財了。
要是放在別人身上,哪里還有空為了這單子高興呢?五十個定制單,也就是五十款不一樣的香粉!若是放在別人的身上,怕是無論如何,都不能在短期內(nèi)做出來吧。
但是萬香閣的定制香粉,期限是一個月。
短短的,一個月而已。
如果擱在別人身上,一個月的時間能做出幾款令自己還算滿意的香品,那就已經(jīng)是天大的本事了。
五十款是什么概念?
短則一年,長則三五年都調(diào)制不完這么多不同的品種?。∫谝粋€月里直接完成五十種?這……完全是無稽之談。
如果說出去,一個人能夠在一個月的時間里做出五十種香,還是原創(chuàng)的,獨家設(shè)計的那種。我想,應(yīng)該有大把的人會回應(yīng)一句,“你是不是瘋了?你能一個月做五十種,那不是瘋了就是傻子。這不簡直開玩笑呢嗎?”
可是,調(diào)香的人是凌江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