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的臉色蒼白到極點,宛若是白霜似得。
他聽到李牧的話想要反駁,想要反唇相譏,可現(xiàn)在的他大腦盡是空白,根本就想不出反擊的詞語。
“噗通!”
嚴宏緊隨其后,也是直接就癱在地上。
五個億,就這樣打水漂了。
幾家歡喜幾家愁,他們兩個這般的憂心忡忡,楚天策和李牧則是興奮極了。
畢竟,他們白賺十個億。
“哈哈,多謝兩位慷慨解囊,正好我最近缺錢,你們就如此慷慨的給我來送錢,而且還是如此巨款。”
“多謝兩位,多謝兩位啊?!?br/>
楚天策雙手抱拳,哈哈大笑著說道。
他不開口說話還好,他這一開口說話,嚴宏和劉松的臉色,立即就變得更加難看了。
兩人的臉色都陰沉的仿佛能夠滴出水來。
“李牧!”
忽然,前一秒還癱在地上渾身無力的劉松,他猛地看向李牧發(fā)出一聲近乎野獸般的嘶吼。
“我不服氣,這比賽的結果有水分,這不能作為最終的評判標準?!?br/>
劉松咆哮著說道。
“怎么,你要耍賴?”李牧眼神瞇起。
“我耍你麻痹?!?br/>
劉松怒聲咆哮,破口大罵:“李牧,你們選的這匹馬,只不過是一匹普通的藏馬?!?br/>
“藏馬的骨骼大,肌肉纖維豐富,這樣的馬適合長途跋涉,但并不適合做賽馬?!?br/>
“馬場會養(yǎng)這樣的馬,目地就是讓那些不懂賽馬的游客,拍照騎行滿足虛榮心用的?!?br/>
“你到底想說什么,有話直說,有屁只放,別說這些沒用的。”李牧眉頭皺起不耐煩的說道。
其實,李牧已經(jīng)猜到劉松說這些的目地是什么。
只不過!
有些話只能從劉松的嘴里說出來,而不能從他的嘴里說出來罷了。
因為他若是說出的話,那劉松肯定會懷疑,然后更加的死纏爛打。
“劉松,你有屁就快點放,別試圖說這些有的沒的混淆視聽?!?br/>
李牧故意裝糊涂,低喝說道。
“好,那我就直接說了,我要說的就是藏馬不適合進行賽馬,因為藏馬跑不快,可你們這匹藏馬的速度非常不正常?!?br/>
“我嚴重懷疑,你們給這匹藏馬注射藥物了,興奮劑一類的藥物,所以才讓它跑的這么快的?!?br/>
“你們的馬用藥了,你們違規(guī)了。”
“所以比賽結果不能作數(shù)?!?br/>
劉松站起身來,他死死的指著李牧厲聲吼道。
李牧和楚天策對視一眼,兩人的眼底都閃過得意的神光。
沒錯!
他們是作弊了,但他們的手段并不是用藥啊,所以現(xiàn)在劉松就算是懷疑,他們也不害怕。
因為就算是藥檢,他們的馬也不存在任何的問題。
“呵呵,你說我們的馬用藥了,那你有證據(jù)嗎?”
楚天策呵呵一笑,淡淡的開口:“你要是有證據(jù)的話,那你就直接出示證據(jù)吧,別在這里跟跳梁小丑似得瞎蹦跶,你要是沒有證據(jù)的話,那我建議你趁早閉嘴,別在這里瞎嗶嗶,免得挨揍。”
“是啊,你有證據(jù)能證明,我們的馬用藥了嗎?”
“要是有證據(jù)就拿出來,沒證據(jù)就閉嘴,不要嗶嗶?!?br/>
李牧緊隨其后的說道。
此刻他和葉天傾一唱一和很是默契的配合著。
“我沒有證據(jù),但藏馬不可能跑的這么快,你說藏馬持久點我信……但藏馬的速度,絕對不可能達到這種程度?!?br/>
“剛剛這匹藏馬的速度,都快要超過賽馬的世界紀錄了。”
“這根本就不是正常的藏馬,所能跑出來的速度?!?br/>
劉松嘶吼著說道,額頭上暴起道道青筋。
嚴宏也反應過來。
剛剛看到比賽結果是他們慘輸,想到五個億打水漂,他便是大腦一片空白,失去思考能力。
現(xiàn)在聽到劉松說這些話,他也回過神來,覺得劉松說的非常有道理。
“劉松說得對,這,這……這是一匹藏馬啊,藏馬怎么可能跑的這么快那,這里面有貓膩,絕對有貓膩。”
嚴宏嘀咕著說道。
說話間他的目光也是死死的落在楚天策和李牧的身上。
“藏馬的特點是持久,但速度是藏馬最大的短板?!?br/>
“賽馬場養(yǎng)殖藏馬,除了讓不懂馬的人拍照,借助藏馬強壯高大的體型,滿足虛榮心之外,還有一個重要原因,那就是藏馬脾氣溫順,持久能力強,可以讓游客騎一整天都不會累?!?br/>
“只要是喂養(yǎng)的夠好,讓藏馬保持足夠的營養(yǎng)和睡眠。”
“藏馬就可以全年營業(yè)?!?br/>
“藏馬的存在,就是給不懂馬的游客,騎行和拍照用的?!?br/>
“如果是比速度的話,藏馬在馬類里面排名第七,而我的馬在馬類里面排名第二?!?br/>
“這是速度排名第二的馬,怎么著也不可能輸過藏馬啊,而且現(xiàn)在三千米場內(nèi)賽馬成績,最好的前十成績當中,藏馬一個都沒有占,甚至是前二十,前三十里面都沒有藏馬?!?br/>
“可剛剛這匹藏馬的三千米成績,足矣殺入前十了?!?br/>
“這樣一匹,只是在賽馬場讓人拍照,騎行溜達,沒有經(jīng)過專業(yè)訓練的藏馬?!?br/>
“跑出的成績,就能秒殺那些經(jīng)過專業(yè)訓練的藏馬,這本身就是一件不正常的事情?!?br/>
嚴宏拳頭緊握,細細的分析說道,
他也是開馬場的,所以馬場里面養(yǎng)殖藏馬的目地和原因是什么,他比其他人都要清楚。
而且他也是一個賽馬愛好者,對于各項大賽的成績,他也都了若指掌。
此刻,他無比冷靜的分析著,不似剛才那般癱在地,如爛泥一般。
“哼,我剛剛只是懷疑,你們的馬有問題,現(xiàn)在聽到嚴宏的這波分析,我已經(jīng)是百分之一百的確定,你們的馬是有問題的了?!?br/>
“沒經(jīng)過訓練的藏馬,直接跑出破紀錄的成績,這正常嗎?”
劉松低喝。
他所說的破紀錄,是刷新藏馬這一品種的記錄。
畢竟就藏馬這個品種,三千米場內(nèi)賽跑的最好成績,都無法進入全品類馬匹成績的前三十。
而這匹藏馬的成績,都可以進入前十了,這是三千米場內(nèi)賽馬,藏馬所跑出的最好成績。
“李牧,你們現(xiàn)在趕緊承認吧,要不然事情鬧大的話,對你們可沒好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