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茜茜,你能不能先把我松開?!?br/>
現在我和茜茜的姿勢有些奇怪,她一雙能夾死人的大長腿就這么盤在我腰上,胸口又被她兩團白肉給憋著,我喘氣都難受。
“不要,宣弟弟,人家怕嘛,你幫幫人家,你說,我是不是遇上什么臟東西了…”
茜茜顯然是怕了,畢竟這一把真金白銀突然變成一把冥紙,誰遇上這事情,心里都打顫啊,我好不容易把她給哄下來了,渾身都還有些酥麻,只聽她又說道。
“宣弟弟,姐兒也不滿你了,自從那個家伙干了我之后,我這幾天就沒睡過安穩(wěn)覺,天天都是做噩夢,夢里有一個賊眉鼠眼的家伙一直望著我的肚子,還一直伸手摸我的肚子,但是他的手,他的手毛絨絨的,不像是人的。”
茜茜一邊說,一邊有些害怕,似乎渾身上下都有一只手在上下游走一樣,竟然像是情動了一樣,呼吸急促,特別是那對酥軟的白肉更是隨著她的呼吸上下起伏,謊言得很。
“宣弟弟,你說我是不是真的遇到什么臟東西了,那家伙,那家伙不是會是鬼吧?!?br/>
鬼?!
我冷冷一笑,如果是鬼的話,那也是色鬼。不過從茜茜說的這個來看,那個又小又短,還賊頭鼠臉的家伙壓根就不是鬼,當然,也不是人,要么是成精了的黃皮子,要么就是鼠精。
“確定要我治?”
我問了一句,茜茜趕緊點頭,說道。
“當然了,宣弟弟,你真的能治么?!?br/>
聽見這質疑,我不禁有些不爽,沒見著從我住進這屋子里了,以前的那個冤鬼都已經在外面游蕩,不敢回來了么,笑道。
“能治,不過看你是要治標,還是治本?!?br/>
茜茜一聽我這口氣,頓時奇怪了,看這樣子,又是要往我身上湊,我實在是抵擋不住她這火辣的身體,趕緊往后面退了退。
茜茜嬌媚一笑,上下打量著我,突然就開始撒嬌了。
“宣弟弟,什么是治標,什么是治本啊。你看姐兒也沒多少錢,你可不能欺負姐姐啊?!?br/>
看著她媚眼如絲的樣子,我差點就精-蟲上腦了,趕緊說道。
“治標簡單,我這的玉墜,你買回去之后帶在身上,不管干什么都不要脫掉,保管你以后不會做噩夢了,能夠睡上安穩(wěn)覺?!?br/>
“那治本呢?!?br/>
“治本嘛,也是要買這玉墜,然后等到那個男人再來找你的時候,我自然有辦法對付他?!?br/>
這做生意,自然是要有所保留的,我肯定不會傻乎乎的把我的全部計劃都說出去,不過茜茜卻是猶豫了一下,一聽那個又短又小的男人還要回來找她,頓時有些害怕,說道。
“治本,治本,當然是要治本了,宣弟弟,你這玉墜多少錢啊?!?br/>
“一萬?!?br/>
我直直的說出兩個字,茜茜的面色頓時有些難看了,上下打量了我一眼,冷哼一聲,直接將手朝著我那臺子上一拍,胸前的兩團軟肉上下震蕩,簡直是波濤洶涌。
“陳宣,你是故意欺負我吧,就你這玉墜隨便一個都要一萬,你真當我的錢是大水沖來的,還是大風刮來的啊?!?br/>
看著她這一副守財奴的樣子,我不禁搖了搖頭,我倒是知道她這錢不是大水沖來,也不是大風刮來的,是兩腿一張靠著皮肉生意賺來的。
而且現在這行情,洗剪吹三百,保守估計一下,有著發(fā)廊西施名號的茜茜可是日進斗金的主兒,不說別的,一天從她那小發(fā)廊里進進出出的沒有三十,也有二十八。一天到晚,就是幾大千的收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