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什么金剛不壞神功啊……那叫不動明王身。”
正在范仁看著自己金燦燦的手臂發(fā)呆的時候。天空中。傳來一陣清冷的聲音,兩道閃亮的光束。落在了金色的半圓形光幕上。
光芒散去,露出謝淼與陳婷的身影。
“當(dāng)然啦。你也可以叫他打不死的處男神功?!?br/>
謝淼跺了跺腳,鞋底踩在光幕,蕩起一陣陣的漣漪。
“先讓我們進去唄?!?br/>
……
“不動明王身,那是什么?”
片刻后。劉瑜打開那光幕。謝淼和陳婷。緩緩的落在地上。
范仁看著自己金燦燦的身體,皺了皺眉,看了看先前出聲的謝淼。開口問道:“這個狀態(tài),會維持多久……”
這樣一身金閃閃的。很容易會讓自己的思緒跑偏的呀。
謝淼沉默了片刻,組織了一下語言。開口道:
“不動明王身,是佛門頂級的護身神通之一。是佛門針對有大蠻力的敵人的手段。相傳練到高層次,可以免疫物理攻擊。甚至可以將敵人的攻擊全數(shù)加倍奉還回去?!?br/>
范仁聞言心中一驚。
自帶反彈效果?
那么牛逼嗎?
不過怎么感覺和某個嚙齒類動物的技能如此相似呢。
都是那么的硌手。
“但是這門神通有一門缺陷……練的越深。鎖陽越嚴(yán)重。所以。我叫它。處男神功?!?br/>
說著,謝淼狡黠一笑,眉眼彎彎看著范仁。
“不過。對你來說也無所謂了。有阿難那個禿驢在。你這輩子基本也就告別房事了。”
范仁聞言微微苦笑,三月來的疑團也終于解開。
很遺憾自己并沒有和謝同學(xué)的身體進行過任何一次負(fù)距離接觸。
殺千刀的阿難!
“好啦好啦,別糾結(jié)這一件事了,咱們還是繼續(xù)特訓(xùn)吧……”
陳婷掩嘴輕笑,看了看站在一邊一臉認(rèn)真的陳小婷。淡淡的道:“剛剛那一拳,你太用力了,所以吃虧了吧?!?br/>
“哼╯^╰,要你管,這么一點佛光對我來說,連撓癢癢都算不上呢。繼續(xù)繼續(xù)。”
陳小婷裝模作樣的拍拍身上并不存在的灰塵,一副興沖沖的模樣看著范仁。
“有了這一層金燦燦的殼子。我也不用擔(dān)心把你打壞了?!?br/>
很快,山峰之上就響起了陣陣叮叮當(dāng)當(dāng)?shù)慕饘偾脫袈暋?br/>
……
“你的目的是什么?!?br/>
正在范仁全身心投入拼盡全力防守,陳小婷盡力進攻的時候,謝淼找上了在一邊觀戰(zhàn)的劉瑜。
“你的目的是什么……”
謝淼神色有些冰冷的看著劉瑜的臉,語氣嚴(yán)肅的問道。
與此同時,陳婷的目光也似是配合謝淼一般??聪騽㈣?,眼神冰冷,如同一只擇人而噬的猛獸。
“我能有什么目的?”
劉瑜臉上露出淡淡的淺笑,有些好奇的看了看兩人。
這兩人不是情敵么。
怎么感覺配合起來要搞我?
“我不認(rèn)為像你這樣在天界位高權(quán)重的人物。下凡只是為了玩……而且還是特地找他玩?!?br/>
謝淼轉(zhuǎn)頭看了看絲毫沒有注意到此處的范仁。接著回過身,雙眼死死的盯著劉瑜,開口道:
“而且。從天界的傳聞來看,你和靈山的關(guān)系很不錯啊?!?br/>
劉瑜聞言聳了聳肩,無奈的搖了搖頭:“關(guān)系不錯?馬馬虎虎而已。更何況,如來見了我,還要恭恭敬敬的稱我為尊,你莫要太高抬他們了。”
劉瑜嘴角上揚,勾勒出一抹淡淡的弧度:“之前……大天尊是沒有閑心管這個閑事,但是,如今,他們也越發(fā)的不知分寸了。正因為如此,千百年來不問世事的昆侖山,都讓你下界不是嗎?!?br/>
謝淼點了點頭,又搖了搖頭,接口道:“既然你這么說,我也不好再說什么,不過丑話說在前頭,若是你敢對他不利,我哪怕是拼個魂飛魄散也不會讓你如愿?!?br/>
“呵?!?br/>
劉瑜看了一眼謝淼,而后又望了一眼陳婷。輕輕搖了搖頭:
“若我真想對他不利,你們。也沒有攔我的資格?!?br/>
頓了頓。劉瑜神情淡漠的道:“你們,實在是,太弱了。”
……
“咚!”
伴隨著一聲悶響。范仁身上金燦燦的外皮。在陳小婷數(shù)以百計的重拳之下。終于承受不住,崩碎開來。
“到此為止。”
劉瑜看了看已經(jīng)滿頭大汗的范仁,滿意的點了點頭。
“照這樣看來,普通的妖魔。已經(jīng)無法破你的防了,今天就先到這里吧,仁少爺?!?br/>
劉瑜臉上露出了淡淡的笑容:“記住。以后不論發(fā)生什么情況,保命要緊,能不管的閑事就不要管,這三界中。對你別有居心的人??墒嵌嗳缗C??!?br/>
……
“嗯?怎么了?”
結(jié)束了一天的修行和課業(yè),回到家中之后,范仁洗了個澡,赤膊著上身拿著浴巾擦著臉上的水珠。緩緩的走出浴室,一眼就看見,謝淼一臉嚴(yán)肅的坐在客廳的沙發(fā)上。
“江州那邊的鬼差,和我聯(lián)絡(luò)了。說,希望過來,到明州大學(xué)抓一個流竄犯?!?br/>
范仁聞言微微皺眉,輕輕的坐在了謝淼的身邊。
“流竄犯?江州?難不成,在藝術(shù)生里面?”
謝淼點了點頭,一臉嚴(yán)肅的道:“這次那邊說,打算過來一個人跟我們一起行動,爭取在校慶開始之前,也就是在這周日之前,把那個流竄犯搞定。”
說著謝淼嘆了口氣,一臉的愁容:“問題是,這次的玩意,據(jù)說很難纏。到時候若是惹出亂子來,會特別麻煩的。”
范仁伸出手,輕輕拍了拍謝淼的肩膀,開口道:“先看看江州那邊怎么說,總會有辦法的?!?br/>
謝淼點了點頭猛的一下,向后躺去,一對高聳的山峰,一下吸引住了范仁的目光。
“要是我還有以前的修為就好了……像這種級別的小鬼,我一指頭能戳死好幾百個。哪像現(xiàn)在,抓一個都怕傷到人,憋屈。”
范仁聞言不住的點頭,突然想到了什么收回目光。開口問道:“所以說,你們,在之前認(rèn)識我,這事是真的咯,那你們轉(zhuǎn)世之前,會不會留一些后手以防不測啊,就像是小說里寫的那種?!?br/>
謝淼聞言,猛的坐起身子,嘆了口氣:“想多了朋友,這個局是上面大佬布好的,要說后手?!?br/>
謝淼輕輕指了指天花板。
“要問他們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