殷云素拖長的尾音,瞬間就讓姬無痕恢復了理智,“對啊,素素說的對,我不能玩火,但是你也別勾引我,不然到了咱們大婚的那天,你放心,我定然是讓你下不了床的?!?br/>
“你無恥,就會拿這個威脅我,不要臉?!币笤扑睾藓薜恼f道。
“對,我不要臉,只要你,好了,不逗你了。這桃花可還喜歡,若是喜歡,我讓咱們太原的家里也栽上幾棵這樣的桃花?!奔o痕放下殷云素,他其實對這些花花草草無感的,但是只要殷云素喜歡,他也會試著喜歡的。
殷云素大步向前走,“這些花花草草的,其實我是不大喜歡的。畢竟養(yǎng)著還是很費神的?可是京城的貴女們都喜歡這些東西,若是我表現(xiàn)的不喜歡,豈不是有點不合群。再說了,人對于美的事物或者長相俊美的人,都會有好感,這是正常的。就比如我喜歡這滿目的桃花,但是你若是讓我養(yǎng),我定是不會養(yǎng)的。我只是純粹的欣賞,并沒有別的心思……”
“嗯,我懂了?!奔o痕點頭,“素素,你放心,以后若是還有這種好看的東西,我一定還帶你來看。”
“好。阿痕,你說咱們這婚期越來越臨近,我怎么感覺你一點也不緊張呢?”殷云素摘下手邊的一株桃花,拿著把玩,不過也就是再有四五日的光景,就是他們的婚期了,可是看著姬無痕這模樣,仿佛一點也不緊張,要不怎么還有空能約她出來游玩呢。
“緊張,怎么不緊張呢?!奔o痕折下一朵桃花,斜插在了殷云素的發(fā)鬢上,“美,實在是太美了。你是不知道,我在府里面過得日子是什么日子。天天被我娘使喚著做這做那,真是繁瑣的很?!?br/>
“聽你這么一說,我反倒覺得我的日子過得悠閑極了。府里的大小事似乎都專門有人打理,我覺得我現(xiàn)在整天就和一個閑人一樣。”
“素素,你的婚服怎么樣了?”
“婚服?我曾經也問過祖母這個問題,可是她說這婚服的事情不用我操心。她說好像是陛下請了繡娘專門為咱們做的婚服,后來這件事也被我忘了,這可是真的?”
姬無痕聞言,冷笑,“成弟這捧殺捧殺的也太過明顯了。不過無所謂,等咱們回了太原。我再風風光光的大操大辦一場,到時候就用母親給咱們準備的婚服。”
聽到這里,殷云素有些好奇,“王妃做了婚服嗎?”
“對啊,自我成年之后,母親就天天盼著我成親,所以這婚服早就繡好了,不過年年在改尺寸罷了。而你的婚服自是母親下聘那日來看了你的身形之后才開始著手繡的,不過也用不了多久了?!奔o痕說道這里,臉上笑意更甚,“母親的手藝,那可是比皇宮里的繡娘強上千百萬倍的,到時候你若是見了那東西,就知道我所言非虛了。”
“好。”
兩人在這桃花林里走走停停,聽著鳥鳴聲,好不愜意,“阿痕,還真是難得咱們兩個能這么閑哉的在這里看景致。有時候好的景致確實能夠讓人心情大好。我覺得我這幾日真的快悶出來毛了,今日你能夠帶我來這里看桃花。我覺得我的心情一下子變得極好?!?br/>
“等以后你嫁了過來,想什么時候來看,就什么時候來看。沒人敢對你說什么?!奔o痕只覺得心疼,自家媳婦在哪個所謂的家里一直過得小心翼翼,著實讓他不舒服了好久。不過馬上,殷云素就是他的人了,殷家就別想再把手伸的那么長了,什么都要管。
“好?!?br/>
動人的情話看了太多,殷云素還是覺得像這種平淡無奇的話更能夠俘獲人心,姬無痕在她面前,從來不掩飾自己,是什么就是什么。這一點,她真的是很喜歡。
“素素,我去給你打一只兔子烤來吃,你先找個地方休息一會兒呢?還是跟我一起去?!奔o痕還沒等殷云素決定,直接拉起了殷云素的小手,“算了,算了,你還是跟我一起去吧。畢竟留你一個人在這里,我是當真不放心?!?br/>
“你這說了不等于白說嗎!”殷云素雖然如此說,但是還是緊跟上了姬無痕的腳步。
“你手上都沒什么工具,阿痕,你要用什么來打兔子?”殷云素無奈的踢了踢腳邊的小石頭,總不能空手套白刃吧?
姬無痕扭頭輕笑,“用工具打兔子,那是最低級的,你等下看看我這高手是怎么打兔子的?”
“好,我拭目以待。不過就現(xiàn)在這季節(jié)。真的有兔子嗎?”殷云素覺得有些疑問,實在是現(xiàn)在這天氣還說不上有多暖和呢。
“我說有,那自然是有的。”姬無痕滿臉自信,殷云素撇了撇嘴角,她倒是準備拭目以待。
“素素,可要跟好我?!奔o痕說著,腳下便往桃林深處走去,這個時節(jié)兔子有是有,但是也不好遇,不過為了博美人一笑。做什么都是應該的。
許是姬無痕的運氣比較好。這還沒走兩步路。就瞧見了前面有白色的影子一閃而過,殷云素連忙小聲的指向那白影,“阿痕,你看有兔子?!?br/>
姬無痕點頭,“嗯,我看見了?!彼掷锬弥缇蜏蕚浜玫氖樱灰僮屗辞迥峭米拥姆较颉1愫昧?。
姬無痕放柔了腳步,手上的石頭猛然射向那想要覓食的兔子,兔子只來得及發(fā)出一聲驚恐的叫聲,便倒地不起。姬無痕三步做兩步的跑過去把兔子拎了起來。
“這么小,不知道有沒有二兩肉?!币笤扑乜粗鞘莸目蓱z的兔子,有點惋惜,本來以為能打打牙祭,沒想到這兔子竟然這么小。倒是有點失望。
姬無痕本來以為殷云素會讓他把兔子放了,沒想到聽的確實這番話,他擺擺手?!凹笔裁?,又不是只有這一只兔子。”
不過今天說起來也怪,姬無痕帶著殷云素又走了不少的路,可愣是沒看見一只兔子,最后只能無奈的烤了這一只兔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