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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舞池里,風青揚很丟人的第四次踩了女伴的腳,終于引來了對方的唿痛。
他雖然和別的女人跳著舞,可是心全在那個女人的身上,他覺得老頭子的行為有些怪異,于是就頻繁的朝他們看過去,竟然再一次看到老頭子摟著沈冰冰,難道這中間有貓膩?
終于是受不住這無邊無際的猜疑了,風青揚甩開身邊的女人,朝著沈冰冰的方向大步走去!
這個生日真是沒法兒過了,心里一直掛著某個人,巴巴的請過來了,卻是連個舞都沒有跳成,這到底是算什么嘛!
風青揚找不到沈冰冰,氣惱的來到陽臺,一遍又一遍的撥打著沈冰冰的電話,可是始終是無人接聽。
這個女人到底是怎么回事,和老頭子又是什么關系,為什么兩個人一起消失了!
拿了車鑰匙,風青揚決定直接殺到沈冰冰的家里,既然不想?yún)⒓铀膒arty,那家總該回吧!
只是,他今天是party的主角,大家怎么可能放過他,他根本就沒有機會抽身,只得一杯杯的喝著別人遞過來的酒,看樣子他那些朋友今晚是非要把他該灌醉不可。
到了最后,估計大家是知道風青揚快要不省人事了,塞給了他兩個女人,鬧著鬧著就散了。
他也是迷迷煳煳的被那兩個女人攙扶著進了一個房間。
“老四真是艷福不淺?!憋L大少看了那三個人的背影一眼,朝身旁的風二少說了一句。
“向來如此。”風二少的語氣里明顯的是充滿了鄙夷,他最討厭這樣爛的生活了,可是老三和老四似乎是很享受、
“爸和老三呢?”
爸?好像是和他的那個貼身秘書一起出去了,至于老三嘛,好像是尾隨著他們出去了。
“哼,還真像是父子仨爭一個女人!”
、、、、
也不知道談了多久,對話總算是結束了,沈冰冰把風缺喻送走之后,很快就聽到了門鈴聲,她打開門,卻在門口看見了風三少。
只是,此刻的她沒有心情同他周旋,倒是強忍著禮貌的笑了一笑,“有事嗎?”
風三少是看見自己家老頭開車走了才跟上來的,原本是慵懶的靠著門的,見沈冰冰趕自己走,立刻挺直了腰桿,朝沈冰冰微微鞠了一躬,笑的無限溫柔,
“冰冰,我的女伴,你還欠我一曲舞?!?br/>
沈冰冰啞然失笑,他原來是在惦記著這個。
見他以一副優(yōu)雅的姿勢保持著邀請她的姿勢,似乎她不答應他把手伸過去,他就要一直這樣下去了。
可是她實在是沒心情,她扶上門,說,“三少,夜深了,還是請回吧,我要關門了?!?br/>
砰的一聲,門真的被關上了。他風三少在作出如此優(yōu)雅紳士的邀請舉動之后,竟然遭遇閉門羹了,坑爹啊有木有。
她還以為她說那樣的話是在開玩笑的,畢竟他已經這么紳士的邀請她了,他以為……沒想到……
于是乎,風三少頓時就愣在那里,忘記移動了,這個邀請的姿勢甚至是還保持了一段時間。
然而他保持這個姿勢的同時,沈冰冰只是出于下意識的反應,又從貓眼里看了一下。
見他竟然還保持著這個姿勢,皺著眉,一時心軟,還是把門打開了。
聽見開門的聲音,還沒有抬頭,風三少寬大的手掌中就多了一只纖細的手。
“三少跳完了就請回吧。”
原本以為她是真的進去了,現(xiàn)在看見她出來,風三少有那么一點的竊喜,但是,他握著她的手緊了緊,挑起那好看的眉毛,聲線還是那么紳士溫柔,
“就在這門口?”
沈冰冰點點頭,另一手搭上了他的肩膀。
哦,好吧,門口就門口吧,雖然看起來是無比的怪異!
但是跟沈冰冰隔得那樣近跳舞,風三少甚至是能聞到她頭發(fā)散發(fā)出來的淡淡清香,他從未有過跟女人跳舞還能有如此輕飄飄的感覺。
不知不覺中,這個女人在他心目的檔次又提升了不少,只是老頭子貌似對她也很感興趣?光有個老四就夠麻煩了耶!不過,他就是喜歡挑戰(zhàn),這樣才能彰顯他騷包的實力,不是嗎?
頭好痛,是那個混小子給他灌這么多的酒?
