要說起延城市的東城區(qū),其實可以用命運多舛來形容。
當初剛剛興起度假村的時候,因為東城區(qū)靠著延河,便引來了一大批房地產(chǎn)大佬來建度假村。
可才建起來沒多久,便趕上了經(jīng)濟萎靡,以至于東城區(qū)如今還荒廢著許多度假村。
后來換了領(lǐng)導(dǎo),便開始搞工業(yè)園區(qū),結(jié)果又因為嚴重污染而作罷。
可到了末日之后,東城區(qū)便成了很多人向往的所在。
因為這里人真的很好,在喪尸爆發(fā)后,這里的喪尸也是最少的。
而在一些野心家的嚴重,那些廢棄的工廠,以及里面那些生產(chǎn)線,可都是無價之寶。
在這點上,其實崔永祿是有先見之明的,他的工廠現(xiàn)在就有很多人保護著。
而趙大山卻是在蕩平火車站周邊后,才向東城區(qū)推進的,而且完成度也才到一半而已。
只不過,趙大山也不是蠢人,哪怕無法送太多人過來,他還是在一個月前派了一隊人來到了東城區(qū)。
但這一隊人來到東城區(qū)后就遇到了麻煩,他們被不明武裝襲擊,不僅才到東城區(qū)的第一天就失散了,而且想要生存下去都是問題。
有些人甚至很快就被喪尸吃掉了,而有些人確實以一種獨特的方式過的很好。
這個人就是高翔,在被不明武裝追殺時,他逃進了靠近次干道的防空洞才算躲過一劫,畢竟知道這里有防空洞的人并不多。
到了防空洞后,高翔才發(fā)現(xiàn)這里竟然躲著一百余人,并且還有許多物資。
面對那些手無寸鐵的幸存者,高翔惡向膽邊生。
為什么非要給別人去賣命?
有了槍,便可以在防空洞這個小天地稱王稱霸!
所以在連續(xù)殺掉幾個人后,高翔成了這里的王,不僅每天都能吃飽,而且防空洞里的女人他想睡誰就睡誰,他媽的當皇帝老子也不過如此吧?
而且高翔也是有點真本事的,曾多次帶人出去尋找物資,每次都是滿載而歸。
這樣一來,絕大多數(shù)人眼中的惡魔,在食物的誘惑下,就變成了眾人誠心仰望的王了。
但想要養(yǎng)活一百來口人真的那么簡單嗎?
絕對不是。
每一次高翔都會帶出去十幾個人,可回來的時候,都會死上一部分人。
這讓很多人開始恐慌,甚至是懷疑高翔的能力。
尤其是最近幾天,高翔能夠找到的物資越來越少了。
所以高翔覺得,如果再不想想辦法,他這個王恐怕就要當不下去了。
這時候,兩個穿著作戰(zhàn)服的男人,壓著幾個人回到了防空洞。
“翔哥,我們抓了幾個人回來。”
正在苦思冥想要怎么解決物資問題的高翔抬起頭,隨后目光就再也移不開了。
因為在這些人之中,有著兩個格外漂亮的女人。
一個成熟優(yōu)雅性感,一個青春活力可愛。
但是高翔也有些奇怪,這兩個女人竟然毫無懼色,一點也不像那些瑟瑟發(fā)抖的幸存者。
高翔暫時將物資的事情拋在腦后,笑瞇瞇的走了過去,圍著那兩個女人轉(zhuǎn)圈圈,一邊道:“到了這里,就要聽我的話,我不能保你們榮華富貴,可卻能讓你們每頓飯都能吃飽!”
這樣的話,高翔曾無數(shù)次對新來的幸存者說過。
而在末日之中,僅憑“吃飽”兩個字就足夠籠絡(luò)人心了。
“別他媽亂看!”
一個高大陽光帥氣的大男孩冷冷的說了一句,將高翔的注意力吸引了過去。
“眼熟?!?br/>
高翔仔細的回憶著,眉頭忽然一皺道:“你是安保隊的,我在庇護所見過你!”
因為安保隊每天都會在各個營地巡邏,所以幾乎所有人都對他們臉熟。
“哦?”
孫項策仔細看了高翔一眼,可卻沒什么印象,便說道:“你也是從庇護所出來的,對嗎?”
“是?!?br/>
高翔點點頭,可最后卻是冷笑一聲道:“但這又能怎樣,到了這里,是崔永祿也好,還是趙大山也罷,也都得聽我的話!”
“聽你什么話?”
孫項策微微皺眉,其實他很清楚對方的意思,無非就是相中了李曼和蘇姀姐倆,但他不能允許這樣的事情消失。
“聽我的話,就是我說什么就是什么?!?br/>
高翔無比囂張道:“就比如說現(xiàn)在,我說這兩個女人是我的,她們就必須是我的!而你們,我想讓你們死,那你們就必須得死,明白了嗎?在這里,我高翔就是王,我高翔就是法律!”
說著話,高翔振臂一揮。
防空洞中那些原本看上去非常麻木的人,卻是立刻都站了起來,將他們給圍了起來。
“看到了嗎,這里所有人都是我子民!”
