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陳和同劉雪梅說完這些東西后,對方便也沒有再堅持讓陳和更換收集‘情報’的人選,轉(zhuǎn)而在陳和的吩咐下,老老實實地呆在他身邊幫忙處理事情。
之后除了中間宋也過來找過陳和一趟,聊了聊有關(guān)孫志健等人的事情外,之后倒也沒有其他特別的事情發(fā)生。
一天的時間很快就這么過去,下班后,陳和照舊趕回家。
不知是不是上次打破了尷尬氣氛的原因,這次在陳和回家后,婷婷總算從哪個封閉的小房間里面重新走了出來,這讓陳和激動的都快有些熱淚盈眶。
雖然婷婷跟他之間的對話仍舊局限在日常對話和詢問問題上,但陳和覺得這樣下去很快就能把他們之間的關(guān)系重新修復(fù)過來。
這個驚喜的發(fā)現(xiàn)讓陳和一夜都保持著興奮的狀態(tài),直到第二天上班的時候,他頂著黑眼圈的臉上都還帶著昨晚興奮過度的余韻。
不過這種興奮的心情,卻是在他看到電腦上一個有關(guān)總部發(fā)來的通知后消失的一干二凈。
“針對a市珠寶行業(yè)拓展市場的目標以及a市分公司現(xiàn)有狀態(tài),經(jīng)由總部討論決定,派遣新的負責人全權(quán)代理天海公司在a市的珠寶行業(yè)商務(wù)活動,分公司成員務(wù)必配合到底!”
“這什么意思?周總上次不是指定您就是a市珠寶行業(yè)的負責人嗎?怎么會突然把您換掉?”
看到這個消息的劉雪梅也同樣一驚。
“嘛,誰知道呢,可能是哪里出了點問題吧,不過這樣其實也不錯,畢竟我也能省點力氣?!?br/>
陳和無所謂地擺了擺手,心里卻也是充滿了郁悶跟不解。
上次周皓月明明跟自己說好了,要給自己全權(quán)處理的能力,怎么這才說完沒幾天,就突然給自己整來了這么一個新的負責人?
這是什么意思?是覺得自己一個人沒有能力處理好公司的珠寶業(yè)務(wù)嗎?
不應(yīng)該啊,之前她不是還跟自己說相信自己的能力么?
怎么現(xiàn)在就突然變卦了?
“算了,抽時間問問她到底是怎么回事吧?!?br/>
陳和搖了搖頭便把這事給拋在了腦后,開始專心工作起來。
畢竟不管究竟是什么情況,在試煉任務(wù)面前,他都必須得讓天海公司在a市的‘對戰(zhàn)’中徹底完敗星辰。
就算再加上一個名義上所謂的負責人,也不過是多了個人看著罷了,最后的目標還是沒有任何變動。
不過,從周皓月的這個舉動上來看,是不是也能猜測,她開始有些不信任自己了?
想到這里,陳和忍不住瞇了瞇眼。
就在陳和思索著這次公司新派來一個珠寶負責人究竟是什么意思的時候,辦公室的電話突然響起,劉雪梅接了電話和那邊聊了聊,掛斷后便轉(zhuǎn)頭朝陳和道
“陳經(jīng)理,周總那邊說有個會議要您去一下?!?br/>
“會議?什么會議?”
“那邊沒說,貌似挺急的?!?br/>
周皓月找自己?還挺急的?
“前兩天剛找過自己去散步,現(xiàn)在就有找自己,還有急事?這周皓月到底在想什么啊。罷了,正好試探試探她對自己的態(tài)度?!?br/>
笑了笑,隨后陳和吩咐了劉雪梅一句便朝著公司外走去。
另一邊,在謝飛宇的辦公室內(nèi),楊永安正站在辦公室中央,望著身前的謝飛宇。
臉色有些憔悴,似乎近幾天來沒怎么休息,一雙眼睛下方都掛著兩個黑眼圈,看起來相當疲憊。
看了身前坐在椅子上一言不發(fā)的謝飛宇一眼,楊永安臉上禁不住露出一抹猶豫。
因為上次設(shè)計圖的事情,在最近的這段時間內(nèi),他每天晚上都經(jīng)常被噩夢驚醒,夢中全是他被警察按著送到法庭上的情景。
前天聽到總公司派下來檢查人員來到a市后,他就更加慌亂了。
眼見在這關(guān)鍵的時期,他卻受到謝飛宇的消息要他來辦公室,這讓他禁不住有些懷疑對方的動機。
可望著謝飛宇自從自己進來后就毫無表現(xiàn)的動作,楊永安的目光開始有些閃爍起來,良久才忍不住開口道
“總經(jīng)理,您這次叫我過來究竟是?!?br/>
“相信你應(yīng)該聽到消息了吧?!?br/>
謝飛宇自顧自抽出了一根煙點上,手指指了指上方的天花板,面無表情地瞥了楊永安一眼。
“您說的是上面的檢察人員過來的事?”