風青揚揉了揉太陽穴,稍微清醒了一些,可是該死的這是誰在他身上點火?
他艱難的睜開眼睛,看見自己身上趴著兩個衣衫不整的女人,要是以前他也許會留下一個,但是現(xiàn)在他煩都煩透了,也不管那是誰,吼了出來,
“給我滾下去,該死的!”
兩個女人雖然有些忌憚,但還是對自己的身材等等比較有信心,吃吃的笑著,繼續(xù)手上的動作!
風青揚見這兩個女人對把己的話竟然當成是耳邊風,于是就大力的掀開這兩個女人,咆哮出來,“給我滾!”
兩個女人估計自己是徹底的惹腦了四少,于是拉扯好衣服就走了出去。
風青揚摸索著打開了床頭燈,找到到了自己的外套,掏出手機,他也不知道自己接下來是想要干什嗎,但……竟然是撥通了沈冰冰的電話。
仍舊是無人接聽,他氣惱的將手機摔進柔軟的大床,卻是迷迷煳煳的聽到手機震動的聲音。
他發(fā)現(xiàn)那不是自己的手機。
于是跌跌撞撞的就在房間里找起來了。
他發(fā)現(xiàn),沈冰冰的包原來在這里,還有被他弄壞了扣子的外套和衣服也在這里,他這才想起來這就是先前沈冰冰換衣服的那個房間。
這個女人,她竟然連自己的包包衣服什么的都不帶走,她是出了什么事情?
頭還是很疼,風青揚干脆撞開另一扇門,進了衛(wèi)生間,把自己的臉浸泡在冷水里,稍微清醒了一些,他又開始擔心了。
無論如何,像沈冰冰這種冷靜的女人,她是怎么也不會連自己貼身的包包也給落下的,她肯定是遇到麻煩了,不然不會犯這樣的錯誤的,她可不是什么迷迷煳煳的小女生!
--------博同情--------
估摸著眼前的女人就要找機會趕自己走了,風三少突然向后一個旋轉,故意踩在樓梯上,然后又故意不小心的踩空了一個階梯,然后很順理成章的裝了可憐、順便博得了美女的同情!
沈冰冰攙扶著風三少,聲音里有一絲起伏,好像帶著點兒埋怨,“你沒事吧,怎么這么不小心?”
是啊,沈冰冰真恨,恨自己剛才干嘛心軟要同他跳舞,直接趕走不就行了嗎,現(xiàn)在倒好了……
只是,風三少聽見沈冰冰這樣的語氣,很自然就認為她這是在關心自己。于是便不自覺的把自己身上的大半重量交給她,幾乎就是整個人貼著她了。
隨然有推他,可是效果不是很明顯,他一直低低的哼著。沈冰冰認為他一個大男人是不好意思叫出來,這都哼成這樣一定是疼的厲害,就扶他在沙發(fā)上坐下來,走到房間去翻找急救箱。
風青揚拖著半醉半醒的身子,堅持不要司機送,硬是自己爬上了樓。
當他看著虛掩的門,心都要跳到嗓子眼兒了,冰冰這是怎么了,怎么連門都沒有關,難道是遭遇到什么危險了,像上次一樣的入室搶劫?
他晃了晃腦袋,努力讓自己清醒一些,可是大腦一清醒,就聽到了熟悉的再也不能熟悉的聲音了。
他一腳踹開門,怒氣沖沖的走進去,正撞見收好急救箱的沈冰冰扶風三少起來。
風青揚只覺得胸口悶,一句話也說不出來。
兩人看見風青揚進來。沈冰冰是不太高興,怎么自己忘記了關門,讓這個家伙闖進來了嗎?倒是風三少顯得有些詫異,怎么老四也來這里了!
沈冰冰懶得理他,她還以為她這個時候該是在和他的那一干女伴應酬著滾床單呢!怎么跑到她這里來撒野了。
沈冰冰扶著風四少,繼續(xù)走。
風青揚從小到大,活了二十幾年了,還從來沒有覺得這么憋屈過!這么挫敗過!
他放著美女不要,放著軟床不睡,甚至是連女伴都沒選,就等著這個女人來,可是這個女人倒是好,趁著換衣服的空當和自己的三哥摟摟抱抱,party還不到一半、她和三哥都消失不見了!
連包包都不要了把三哥帶回家,媽的那他在她眼里到底是算什么???
