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哥哥奸 哥哥操 以一人之力抵擋萬軍這樣的情

    以一人之力抵擋萬軍,這樣的情形在世間諸國歷史上并非沒有出現(xiàn)過,只是大多的下場并不太好。

    人力總有力窮時,如果沒有足夠的高修為,或者如同夫子那樣的實力,所謂的一人抵擋千萬軍只是一個笑話。

    想要抵擋,那就代表著不能離開某地,那么落了下乘。

    在那些西陵后山的前輩化為污血,熊初墨就已經(jīng)感到對面的那個少年,是比他所預料的還要強橫。

    所以他以大軍勢壓,就算被殺送死,那也要讓對方殺到手軟,然后他再出手,在生死之上,他比所有人都要冷漠。

    然而出乎他的預料,那叫做蘇余的少年并沒有痛下殺手,甚至沒動那些兵卒的一絲一毫。

    只見他的身影驀然騰空而上,直入云霄間穿行,看不見身影,這時云霧翻騰,一道白色的耀眼亮光從云間出現(xiàn),似乎掩蓋了天上的驕陽一般,撕裂云霧破空而下。

    那道亮光無比綿長長,從東到西,長于萬丈,橫亙于天地將南北切分。

    白色耀眼的光亮出現(xiàn)得只是一瞬,隨后陡然沒入那青白交間的廣褒平原。

    然而無聲無息,什么都沒有發(fā)生。

    雷聲大,雨點小,恐怕形容地就是這種狀況。

    葉紅魚低眉垂首,向著自己之前在土地落下的那道劍痕若有所思。

    西陵聯(lián)軍最前方的是一名西陵神殿的騎兵,那道萬丈的光線就在他前方的百米處落下。

    他知道修行者的手段不會無的放矢,但身后的騎兵速度未減,他若停下恐怕只會被碾碎成肉泥。

    所以他的速度未減,紅色駿馬背上的長長鬃毛拉成一條直線,馬蹄高昂。

    五十米后。

    速度近了。

    什么都沒有發(fā)生,他有些不解。

    當他身下的駿馬,向前跨越八十米的時候,他聽到一道聲音,仿佛春日里雨前的一道微不可聞的悶雷。

    但悶雷怎么可能從腳底下發(fā)出,正在他疑惑間,那道雷鳴越來越響,轉(zhuǎn)眼間就猶如響在耳畔。

    突然間大地猛的一震,雷鳴之聲突然消失,緊接著一陣轟隆轟隆的巨鳴從地底傳來,接近地表。

    一處土地突然隆起,濺射的堅硬泥飛向四面八方。

    然而這才只是一個開始,整個大地猛然掀起,無數(shù)恐懼的馬匹嘶鳴,那為首的騎兵耳目出血,被重重地掀飛在地。

    他有些慶幸,雖然他沒有落向前方,他也慶幸后方的騎兵遭遇了和他同等的命運,以至于后方緊促的鐵騎沒有踏上他的身體,讓他與這片異國的平原融為一體。

    不過他沒有時間多想,因為他腳下的土地還在震顫,還在隆起,似乎地龍翻身一般的恐怖災難。

    幸好這個災難沒有持續(xù)多久,片刻的時間就已經(jīng)恢復,那望向后方的那些亂成一團,因為陣勢破滅,被自己人弄得傷痕累累甚至殞命的其他聯(lián)軍,心中嘆息。

    只是驀然間他發(fā)現(xiàn)氣氛有些奇怪,前方那些聯(lián)軍之前亂糟糟的,突然在某一刻變得很安靜。

    安靜得有些可怕,他突然發(fā)現(xiàn)那些騎兵都是望著他身后的青峽方向,眼神震驚,仿佛見到了什么不可置信的東西。

    于是他也緩緩吧轉(zhuǎn)身,順著那些同僚的視線看去。

    這下他也愣在了當場。

    出現(xiàn)在他身前的是一條不見其底的深淵,底下烏色幽黑一片,看到不到地下的盡頭,而他身在的深淵這邊,距離深淵的另外一邊起碼有著數(shù)千米。

    要知道,這之前可是從來沒有什么深淵溝壑的。

    他的脖子有些僵硬,然后朝東西的方向看了看,卻發(fā)現(xiàn)一條漆黑的黑線沿著兩端,向著相反的方向延伸而去,一眼看不到盡頭。

    深淵將兩個地方隔開,一分為二。

    騎兵望著重歸于高崖的那個少年,感到渾身發(fā)冷,有深淵延伸的寒氣,也有對那少年的恐懼。

    聯(lián)軍里一片安靜,止步于這條橫跨清河郡的平原,將清河郡與青峽一分為二的深淵。

    這條深淵的跨度讓人難以相信,出現(xiàn)更是讓這些兵卒看到神跡一般,但無論如何他們都自己知曉。

    在這條所謂的攻唐之戰(zhàn),所謂的十萬聯(lián)軍,所謂的西陵神殿,都成了一個笑話。

    熊初墨也感覺他的臉色有些火辣辣的疼痛,這條深淵的驀然出現(xiàn),讓他感到驚懼萬分的同時,也是感到憤怒。

    然而他知道他的憤怒于事無補,因為發(fā)現(xiàn)那人的存在,是他所能想象的還要強大,這條深淵根本就跨不過去,就算跨過去了,如果再出現(xiàn)第二條呢。

    他是這場戰(zhàn)爭的發(fā)起者,如今卻是陷入了兩難的境地,很多人在等他做決定,那些異樣的目光讓他感覺那些厚的簾子形同虛設,想把他放在火架上烤一般。

    熊初墨異常瘦弱的手臂,青筋鼓起,如果只是這些凡人士卒的目光,他并不會在意,關鍵這些目光中,還有深淵那頭造成這一切的始作俑者的視線。

    “退軍!”

    許久之后,沉悶嘶啞的聲音從簾中傳出,仿佛在咬牙切齒的最后妥協(xié)。

    西陵掌教的命令,隨著傳令兵的游走,片刻之間就傳遍了整座聯(lián)軍。

    但卻是沒人反對或者喧嘩,無論是之前的一幕,還是現(xiàn)在這發(fā)生的一幕,給予那些兵卒無論還是修行者的震撼都太大了。

    如之相對,無疑與沙爍面對高山,甚至讓高山低頭看上一眼都不可能。

    那些兵卒望向高崖上的眼神很是敬畏,甚至說得上是恐懼,就算那身影因為距離的原因,都已經(jīng)模糊成一顆黑點看不清具體。

    所以西陵聯(lián)軍退得很快,一張漸漸舒展開的黑幕,隨著捆綁的線索緩緩收起,然后在天邊的盡頭消失。

    消失的很干脆,這時青峽道口的高崖上有一道劍光流動,向著那些遠方的西陵聯(lián)軍方向破空而去。

    退走的西陵騎兵中,西陵掌教的胸口多了一道血口,載著他的馬車周圍添了幾個新鮮的頭顱,清河崔老爺子的馬車畔多了幾聲哀嚎。

    除此之外,流云未添,艷陽高照,一切安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