高翔擺出了高高在上的姿態(tài),他可不能讓別人冒犯到他的天威。
“我能找到吃的?!?br/>
孫項策卻是根本沒理會高翔,反而看向了其余的幸存者,說道:“而且有很多,足夠讓你們吃的飽飽的,而不是像現(xiàn)在這樣餓的面黃肌瘦?!?br/>
這番話一出,那些幸存者全部面露狂熱之色,他們已經(jīng)餓太久了,不想再吃水煮樹皮了。
“你真能找到吃的?”
高翔對于食物也很急迫,所以他立刻將孫項策拉到一邊,低聲道:“小兄弟,如果你真的能找到食物,我就不打那兩個女人的主意了,而且可以保證在這里你們的地位僅次于我!”
“能找到,而且有很多,就看你敢不敢跟我去了。”
孫項策每天在各大幸存者營地巡邏,最愛做的事情就是聽人說一些社會上的事情,漸漸的也明白了很多為人處世的道理。
比如說,在這種受制于人的情況下,是一定要掌握主動權(quán)的。
再看這些面黃肌瘦的人,孫項策就知道他們很久都沒有吃飽了,所以食物就是爭取主動最好的籌碼。
“死都敢,還有什么不敢的?”
高翔不再高高在上,反而是有些無奈,甚至是搭著孫項策的肩膀道:“你當我想管這一百多口人???每天的吃喝拉撒,我他媽都得操心。媽了個逼的,以前吧我還想著能稱王稱霸,可現(xiàn)在是稱王稱霸了,可除了多睡了幾個娘們兒,我啥也沒得到,還一天天愁的跟孫子似的。”
世人以弱嗎?
孫項策猜想,這番話也許是真的,但也一定是高翔在耍心機,但卻不露聲色道:“那就帶著人跟我走,我能幫你找到很多食物?!?br/>
“去哪找?”高翔笑著問道。
孫項策卻笑著說:“去了你就知道了?!?br/>
“行?!?br/>
高翔心想這小子還挺精明,卻也不露聲色道:“那行,你帶著我們找食物,那兩個女人就在這里休息吧?!?br/>
“她們不能離開我的視線?!?br/>
孫項策搖了搖,很認真的看著面前一直在耍滑頭的男人道:“槍在你們手里,如果找不到食物你可以隨時殺了我們,所以翔哥你還有什么好擔心的?而且如果我告訴你食物在哪了,你還會對我這么客氣嗎?”
這番話一出,高翔面色陰晴不定起來。
說實話,高翔很想要那兩個女人。
但是,似乎也不急于一時。
等到將食物拿回來,再動手也是不遲的。
高翔心中暗笑,夸贊自己姜還是老的辣,嘲笑孫項策太嫩了。
“好,那我們出發(fā)吧。”
高翔笑了笑,用力的拍了拍孫項策的肩膀,而目光卻又落在了那兩個女人的臉上,可卻發(fā)現(xiàn)那兩個女人還是毫無懼色,就像是她們斷定了一定會沒事一樣。
事實上,李曼與蘇姀都很相信孫項策,畢竟在庇護所的兩個月里,所有試圖欺負她們兩個的人,全部莫名其妙的死了。
雖然誰都沒有說過,可李曼與蘇姀都清楚,那些死掉的人,都是周宇帶著孫項策與邊迪做的。
而且在經(jīng)歷了西城區(qū)群尸圍攻后,她們也算是見過大陣仗了,自然不會流露出懼意。
沒多久,高翔選了五個人一起尋找物資,但卻留下一名軍警看著這些幸存者。
在防空洞外不遠處,聽著幾輛看上去已經(jīng)報廢的車,可實際上這些車都能開,而且馬力很強勁。
“去哪面?”高翔上了車后問道。
孫項策向西面一指道:“去西面,到了延河邊,我會告訴你接下來怎么走?!?br/>
“好。”
高翔點了點頭,同時對幾個手下使了個眼色。
這些人都是很早就開始跟高翔的人,彼此之間還是很有默契了,立刻便知道翔哥這是要自己盯著點了。
而就在這幾輛車離開沒多久時,一輛摩托車停在了距離防空洞百米之下。
周宇從摩托車上走下來,先給手槍上膛,又把手弩也裝了弩箭,然后慢慢向防空洞摸了過去。
之所以會這樣小心,是因為周宇和孫項策說過,等到他們到了防空洞后,就會在洞口壓一塊白布,可周宇并沒有看到白布。
那么,周宇就按照最壞的打算,他們出事了。
周宇握著槍,一步步走向防空洞,雙眼中透著濃濃的殺氣。
似乎真的是殺的人太多了,所以當周宇心里想著要殺人的時候,他身上所散發(fā)出來的殺氣就像是如有實質(zhì)一樣,讓人看著就會害怕。
幾分鐘過去,周宇來到了防空洞口,他沒有立刻進去,而是靠近了聽,也仔細的聞。
很快周宇就聞到了刺鼻的味道,又騷又臭,還伴隨著不知道什么食物的味道。
很顯然,這里有人生活。
周宇深呼吸一口氣,更加確定孫項策等人已經(jīng)出事了。
可周宇哪知道孫項策等人已經(jīng)離開了,而等待著他的將是一把步槍,以及十幾個手握冷兵器的大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