他踉蹌著撞過去,推開風三少,扯著沈冰冰就往她的房間里走。
他走的不穩(wěn),還得沈冰冰扶著他。
風三少打算過來阻止風青揚的,不過他現(xiàn)在正在裝腳痛,行動應該是不便的,于是就擔心的看了沈冰冰一眼。
沈冰冰倒是無所謂了,又不是沒有見過風青揚這個小孩子耍脾氣,她給了風三少一個安心的眼神,反倒是扶著風青揚進了自己的房間!
帶上門,沈冰冰用力的把風青揚甩到床上。
冷冷的、居高臨下的看著他,“我說風四少,你好端端的又來發(fā)什么瘋!”
風青揚躺在床上、微微睜開眼睛,因為高度的原因,并看不見沈冰冰的臉,只能看到脖頸以下的身體。
她的身材真的很好,而他的眼光也是一等一的,他為她挑選的禮服真的是很適合她,將她玲瓏有致的身材包裹的窈窕迷人。
風青揚坐起來,一把抱住站在床邊的沈冰冰,頭枕在她的胸口。
無聲的嘆了一口氣,沈冰冰真是拿這個男人沒有辦法,你跟他放狠話他全當沒有聽見了,現(xiàn)在倒是一副撒嬌的樣子。
啊、、沈冰冰驚唿出聲,這個、這個男人又在干什么了,怎么開始在她身上亂吃豆腐了,都醉的要不醒人事了,而且還是一身的酒味!
她掰開他的手,推著他。
他卻呢喃著,“沈冰冰,誰準你勾引我三哥的!你這個該死的女人!”
該死?到底誰該死??!
沈冰冰一個大力,推到了風青揚。
“飯可以亂吃話是不可以亂說的、風四少!”
“呵,我亂說?”風青揚嘲諷的看向沈冰冰,指著她身上的禮服,“女人,你身上穿的戴的哪一樣不是我給你準備的!我讓你做我的女伴那是你的榮幸,你呢,你穿我的戴我的去做別的男人的女伴、還被我撞見了,你怎么解釋!”
他突然像一只放了瘋的野獸,氣紅了眼,朝著沈冰冰撲過去,扯掉她脖子上的項鏈、腕上的手鏈。
沈冰冰見他失了心,比他更是憤怒、他什么都不知道他憑什么這樣誣賴她?
她接著把耳環(huán)也摘下來砸在他的身上,冷冷的笑著,“風青揚,你以為我稀罕嗎,我……你這些東西,我本來就是要還給你的?!彼詴邮?,只是因為她不想他的女伴那樣寒酸。
“你不稀罕!”是啊,她不稀罕,她根本就不稀罕,她想要什么不能叫別的男人給她買啊,他風青揚在她眼里不過是一個偶爾陪睡的床伴而已,連暖床的資格都沒有!
風青揚越想越偏離軌道,干脆指著她,“把衣服脫了!”
“你不是不稀罕嗎?脫了!”
沈冰冰偏過頭去,眼神里透出了一絲絲的絕望,放在胸前的手握的緊緊的!
“怎么,還要我親自動手嗎?”風青揚狠狠的鎖住沈冰冰,“還是你想我三哥給你脫!”
“不要用那種清高的表情看著我,我知道,你想說你沒有勾引我三哥,你和他上了床也是會給他錢的?!?br/>
“他似乎比我好很多啊,不止一千吧,你錢夠不夠,要不要我給你。”
風青揚是真的喝醉了,喝醉了才發(fā)酒瘋,他把從她身上拽下來的珠寶又丟回給她,嘴里一邊問著她夠不夠還一邊把自己腕上的手表解下來,齊齊的朝她丟去!
“風-青-揚!”沈冰冰咬著牙,這天下的男人都是什么樣子、除了色迷迷的還有就是像他這樣無賴的、不講道理愛發(fā)瘋的嗎?
為什么,為什么要這樣子對她,她到底是做錯了什么?
風青揚也是,他快要瘋了,他真的是不受不了冰冰和除了他以外的任何一個男人親熱,自己的哥哥更是不可以,他……他的用心良苦難道這個女人一點也看不進去嗎?
她……她一點也看不見自己嗎?
他真的是憤怒了,失去了理智、紅了雙眼,腳步逐沉重、一步步的向和沈冰冰踏過去……
風青揚被一拳打倒。
沈冰冰還站在遠處,看著風三少根本就沒有受傷的腳。
其實是他們的聲音太大,即便是坐在外面的風三少也聽的一清二楚,所以他沖進來給了風青揚一拳,希望他能夠清醒一點。
只是,沈冰冰冷笑著,退后了一步,和風三少拉開距離,
“你的腳傷好了?”
“我……”風三少張了張唇,最終也沒有說什么,走過去扶起了風青揚。然后才再次開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