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黑裙女子也是了得,中了我惡魔之手一擊手,居然兀自不亂,身形倒飛,有若風箏一樣輕輕落在了地上,不過她在空中雖然看起來沒有事情,可是一落地,整個身形一個踉蹌,赫然連著退了幾步,方才站穩(wěn)。
一股黑氣在其胸前涌動,然后她整個人一個后彎,一個血水便在嗯的一聲悶哼聲噴吐了出來。
她臉色閃過一絲紅潤,顯而易見,剛才一擊,我讓她受了不小的內(nèi)傷。
“如何?”我淡淡道,雖然言語沒有了之前的狂氣,可是卻有了一絲傲氣,那是一種對于自己的自信,事實上,這股傲氣不是現(xiàn)在就有的,在我還在當太歲哥時,我就已經(jīng)具有了。
和以前一樣,平素的我看起來真的是其貌不揚,也因此,與人打架,對方都不會以為我是什么狠角色,可是真干起來后,沒人不說我厲害!
黑裙女子伸手擦了一下嘴角邊的血,她一雙美眉注視著我,冷道:“好本事!”
看她的神情,我意識到她似乎要出壓箱底的功夫了,我連忙從空間戒指里拿出了那只野山豬,她看到我拿出的野山豬,忍不住叫了起來:“小黑!”
看她著緊的樣子,我不由想到了那些電視劇中壞角拿著對方心愛之人威脅等劇情,我直接把手中的野山豬扔給了她。
她看到我這突然的反應,不禁有些遲疑,不過她最終還是把野山豬給接了下來,但我看的出,她在接野山豬的時候非常小心,明顯是在提防我甩什么詭計。
“納涼,你做什么?”在我腦海里的阿基羅忍不住出聲道,不明白我意欲何為。
我沒有出聲,而是看著黑裙女子解開野山豬身上的禁制。
阿基羅道:“納涼,我實在搞不懂你的思想,你放這野山豬的話,那是縱虎歸山,而且你應該明白一點,就是我并非能夠隨意施展惡魔之手的,現(xiàn)在我還能再施展一式,如果這一式無法對付掉她,那么到時候有麻煩的就是我們了。”
對于這一點,我比任何人都清楚,不過我并不后悔我剛才的決定。
“你是不是對小黑動了什么手腳?”黑裙女子在解開小黑身上的禁制后,然后她看向了我,一臉質(zhì)問。
我不由笑道:“你的寵物生龍活虎,我對它做了什么手腳?更何況,以你的本事,若我真動了什么手腳,你會看不出來?”
“你若不動什么手腳,那你怎么可能把小黑這么輕易還給我?”黑裙女子有些不信道。
聽到她的話,我不由明白了過來,我笑道:“做什么事情,一定要有什么目的嗎?如果要有的話,那么簡單,就是我不想和你拼個你死我活!”
“我靠,什么拼個你死我活?”阿基羅叫了起來:“該死的納涼,你有惡魔之手在身,你是穩(wěn)贏不輸?shù)?,靠你,就不能冷酷一點嗎?你的節(jié)操在哪里?”
“節(jié)操碎了一地,情操被狗叼走了?!蔽一氐?,沒把阿基羅給活生生嗆死。
黑裙女子一臉疑惑的注視著我,半會后,她道:“你以為你現(xiàn)在了放了野山豬,我就會和你一筆勾銷嗎?”
“你這話就好笑了,我們有什么賬好算的?”我不由道:“為什么素不相識的你我就一定要打打殺殺,我們之間本來就是因為這頭野山豬而結(jié)下了梁子,現(xiàn)在我主動讓出野山豬,就表示我愿意退讓,難不成你還想咄咄逼人嗎?”
“我就是要咄咄逼人!”黑裙女子傲氣道,看樣子,她似乎打算動手。
在這一刻,我想到了一句話:人無傷虎意,虎有害人心。
我嘆了一聲,迎著對面女子凌厲的眼神,道:“如果你想來的話,那么就放馬過來吧,我接著就是了!”
黑裙女子看到我臉上所流露出來的無奈神色,不由道:“你現(xiàn)在為什么不想戰(zhàn)了?一開始你不是很囂張的嗎?”
“你想要聽真話還是假話?”
“自然是真話?!?br/>
“真話就是我覺得我和你交手沒有任何的意義,你我素不相識,因為野山豬交上仇,既然這野山豬沒有事情,那么我們不如就這么散了,為什么要拼個你死我活呢?”
“既然如此,為什么你一開始就不罷手?”
“很簡單,因為你咄咄逼人,如果你態(tài)度好一點,我還不會隨便去叼難一個女生的,當然,不能否認,這個事情還是我不對,我不應該一開始對你的野山豬下手,但是,一頭普通的野山豬身上忒不平凡,我相信不管是誰看到,都會想要一探究竟的?!?br/>
“你的意思是說,你現(xiàn)在不想一探究竟了?”
“沒有錯?!蔽姨谷坏溃骸拔襾砻允值哪康挠植皇悄愕膶櫸铮F(xiàn)在我有相應的方向,那么彼此就此罷手,以后相見,互不相來往,如何?”
黑裙女子笑了起來,道:“我怎么知道你是不是在玩我呢?”
“因為對你并沒有損失,而且我剛才要想對你出手,你認為你還能站在這里嗎?”我一臉自負道:“雖然你還有相應的實力未施展出來,但是我絕對可以在你中招的那一刻出手,要你絕對的好看,更何況,看你對野山豬著緊的樣子,我完全可以拿其威脅你,你認為呢?”
女子聽著我的話,不由露出了一絲異色,道:“你這個人,倒是挺奇特的?!?br/>
“你不是第一個這么說我的人。”我想到了以前朋友們說我的話,他們說我是一個奇葩,因為我這人真心沒節(jié)操沒下限等,沒有辦法,誰叫我是一個隨心而做的人呢。
“既然如此,那我就賣你一個面子?!焙谌古拥?,說著她身形一起,消失在了空中,眼見此,我不由松了一口氣。
阿基羅感嘆道:“納涼,我真心不贊同你的作法,在這個女子身上有著不少秘密,你完全可以拿下她然后去挖掘的,你要明白,想要成為一個絕頂高手,不是單純的苦練,很多時候遇到相應的事情,就必須要深度挖掘……”