潘老爺子走過去,一把拎起潘俊的領子,直接扔在了冷婉瑜面前:“冷小姐,是潘俊有眼不識泰山得罪了您,還請您海涵?!?br/>
冷婉瑜看著已經(jīng)被打的不行的潘俊皺起了好看的眉頭。
一直站在一旁的袁一,看著眼前的這一幕后,不由得一陣冷笑。
潘老爺子的段位真是高,僅僅只是打了潘俊一巴掌,就當著所有人的面,讓冷婉瑜繞過潘家。
畢竟現(xiàn)在他打也打了,罰也罰了,冷婉瑜要是再追究下去,反而會讓周圍的其他人覺得小題大做。
潘老爺子看這冷婉瑜不發(fā)一言,轉(zhuǎn)頭又看向了被打得鼻青臉腫的潘俊,最后說道:“潘俊會停職一個月,看表現(xiàn)再決定后續(xù),我知道燕京的冷家一向?qū)捄甏蠖?,自然不會和我們這種小公司一般見識的。”
嘎吱!
冷婉瑜的拳頭捏的嘎吱作響,臉上的神色也黑了下來。
這頂高帽子給她戴上,還真不是那么容易就能摘下來的。
袁一往前走了一步,主動靠近冷婉瑜,小聲的說道:“大局為重,先答應下來?!?br/>
“我不甘心!”
她扭過頭,潔白的貝齒咬著紅唇。
袁一淡淡的笑了笑,“放心,潘俊好不了的?!?br/>
看著他這一副信誓旦旦的樣子,冷婉瑜這才朝著眾人說道:“今天的競標讓大家看笑話了,三天后重新競標,但出于規(guī)則,潘家被除名,不再參加這次的競標。”
嘶!
眾人倒吸一口冷氣,看向潘家的目光變得怪異起來。
競標前還信誓旦旦必定會拿下這次的競標,可誰能想到現(xiàn)在被踢出局了?潘家什么時候受到過這種待遇?
潘老爺子的臉色并不怎么好看,拎起還在不停哀嚎的潘俊,朝著冷婉瑜的方向點了點頭。
就在他要離開的時候,袁一開口說道:“潘老爺子,令郎素質(zhì)堪憂,帶回家還是好好教育一下吧,否則下一次在外面,恐怕就要有別人替您教育了。”
聽見他的聲音,潘老爺子扭轉(zhuǎn)過頭,臉色陰沉的看著袁一。
他黑著臉,最后冷笑著:“我記住了?!?br/>
當兩人離開時,袁一敏銳的感受到潘俊那充滿怨毒的目光。
只不過……
現(xiàn)在的潘俊已經(jīng)入不了袁一的眼了。
這場競標會,隨著一場鬧劇后,草草結束,而負責人那邊,雖然冷婉瑜沒有追究,但是也還是將他開除了。
畢竟冷氏,是不會留下有污點的人的。
管家走上前,朝著冷婉瑜說道:“小姐,我們先走吧,這里已經(jīng)安排好了?!?br/>
“好!”
冷婉瑜點點頭,這才離開。
然而袁一卻是顯得有些心不在焉,和冷婉瑜一起上了車后,她終于察覺到了他的異樣,紅潤的嘴唇微微上揚,朝著他說道:“想什么呢?”
“你……是冷婉瑜?冷家千金?”
袁一到現(xiàn)在都沒辦法相信,她就是冷家的千金。
那樣高高在上的一個女孩兒,怎么還和他認識了?
冷婉瑜翻了個大白眼,伸手敲了一下他的額頭:“冷家千金都不是人了?難道我還不能救人?認識朋友也有限制不成?”
她的一番話,再配上那張帶著慍怒的小臉兒,袁一突然覺得有些好笑。
“噗嗤!”
他直接笑出聲來,不停地搖著頭說道:“當然可以,是我狹隘了?!?br/>
“知道就好!別總問我那么弱智的問題?!?br/>
冷婉瑜翻著白眼,便讓司機開車了,而公司這邊這是交給了管家去處理。
在車上,冷婉瑜突然扭頭看向袁一,好奇的問道:“你怎么那么確定潘家會倒霉?”
“原本今天潘俊并不會出事兒,可他的命格里出現(xiàn)了岔路口,我只不過幫忙指引了一下,但是怎么選擇,那就是他的事兒了。”
袁一說的很平靜,好像什么事情都沒做過一樣。
可他越是這樣,冷婉瑜就越是好奇,到底是什么事兒……
“什么岔路口?!?br/>
“潘俊原本不知道王鹿鹿劈腿的事情,今天也必然不會去捉她,但是現(xiàn)在知道了,那他晚上大概率是會把氣撒在王鹿鹿的身上,而王鹿鹿今晚的男人,還是個健身教練,單打獨斗下,潘俊不是對手?!?br/>
“那你怎么確定潘俊不會帶人去呢?畢竟一個人過去,實在有些危險?!?br/>
她說出了自己的假設。
這時,袁一臉上的笑容越來越重了。
“他好面子,被人戴了綠帽子,怎么可能還想讓其他人在場?當然是知道的人越少越好了?!?br/>
聽完他的解釋,冷婉瑜細想一下后,便覺得確實有極大的可能。
但是到現(xiàn)在為止,都是袁一的推測,不確定性還是有太多了。
不過……
她突然想起來一件事兒,繼續(xù)問道:“你剛剛說王鹿鹿今晚的男人,這是什么意思?難道還有別人?”
“嗯……而且還不少?!?br/>
袁一說到此處時,臉上的表情有些微妙。
一想到曾經(jīng)當成女神一樣的王鹿鹿,居然是這樣的不堪,能夠爬上各種各樣男人的床……而他……碰一下都舍不得,都不讓!
真是諷刺!
冷婉瑜看了眼袁一,發(fā)現(xiàn)他臉上的表情有些黯淡,連忙說道:“幸好你及時抽身啊,王鹿鹿這樣隨便的人,配不上你!”
“嗯?你這樣想?”
袁一有些詫異的問道。
冷婉瑜十分認真的點著頭。
當然是認真的了,畢竟他可是她的未婚夫,豈是任何一個女人都能夠配得上的?
然而此時的潘俊,坐在車中,伸手捂著被打得紅腫的臉,不停地哀嚎著。
潘老爺子坐在他旁邊,冷漠的說道:“看看你惹出來的麻煩,居然這樣不開眼的惹到了冷婉瑜!”
“那個賤蹄子不就是冷家的人么?如果沒有這層身份,能這么張狂?”潘俊啐了一口,滿臉的不屑。
對于這句話,潘老爺子卻并沒有反駁,反而將身子靠在了座椅上說道:“不過就是一個現(xiàn)在得寵的丫頭罷了,以后冷家也不會落在她的手里,等嫁了人,也就對冷家的事情沒有話語權了,但是你小子給我老實點,在冷婉瑜離開云城之前,不要再惹出亂子來,否則我絕對饒不了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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