卻說劉寬、王靈兒、毋丘儉、趙云等人正在大帳談論今日之戰(zhàn),對未能全部殺死對方七人而惋惜。不過劉寬還是認為以前自己等人有點妄自菲薄了,單以陣戰(zhàn)武藝來說,自己師兄弟們,尤其是劉通,可以說是天下少有敵手了。
這一點估計孫權、闞澤等人也沒有意識到。不然也不敢如此猖狂地挑釁,并信心滿滿地過來應戰(zhàn)。
卻說王靈兒坐在劉寬身邊,早已看見到龍端兒的身影在大帳外走動,心知端兒必定聽說了今日劉通與紅鯉之事,是來找劉通、紅鯉的。
昨夜端兒入睡得晚,王靈兒自己起床后并未喚醒她。劉寬的護衛(wèi)和王靈兒的隨從們都不敢得罪端兒,各種討好,關于劉通、紅鯉的事情,估計有人告訴了她。王靈兒見端兒在外徘徊越久越是擔心,越是知道端兒要出事。
王靈兒不時看看端兒,當透過大帳開著的小窗口看見劉通兩人過來時,王靈兒趕緊起身往帳外走,劉寬等人見王靈兒異常,也跟著往門外走。
王靈兒走在最前,剛出門口就見端兒凌空而去,慌忙大喊端兒住手。
端兒身形快如奔雷,迅猛異常,紅鯉突然被襲,也是反應迅速,一把將劉通往外推開,自己則鬼魅一般,身形微微一晃,一眨眼便斜移了五步之遠。王靈兒見兩人身形均是快速無比,在場眾人均是武學高手,相信無人能做到。
端兒有靈氣修為還好理解,端兒的身形迅猛而霸道,紅鯉則是敏捷飄忽。王靈兒目瞪口呆,無法理解紅鯉是如何做到的,因為紅鯉明顯用的是輕功而不是靈氣,難道太清輕功如此高超?
王靈兒不知道的是紅鯉吃了神物車馬芝,車馬芝本身就精通土木遁,只要有土木之處,便能瞬間移動。如果靈氣修為的人吃了,說不定也能土木遁,至少凌空飛渡時能更快更遠,讓人有騰云駕霧的感覺。
紅鯉吃后,太清輕功在她身上已經(jīng)完全變樣,幾乎是意念所致,方圓幾丈之內,轉瞬即至。
端兒見一擊不中,大大出乎意料,自己這些年還從未受到過如此大挫折,哪次出手不是得償所愿。劉通買的小小的丫頭,即使救過劉通的命也是個丫頭!竟然敢躲避自己的教訓!
“端兒!”端兒并不理會劉通的呼喊,狠狠瞪了劉通一眼,將鞭子扔給了劉通,眾人以為端兒收手了,剛剛松了一口氣,卻見端兒伸手,凌空將身邊剛剛走過的一隊衛(wèi)兵中最后一個士兵手中的長槍抓在手中。
眾人驚呼,紅鯉見狀只得從腰間解下九龍鞭。端兒躍起,身體向前平移而來,挺槍刺向紅鯉。紅鯉有心退讓,卻也來不及,只得揮起鞭子一劃、一揚,手腕一抖,鞭子纏向長槍,槍身頓時被纏住。
這邊端兒本來靈氣充沛,一槍奔騰而來,心想將紅鯉挑翻在地就行,并不想如何傷了她。長槍與九龍鞭一碰,頓感不妙,自己靈氣滯澀,根本傳不到槍身,長槍頓時輕飄飄的。
紅鯉也是第一次與靈氣高手過招,完全沒有把握,只求自保。九龍鞭纏住長槍后,以為端兒要發(fā)力,便自己也發(fā)起力來,卻不曾想,剛一用力,鞭子像失去控制一般,從自己頭頂向后甩去,長槍也飛了出去,端兒吃驚不小,當看著自己的長槍直奔大帳朝劉寬頭頂飛去時,委屈之下,頓時嚇得花容失色。
紅鯉也知道身后長槍飛去的方向是劉寬等人站立的位置,趕緊向后蹬了幾步,凌空后翻,九龍鞭一甩,纏住槍身后把,往后一收,向旁邊一抖,長槍頓時落地。
毋丘儉、趙云等人見長槍本來,紛紛準備空手來接,劉寬則紋絲不動,身后的典韋早已大驚失色,正準備推開劉寬,用自己的身體擋住長槍。端兒已經(jīng)嚇得不輕,見劉寬無事,才放下心來。劉通本就在端兒身邊,伸手來扶端兒肩膀,被她一把推開。
