星幽公子的死,并未影響到比武,照常宣布下一場比賽——徐曉天對戰(zhàn)李若凌。
觀眾的熱情又燃了起來,沒人在乎被抬下去的尸體。
“戰(zhàn)!戰(zhàn)!戰(zhàn)!”觀眾席上萬名觀眾激情大喊,形成一股不小的聲浪,來回沖擊。
受到大眾感染,鐘元修也是熱舞沸騰,忍不住跟著大喊。
第一次感受到隨波逐流的快感。
有了前車之鑒,臺上的牛和尚與李若凌并不多做客氣。
可不敢保證前面的事情,不會發(fā)生在自己身上。
很快,臺上二人便交上了手,刀棍撞擊,聲音激烈無比,響徹全場。
雙方明顯使盡了渾身解數(shù),想要速戰(zhàn)速決。
牛和尚無愧于力大無窮這個詞,在功力全力運行之下,竟不再顯得遲鈍。
每一棍落下都讓對手躲無可躲,只得與他硬拼。
這樣一來,李若凌頹勢盡顯,手中兵器就快要握不住。
若是有人在靠近,就不難看出,李若凌握刀的虎口處已經(jīng)崩裂,滲出了絲絲鮮血。
手掌中的骨頭,甚至出現(xiàn)了骨裂。
“在下認輸!”
李若凌快速后退幾步,收刀抱拳說道。
“承讓!”牛和尚持棍還禮。
“第二場,徐曉天勝!”宋縣尉的聲音準時響起,宣布了勝利者的名字。
將刀別在腰間,李若凌右手負在身后,瀟灑的躍下了擂臺。
無人注意到他顫抖的手掌,在深色衣服上擦拭。
第三場緊接著就開始了。
洛憂遇上了鄭峽,也算是命不好。
這場比武毫無懸念,洛憂被鄭峽輕描淡寫的幾招擊敗。
力量與速度完全不是一個檔次。
后續(xù)第四場,段浪對戰(zhàn)陸少齊。
也不知道段浪的雙手是如何練的,居然不懼刀兵,空手與長槍對擊不落下風。
因為力量和敏捷,再加上近身,幾掌便將陸少齊打成了重傷,倒在地上不省人事。
段浪見對手沒有了進攻的能力,也不再出手,干脆的向宋縣尉抱了抱拳,便下臺去了。
第五場由劉遠酒對戰(zhàn)甘泉飛,兩人皆是用刀,對于刀法方面的領悟都已爐火純青。
金鐵交擊之聲持續(xù)不斷,兩邊都不落下風,無疑又是一場持久戰(zhàn)。
作為一個從鄉(xiāng)鎮(zhèn)爬起來的修武者,甘泉飛在對敵方面的經(jīng)驗明顯高于劉遠酒。
但可惜的是,一直以來使用的都是低等藥液,未能完全滋養(yǎng)這副身體。
導致身體所發(fā)揮的力量略有不足,這才與劉遠酒僵持不下。
而劉遠酒身為縣城劉家的天才子弟,修武天賦在縣城名列前茅。
背后又有家族的培養(yǎng),雖然比甘泉飛修武時間斷,卻也是不落下風。
兩人的對決進行了一刻半鐘,衣衫無不被汗水浸透,力量透支,戰(zhàn)得越來越無力,更無法分出勝負。
起初觀眾席上的觀眾還看得很有滋味,時間一久,兩人打得越來越平淡,倒是讓人覺得無趣了。
觀眾席人群中的鐘元修瞇了瞇眼,他對這場比斗格外關注。
認為這才是真正的比賽,幾乎沒有什么差距,才能彰顯出競技的魅力。
只是同在場的眾人一樣,同樣不知道這兩人怎么才能分出勝負。
當!略有些無力的雙刀交擊之聲。
這是臺上二人的最后一次碰撞,之后各自退后幾步。
“劉某與甘兄難分勝負,吾愿放棄這場比賽!”劉遠酒收劍抱拳,說完便下了臺,不再管擂臺上的事。
“甘某也不愿占了這個便宜,吾亦棄權!”甘泉飛抱拳對已經(jīng)下臺的劉遠酒朗聲說道。
一向不喜言笑的劉遠酒微微一笑,停下腳步,并不回頭。
只高聲道:“待今日的事情結束,我請甘兄喝酒!”
“一言為定!”