楊永安試探地朝謝飛宇問道,每多說一個字,額頭上的細汗就會隱隱多出一層。
仿佛身前有座無形的火爐在烘烤著他的身體,讓他根本不受控制自己的汗腺。
“是,也不是?!?br/>
謝飛宇搖搖頭,看著楊永安怯懦的模樣,眼中閃過一抹不易覺察的厭惡,表面卻還是耐心解釋道
“放心,這幫總公司派來檢查的家伙們都是在表面做個樣子罷了,他們實際上的目的不在找到這件事,而是為了陳和那小子而來,所以你放十萬個心就好,上次那是天知地知,你知我知,絕對不會有第三個人知道!”
“如此甚好,如此甚好!可為了陳和那小子而來?總經(jīng)理,您這話的意思莫非是?!?br/>
先是松了口氣,隨后仿佛想到了什么,楊永安禁不住下意識地瞪大了自己的眼睛,看到這一幕的謝飛宇頓時點點頭,詭秘一笑道
“對,就是那件衣服?!?br/>
“金鳳逐蓮衣!”
“對!”
楊永安頓時恍然大悟:
沒錯了,怪不得總公司董事會的那幾位會這么配合周總,原來是盯上了這件衣服的設(shè)計圖。
不過以那小子的性格,真的會老老實實交出那份設(shè)計圖?
而且謝飛宇跟自己說這事是什么意思?難不成這家伙還想讓自己去把這份設(shè)計圖也偷過來不成?
他***,上次偷了一個設(shè)計圖賣出去,本來打算是整垮陳和那小子的,結(jié)果現(xiàn)在把自己整的每天提心吊膽,要是再來次跟這差不多的,那自己豈不是就。
楊永安一張臉頓時綠了,連忙把頭搖成了撥浪鼓
“總經(jīng)理,上回偷設(shè)計圖事情鬧得這么大,這風口浪尖上,我要是再來點什么異動,豈不是就。”
“放心,放心,不會讓你去偷那衣服設(shè)計圖的,這種東西咱們偷來也沒什么樣,再說了,那幫上層的檢察員都沒能從陳和那小子手里邊拿到設(shè)計圖,還吃了一鼻子灰,估計就算你過去,那也是沒用,我像是會做這種吃力不討好的事情的人嗎?”
謝飛宇擺擺手,聽到這話楊永安頓時松了口氣,臉上露出一抹慶幸之色,看的謝飛宇忍不住在心頭暗罵對方廢物:
只是一點小事就被嚇成這樣,要是真攤上什么大事了,以這貨的性格,估計能轉(zhuǎn)手把自己賣了就跑路!
“但是上次的事情這家伙也清楚,要是真把他捅上去,這貨被逼急了恐怕會跟自己同歸于盡,反倒不好,不如就這么繼續(xù)吊著他,等到趙總的事情結(jié)束后,再慢慢做打算?!?br/>
“眼下完成趙總吩咐下來的任務(wù)才是最重要的,其余的都可以靠邊站?!?br/>
想起上面跟自己的那些吩咐跟獎賞后,謝飛宇便強壓下了心頭的火氣,轉(zhuǎn)而笑笑拍了拍楊永安的肩膀道
“好了,今天叫你過來,不是為了跟你討論那小子怎么怎么風光的,而是另一件事,不知道你有沒有興趣?!?br/>
“另一件事?總經(jīng)理,我腦子笨,猜不出來,還請您明示?!?br/>
“這件事對你來說其實很簡單,就是我希望你能幫我監(jiān)視住陳和?!?br/>
“什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