倒是距離林塵與南宮淺兩人,有著不近的距離。
林塵嘴角微微勾起,問道:“師姐,發(fā)現(xiàn)了嗎?”
“發(fā)現(xiàn)什么了?”南宮淺搖頭。
“這三個家伙,有點意思啊?!绷謮m說道。
“怎么了?”
南宮淺不明所以,隨后冷冷的道:“我只知道,他們五人,乃是百朝域尸門之人,尸門,在百朝域之中,也屬十大宗門,實力不可小覷。”
“原來是尸門的人?!?br/>
林塵若有所思,輕輕點頭:“雖然我也沒有聽說過什么尸門,不過,師姐,我問你,能看出來這五個人中,哪個是領(lǐng)頭的嗎?”
“那個白衣青年吧?!?br/>
南宮淺說道,忽地有些不耐煩:“你管這么多做什么?管好你自己就行了,管那么多做什么?”
林塵倒是沒有管南宮淺的嫌棄,而是繼續(xù)說道:“其他的兩個男子,嫉妒那個白衣青年。為什么?因為那兩個女的,都喜歡那個白衣青年。而且,那兩個女的,互相看彼此不順眼,恨不得讓對方快死?!?br/>
“我很好奇,你管人家做什么?”南宮淺沒好氣的問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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林塵依舊是自顧自的說道:“他們會發(fā)生內(nèi)訌的?!?br/>
“他們會不會發(fā)生內(nèi)訌,與你有什么關(guān)系?”南宮淺質(zhì)問。
“我們可以利用他們。”林塵笑著搓了搓手。
“利用?”
南宮淺這才有了一絲興趣:“你打算怎樣做?”
“很簡單,第一,利用女人的虛榮心,第二,利用男人的好斗心。”
林塵說道:“那兩個女人互相看彼此不順眼,那三個男人的關(guān)系也沒有表面上看起來那么平和,五個人之間有著隔閡,有隔閡就有弱點,我們就可以見縫插針?!?br/>
說話間,林塵的雙手,還做了一個污污的動作。
左手的食指跟拇指圍成一個圓,右手的兩根手指伸得繃直,然后插了進去。
好污……
“你為什么要利用他們?”
南宮淺不解:“人家跟你無冤無仇的,而且尸門的名聲雖然不太好,但也沒有做過什么喪心病狂的事情,你這樣利用人家,不太好吧?!?br/>
“師姐,你信不信,如果我們不干預(yù)他們,那么他們很快,五個人就會全部死絕?”林塵問道。
南宮淺匪夷所思。
“如果我們摻和一下,如果我能利用了他們,那么他們不僅一個人也死不了,反而還會變得更加團結(jié)?!?br/>
林塵說道:“你覺得,這兩個選擇,哪個好?”
南宮淺若有所思。
隨后,她揮了揮衣袖:“你去做吧?!?br/>
“那我去了?!?br/>
林塵笑了笑,離開了這顆高樹。
“也不知道這個家伙是怎么想的?!?br/>
南宮淺輕嘆一口氣:“成天就喜歡算計別人,雖說這個算計,對別人而言,還是一種好事?!?br/>
望著林塵那瘦削而又挺直的背影,南宮淺的雙眼之中,浮現(xiàn)出了一抹茫然的神色。
她感覺,她似乎是有些,看不透林塵了呢。
……
……
林塵來到了另外一顆高數(shù)之上。
那五人如臨大敵,謹(jǐn)慎的盯著林塵。
“各位,我并無惡意,就是想要與你們合作一下?!?br/>
林塵笑著道:“既然咱們都是去找神算子的,不如一起合作,省時省力,對吧?”
五人之中領(lǐng)首的,正是那白衣男子,此刻聞言,盯著林塵,低聲問道:“你乃何人?”
“我啊,我是道宗的弟子?!?br/>
林塵笑著說道。
“道宗的?”
五人聞言,皆是瞳孔微微一縮。
道宗,那可是比他們尸門都要厲害的宗門??!
眼前這位小帥哥,竟然是道宗的弟子?
“原來是道宗的師兄,失敬了?!?br/>
那白衣男子倒是沒有糾結(jié)于林塵身份的真假,既然對方敢說,那就有他自己的底子。
既然一時半會,一般手段是試探不出他的真假的,那么,唯有一法:騾子是馬,拉出來溜溜就知道了。
只有更加深入的了解了他之后,才能知道他的真假啊,現(xiàn)在還不是撕破臉皮的時候。
于是,白衣男子拱手抱拳,很謙和的說道:“在下尸門、姚長峰,與貴宗的不少師兄,都是有著過命的交情?!?br/>
“原來是姚師兄,久仰大名?!?br/>
林塵哈哈一笑,同樣拱手抱拳。
“不知這位師兄高姓大名?”這時,那年紀(jì)較長的女子開口了,柔柔的問道。
“我啊,我林塵?!绷謮m笑道。
此話一出,林塵頓時就是看到,對面五人的臉色,猛地一僵。
隨后,那白衣男子的嘴角,直接是劇烈抽動了起來。
你說這家伙,吹牛逼就吹唄,但是特么的不能這么吹吧!
道宗林塵,多么響亮的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