人在屋檐下不得不低頭,既然自己已經(jīng)是天齊的子民了,對于這位主,還是敬而遠(yuǎn)之的好!
齊馭辰定定的看著她,半響,清朗冷冽的聲音想起:“免禮!”
齊馭辰也走到齊梨沁的對面,坐了下來。
齊梨沁對著云水脈調(diào)皮的眨了眨眼睛,又看了看齊馭辰,才笑道:“呵呵……我皇兄就是這樣啦,不茍言笑,老是板著臉?!?br/>
兩個丫頭相視一眼,靠在一起又嘰嘰咕咕的講了起來,笑成一片,完全把旁邊的齊馭辰當(dāng)成了空氣。
齊馭辰的臉不動聲色的動了動,看著她們終是沒有言語,他也是頗為意外,常人第一次見他,哪個不是戰(zhàn)戰(zhàn)兢兢的,害怕不已,而這位卻是有些與眾不同,小小年紀(jì)便如此從容淡定,眼中卻是流露出了似有似無的溫柔與寵溺,這個丫頭真是可愛!
云水脈雖然和齊梨沁聊得開心不已,可是長時間被灼人的眼光打量著,也有些頭皮發(fā)麻了,心里早就把未來的皇帝罵的體無完膚了。
老虎不發(fā)威當(dāng)我是病貓??!趁著齊梨沁不注意,云水脈抬起頭狠狠的瞪了齊馭辰一眼,又低下頭和齊梨沁小聲的說笑著。
齊馭辰頓時僵住了,隨即嘴角流露出的笑容,慢慢的擴大了。這個丫頭真是有趣極了,連自己也敢瞪,很不錯!
不一會,兩個丫頭來了興致,齊梨沁說是要帶云水脈去逛逛皇宮,兩人便到處亂竄,東瞧瞧西看看,一路跑到了御花園東邊的小湖邊才累得停了下來,坐在了欄桿上,看著水里快活的魚兒。
“姑姑……快看,這些魚真漂亮?。 痹扑}說完回過頭去,哪里有素素和晴兒的影子,反倒是齊馭辰不動聲響的站在后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