讓青瑤陪伴在側(cè),顯然是肯定了她在皇上心中的位置,甚至連皇上最疼愛的麗妃都是跟在后面的,若不是青瑤是皇上的兒媳,這難免又要引人猜疑了。
祭拜的佛寺是在深山里,道路倒不算崎嶇,但是卻很漫長。
蒼翠山巒上的路,猶如彎彎曲曲的蛇,攀附在山腰上。
從早上行到下午,總算是到佛寺了。
一天的勞頓,讓皇上顯的疲憊不堪,畢竟年齡上去了,就容易勞累。
佛寺的主持便帶皇上與各位皇子安頓下來,稍作休息。
雖然是佛寺,但青瑤和杳昱是夫妻,自然是安排到一屋。
雖是不滿,但青瑤也沒作出任何聲色。
佛寺的房間,清幽干凈,想必是有人天天打掃的,墻上掛著的,屋子里擺放的,無一不透著濃濃的佛家氣息,讓人有莊嚴(yán)肅穆之感。
“夫人這是在看什么呢?”杳昱清弘般的嗓音,聽著稱的上悅耳,但總讓人感覺滑膩膩的。
青瑤沒有理他,只是繼續(xù)參觀著房間。
杳昱不死心的附上去,跟著她的身后,笑道:“這房間有那么特別嗎?值得夫人觀看的如此細(xì)致,甚至都忘了為夫的存在了。”
他有心打擾,青瑤也沒有了繼續(xù)看下去的興致,睨他道:“這房間當(dāng)然不如你特別了,你的臉皮,甚至都超過了這幾堵墻加起來的厚度了。”
這諷刺聽上去,杳昱真真覺得有意思,沒感不適,“夫人真是謬贊了,若是為夫有如此厚的皮,那豈不是會嚇壞夫人,若是嚇壞了夫人,為夫也于心不忍啊?!?br/>
“把你的于心不忍留給別人吧,我不需要?!鼻喱幚淙坏溃逯粡埫婵?,不茍言笑。
杳昱笑了笑,“夫人是累著了吧,需不需要為夫幫夫人揉揉肩膀?!?br/>
他這般大獻(xiàn)執(zhí)勤,讓青瑤覺得奇怪,“你想干什么?討好我做什么?”
“為夫有討好夫人嗎?”他明知故問,“這些都是為夫心疼夫人,應(yīng)該做的?!?br/>
呸??!他一天不說這些話會死啊。
青瑤對他伸過來的魔抓嗤之以鼻,想來自己的那點彈指神通也制不了他,索性打開門出去了,不與他爭這些。
她越發(fā)發(fā)現(xiàn),她是不能和杳昱兩個人單獨相處的,有時候都不知道他腦袋里在想些什么,一句夫人長,一句夫人短的。
他們明明就是掛名夫妻,他何必要表現(xiàn)的那么親昵。
親昵?難道,他是想做給皇上看的?只是因為皇上關(guān)愛她,所以他也對她這般好,皇上便會開心。
不對不對,皇上不在時,他也是這樣油腔滑調(diào)的啊,或許只是因為,他壓抑的太久,想找個人釋放自己的天性吧,很不幸的是,她就是這個人。
這樣想來,青瑤好像又有些明白了。
一個人壓抑著自己,是很痛苦的一件事,何況時間還如此長久,難免會有點變態(tài)。
罷了罷了,他除了口頭上占點便宜之外,也沒有對她做過什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