王靈兒早已走了過來,端兒委屈之極,一頭撲在王靈兒懷里,頓時放聲大哭起來。“端兒怎可如此胡鬧!”王靈兒一邊安撫端兒后背,一邊輕聲斥責。
“大哥他,他不守承諾,他欺人太甚!”隨后又降低聲音抽泣道:“他說過的,說過不碰其他女人的,嗚……”
劉通見端兒生自己氣了,又見紅鯉已經(jīng)落淚,六神無主地茫然站在那里,便過去扶住了紅鯉,端兒見到此種情形,哭得更加厲害了。
劉寬最不能容忍的就是家庭不睦,心想,端兒被自己夫婦慣壞了,驕橫跋扈慣了,又一想,紅鯉如此乖巧溫馴,卻能克制端兒,一物降一物,這也未嘗不是一件好事,平衡也是家庭和睦之道。
劉寬想到這里,狠狠瞪了劉通一眼,“你們倆給我進來!”說罷一臉怒氣地回到了大帳之中。
劉通聽劉寬叫自己進去,剛走幾步,發(fā)現(xiàn)劉寬叫的是你們倆,還讓誰進去啊,紅鯉還是端兒?劉通一時犯難。見端兒不理自己,便拉著紅鯉低頭進去了。
劉通見劉寬臉色不好,怕劉寬將紅鯉趕走,趕緊拉著紅鯉跪在帥座前面,低頭不敢看劉寬。紅鯉本就是膽小溫順之人,劉通跪她就跪,劉通低頭,她頭低得更深。
劉寬乃是御人之人,看人還是很準的,對紅鯉很是滿意。卻還是厲聲問道:“你們怎么回事,如實說來!”
劉通微微抬頭,余光看見毋丘儉、趙云正在一旁樂呵呵看西洋景似的看著自己,心中頓時明了,劉寬并不反對自己跟紅鯉。便一五一十地將紅鯉父女如何救自己,紅鯉如何照顧自己,如何失散及紅鯉拜師學藝經(jīng)過講了出來。
劉寬聽說紅鯉父親駱武因為救劉通而死,又聽說紅鯉如此善解人意、體貼善良,心中又是感激,又是滿意。感激的是紅鯉父女對劉通的救命之恩和照顧,滿意的是紅鯉的脾氣、性格和品性。
劉寬起身將紅鯉扶起來,對紅鯉點了點頭,紅鯉見劉寬看著自己的目光慈愛而溫暖,頓時心中一塊大石頭落了地,心中不安去了大半,又見劉寬親自過來扶起自己,還很滿意似的沖自己點頭,頓時開心不已。見劉通也起身,本想伸手牽住劉通的手,一時又收了回來。
“劉通從軍,紅鯉如何安置?”劉寬向劉通問道,劉通從來沒有想過這個問題,看向紅鯉,像是征詢她的意見。
紅鯉鼓起勇氣說道:“公子從軍,紅鯉也從軍,公子戰(zhàn)陣殺敵,紅鯉也戰(zhàn)陣殺敵!”劉寬見識過紅鯉的武功,知道紅鯉乃是難得的武將。自己不像這個時代的其他人歧視女子,劉寬本來一直就想如何能解放婦女,如今紅鯉從軍,如果能夠名震天下,將來解放婦女就增添了重要的砝碼。
劉寬哈哈笑了起來,“好,巾幗不讓須眉,今任命駱紅鯉為騎都尉,特許你可以自己組建女子營,一切章程由你獨斷?!?br/>
“謝大將軍!”紅鯉高興地單膝跪地,有模有樣地答道。
卻說端兒被王靈兒拉著正在帳外安慰,聽劉寬不但留下紅鯉,還讓他入了軍營當了將領,還能獨自領軍一營,頓時更加傷心。
不但不能趕走紅鯉,今后紅鯉比自己都更能也有更多機會接觸劉通了。又想到自己根本就不能從軍,不能參與世爭,不能與劉通一起馳騁疆場,而她紅鯉卻能……
哇,端兒又哭了起來。王靈兒如何不知道端兒的心思,只得又將她攬在懷里。
哎,這寶貝孩兒何時受過如此大的委屈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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