轉(zhuǎn)眼間,十六年后。
又到了春天,萬物復(fù)蘇,生機勃勃,真是好時節(jié)。
春天,動物出來趕集,繁衍,找到配偶,然后卿卿我我,等待下一代的降臨,這一幕美好的情景下,一輛馬車駛過地面,濺起一彎泥水。
兩邊的小草變成了泥巴,馬車揚長而去,忽然間,前面的馬車停下來了,后面的跟著停下來,馬車上面伸出來一個腦袋,這是一個中年男人,大概三十多歲,下巴留起胡須。
男子看了一眼,下了馬車,張開懷抱,迎接美好的大自然:“啊,春風(fēng)啊,你多么溫柔。”
“咳咳?!备吒枰磺淮驍啵腥藳]有半點生氣,而是一臉嬉皮笑臉轉(zhuǎn)身過去,拉著一個個女子下來,這才發(fā)現(xiàn),馬車上面,除了他一個人是男的之外,其他都是女人。
而且每一個女人,都是美麗有氣質(zhì)的少婦,陳一凡一個個夫人拉下來,先是朱真,木青,柳若白,紫兒,妙妙,五個女人一起下來。
坐在草原上面,彼此不知道從哪里拿出來吃的,你一口,我一口,卿卿我我,好不恩愛。
“夫君,宗兒他們都去哪里了?怎么還找不到他們呢?會不會有危險?”
宗兒,陳一凡的兒子,真兒的寶貝兒子,努力了很久,朱真終于懷孕了,這可激動壞了所有人,辛辛苦苦十個月,兒子出生了,一出生,就知道是個調(diào)皮鬼。
果不其然,三歲偷看鄰居家大娘洗澡,五歲誘拐張家的小女兒,為他鞍前馬后,八歲儼然變成了一個小壞蛋,聞名洛都,無人能管得了他。
后面,陳一凡直接給這個小子一個狠的,關(guān)在家里,狠狠教育,之后的時間,都在訓(xùn)練他,教他武功,到了十六歲,這個小子算是學(xué)有所成,以前的頑皮磨掉不少,可這個小子,當(dāng)所有人以為他要好好學(xué)習(xí)的時候,他離家出走了。
仗著自己學(xué)了一身好武藝,行俠仗義,每天都聽到他的事跡,而對于家中的事業(yè),一概不管,還說什么?
讓弟弟妹妹去管,我才不要呢,我是一個大俠,一個受人尊敬的大俠,我要讓所有人知道,我陳宗的大名。
提著劍,帶著蓑衣,行走江湖。
他們呢,想了想,覺得悶了,就從家里出來,一行人,一邊旅游,一邊尋找那個混蛋小子,至于為何要尋找,最重要的原因是……。
這個混蛋小子自己走還不要緊,拉上了家里的弟弟妹妹,還大言不慚說,我是當(dāng)山賊王的男人,怎么能被小小的王府給束縛住呢。
然后,出現(xiàn)了一幕幕兒子女兒離家出走,跑去當(dāng)山賊王,有的直接出海了,要當(dāng)海賊王,還有的,不知道跑到了哪個山疙瘩里面,追求他們的愛情故事去了。
這讓陳一凡非常頭痛,這些小子,一個個都不讓他好受,山賊王,海賊王,就連愛情故事都來了,他無法想象那種富家小姐看上窮家小子,然后自己這個當(dāng)父親的拆散他們,當(dāng)一個惡棍。
這些年,真兒只生了一個兒子,陳宗,木青呢,也生了一個兒子一個女兒,兒子叫做陳青,女兒陳晴,很適合木青的口味。
兩個都是文靜的人,也是唯一一個和木青完全相反的人,待在家里處理家中的事務(wù),他們才有機會跑出來,估計現(xiàn)在家里的兩個人正在罵他們。
“哥哥,你說爹和娘不會真的云游四方去了吧?”
“我看很大可能,父親不著調(diào)就算了,碰上了母親,還有大娘二娘三娘四娘她們,可能不會回來了,妹妹,好像你我都被套路了。”哥哥陳青沮喪看著妹妹,楚楚可憐。
家里剩下他們兩個,其他人都走了,溜得快。
就連最后的父親,母親也都走了,沒有一個人留下來,可憐的他們很想要哭。
“咳咳,你們都不用擔(dān)心,沒事的?!绷舭组_口,心中也是很擔(dān)心,她呢,滿臉笑容,看著不擔(dān)心,實際內(nèi)心中擔(dān)心死了。
自己那個女兒陳白,做什么不好,非要去做一個俠女,要學(xué)父親一樣,頂天立地,然后離家出走了。
“行了,你別裝了,白兒都不知道現(xiàn)在怎么樣呢?我們要趕緊找到他們,狠狠收拾他們,讓他們離家出走,讓他們行俠仗義。”
“是啊,這一次要狠狠收拾他們?!睅着惪谕?,這一次,不再抬杠。
陳一凡心中無語道,你們幾個人說說而已,每一次都這么說了,結(jié)果呢,還不是不舍得下手。
“我們吃飯,等等還要趕路呢?!?br/>
幾人低頭吃飯,不遠處的山峰之中,一個男人拿著劍,看著天空,明亮的光芒,不斷刺痛他的眼睛,茂密的樹林中,落下了一道長長的身影。
男子腳步挪了一點,拇指不到的距離,手中劍拔出去,收回來,短短時間內(nèi),空中的黑影掉落地面,鮮血噴起。
男子彎腰撿起來兩半身軀,滿意道:“今天的午飯有著落了?!?br/>
半個時辰之后,男子大口大口吃著烤熟的蛇軀,張口撕咬,滿口油膩:“不知道爹和娘跑出來沒有?”