甘泉飛心里高興,毫不猶豫的答應了下來,跳下擂臺,正是與劉遠酒相反的方向。
“本次對決,劉遠酒、甘泉飛皆放棄!”宋縣尉很驚訝,再次看到一件怪事。
兩人的行為,很快被在場的觀眾熱議起來,夸贊有君子之風。
也因此,在不久后,劉遠酒與甘泉飛的名字傳遍了知云縣武者界。
事跡被廣為傳頌。
“剩下的四人,段浪、鄭峽、牛和尚、程虎,為半個時辰后的比武做準備吧!”宋縣尉提醒晉級的四名武者。
“你們看,這四人誰會被淘汰?誰又能奪得冠軍?”擠在魯樹張立二人中間的青年發(fā)問道。
“鄭峽肯定是本次比武的贏家,畢竟他是唯一一個練力后期?!?br/>
張立按場上的實力情況,作出了內(nèi)心的排名。
“差不多吧,不出意外,鄭峽這第一跑不了。”
魯樹認同張立的想法。
青年聽后點點頭,二人與他的看法別無二致。
半個時辰并不久,場上觀眾聊聊天也就過去了。
宋縣尉走上擂臺,清了清嗓子高聲道:“時間已到,比武繼續(xù)!在接下來的比武中,可以常規(guī)抽簽選擇對手,也可以進行挑戰(zhàn)。”
晉級的四人躍躍欲試,對自己有著很強的自信。
“鄭某挑戰(zhàn)程虎!”
宋縣尉宣讀比賽規(guī)則不久,臺上已經(jīng)站上去一個人開始挑戰(zhàn)。
看到擂臺上的人竟然是鄭峽,程虎瞳孔一縮,這一戰(zhàn)注定是無法勝了。
噌!內(nèi)心的想法也只是在程虎心中轉了一下。
停止胡思亂想,定了定神,抽出大刀跳上擂臺,面無表情的看著鄭峽。
程虎對面的中年男人同樣面無表情,一言不發(fā)。
慢慢抽出腰間的佩刀,指向程虎。
向來喜歡先下手為強的程虎不再搶先,靜靜等待著鄭峽的進攻。
鄭峽不急著出手,面無表情的盯著程虎。
面對中年男人的注視,程虎感到胸口小心臟跳得越來越快。
隨著對方眼神的變化,他的防御姿勢也不斷變化,身上都滲出不少的汗水。
沒有任何花里胡哨的一刀,鄭峽傳承了刀法的剛勁霸道,以絕對的力量和速度招待對手。
程虎只覺眼前有刀光一閃,身前就出現(xiàn)一柄大刀,帶著無窮的威勢向自己掃來。
一咬牙,程虎不打算避開,早已經(jīng)蓄好三疊浪,等的就是這一刻。
即是抵擋也是攻擊,程虎全力輸出,三疊浪同樣威勢不小,狂猛的劈了出去。
與鄭峽的霸刀撞在一起。
當!鄭峽一步未退,面上風輕云淡。
反觀程虎,力不從心,被這一次碰撞震退兩丈。
“程某認輸!”程虎不加猶豫,干脆認輸。
“承讓!”鄭峽抱拳。
兩人先后下臺后,段浪一個飛躍上臺,直接挑戰(zhàn)牛和尚。
觀眾以為會有一場龍爭虎斗,卻見段浪以碾壓之勢對戰(zhàn)牛和尚。
打得對方毫無還手之力,十幾招將牛和尚打下了擂臺。
枯巖手段浪的表現(xiàn)讓鄭峽眉頭緊鎖,已經(jīng)察覺到這個段浪也是同他一般——練力境后期。
原來之前的段浪在藏拙。
“段兄好功夫啊,憋這么久才露出來?!编崓{跳上臺,高聲說道,不知是嘲諷還是道賀。
“哈哈哈哈,彼此彼此,鄭兄的水平想必也不至于此吧?!倍卫舜騻€哈哈,不咸不淡的回道。
“不如你我二人即刻開始?”鄭峽提議道。
段浪將目光移向宋縣尉,征詢他的意見。
“你們二人可自由安排,比試之后便判一二?!彼慰h尉淡淡的說道。
“請!”段浪做個請的手勢,走向擂臺中間。
鄭峽隨后跟上,站定擂臺中心,相互對峙。
注:
今天的碼字總算是結束了,放松一下。
再過兩天就要過年了,這里祝愿大家新年快樂、心情愉悅,一年更比一年好!
大家都這么熟了,如果不介意的話,我就水點字數(shù),不過分吧?水~水~水~(??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