“唉。”
“唉。”
陳白看著眼前的村莊,空蕩蕩一片,寥寥幾戶人家,吃不飽,穿不暖,窮人家的生活原來這么慘,第一次過上這種生活,她感到很興奮。
并沒有父親所說的那么辛苦,那么讓人感到折磨,可當(dāng)她連續(xù)半個月都在干一件事情的時候,她發(fā)現(xiàn),真的很辛苦。
要是給她一次機會,她肯定不會浪費糧食,反駁父母的話。
“爹,娘,女兒想你們了?!碧ь^看天,眼睛露出了堅定:“不過我不會屈服的,我一定可以堅持下去的?!?br/>
這些情況,陳一凡都不知道,成年了,兒孫自有兒孫福,他們想要做什么,就去吧,趁著年輕,陳真大好年華,整天待在家里,不是個辦法。
出去社會經(jīng)歷經(jīng)歷,知道了社會的黑暗,自然懂得回家了。
他這一趟出來的目的有兩個,一個呢,是去看看世界的美麗,欣賞每一個地方風(fēng)景,順便記載沿途發(fā)生的事情,書名他都想好了,叫做《尋找兒女的日?!罚置讹L(fēng)花雪月的日子》
開頭如此說道:你是否感覺到了疲憊?你是否感覺到了壓抑?很好,你已經(jīng)開始對生活有了厭煩,這個時候,不妨放下手上的工作,出去路旅游,散散心,你會發(fā)現(xiàn),這個世界,原來,還是這般美好?
這本書,沒有結(jié)局,沒有**,更沒有所謂的套路,只有淡淡的幸福。
三天后,他們到了一個小鎮(zhèn)上,碰到了一行人,身邊女子詫異連連,好奇看著眼前出現(xiàn)的女子,她和陳一凡抱起來了,還親吻了。
她……。
“她是司徒木,想來你們都認識她吧?”
幾女瞪大眼睛,不敢置信看著眼前出現(xiàn)的女人,司徒木,大唐的女皇帝,一個霸氣震懾天下所有男人的女人,出現(xiàn)在自己眼前,而且,她似乎不是偶然碰面的,而是等候了一段時間。
“她不會是和我們一起旅行的吧?”紫兒張大嘴巴詢問。
她的事情,陳一凡只告訴了真兒,所以其他人很震驚,震驚之后,她們紛紛展現(xiàn)敵意,這個女人,好強的氣勢,是個厲害的對手。
敵意之后,很快被沖散了,因為她們又看到了另外一個人,也是一個女人。
朱珠,那個調(diào)皮的小女人,也走出了皇宮,把偌大的大梁交給她的兒子,朱元開,名字呢,是老小子起的,什么意思,他沒有說。
元,乃是開始的意思,開,也是開始的意思,大概就是大梁開始了新篇章的意思吧。
老小子現(xiàn)在的明言是:我當(dāng)不上皇帝,可我的女兒當(dāng)上了皇帝,我孫子當(dāng)上了皇帝,重要的是,我還活著,你們可以嗎?
幾女碰面,互相微笑,珠兒第一時間,來到了朱真面前,拉著她的手,撒嬌道:“姐姐,我終于出來了,你不知道,爹和娘親,真的太煩人了,我都差點出不來了,還好,開兒幫我堵住了他們。”
“那開兒呢?”
朱珠眼珠子轉(zhuǎn)動,狡黠微笑:“開兒啊,當(dāng)皇帝唄?!?br/>
“咳咳。”
“咳咳。”
大梁皇帝朱元開,看著手中的心思,父母團聚了,他很開心,可是接下來,他不開心了,看著面前的大臣,一個個像公雞一樣,嘰嘰歪歪不停,就沒有一天停歇過。
他好像后悔了。
“我為什么要虐待自己???”
“陛下,西邊大旱,需要銀子糧食?!?br/>
“陛下,東邊需要修整水利,你什么時候給銀子我們?”
“陛下,我這邊……?!?br/>
“陛下。”
朱元開傻愣著眼睛,看著這一幕,整個人無力躺在龍椅上,暈闕過去了。
另外一邊,大唐皇帝司徒唐,也在反省自己,我是不是做錯了,我是不是應(yīng)該和娘親一起溜走的,為何我要留下來。
“陛下,你在想什么?”
“朕在想,朕是不是也應(yīng)該去找母后了?”
這話一出,頓時嚇壞了所有人,大臣們開始了日夜監(jiān)督,外面的士兵也逐漸增多,司徒唐發(fā)現(xiàn)自己想要溜走,似乎不可能。
命運如此殘酷。
而我們的陳一凡,則是帶著他的夫人,行走在世界的每一個角落,記載他所走過的每一個地方,他手中的這本書,被后世譽為:世界第一本記載了人文,風(fēng)情,以及地理的書籍,他被譽為第一代探險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