留下姜思伊望著老人離去的背影看了半天,終于是笑著喝完了杯中的最后一口茶。
赫瑾年!很讓人記憶尤深的名字!上輩子姜思伊還是蘇安然的時候,作為美淘網(wǎng)的首席執(zhí)行官在香江與人談判的時候偶爾聽見過這個名字,一個震懾香江上流社會的傳奇,七歲學(xué)卦,九歲算卦,十五歲便成了香江最有名的鐵嘴繼承了當(dāng)時正值巔峰的玄門,而二十二歲的時候卻在人間蒸發(fā)消失不見,玄門也由其師弟繼承,改名易玄門。
這樣大名鼎鼎的赫瑾年居然在自己面前,與前世在別人口中所描述的那個完美主義的赫瑾年到底是十分的不一樣,但是也充滿了戲劇性,這樣的戲劇性充滿了挑戰(zhàn),何況她原本便十分的想要學(xué)習(xí)玄法,她的身上發(fā)生了許多不可思議的事情單單是重生一件便已經(jīng)讓她百思不得其解,也許學(xué)習(xí)了玄法便能夠解決她的所有疑惑,所以明天的約她是一定會來的,這個師傅她也認(rèn)定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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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思伊,你讓我查的我查到了?!鳖櫉o言將手中的資料遞給姜思伊:“這是那個鼠幫建立到現(xiàn)在的全部資料,包括里面成員的家庭以及個人資料全部都在這里了?!?br/>
姜思伊接過了顧無言遞過來的文件,無意識的摩擦著自己的下巴,一頁一頁認(rèn)真的翻看著這些資料中顯示的所有資料。
“思伊?!鳖櫉o言見姜思伊什么也不說只是認(rèn)真的翻閱著資料有些猜不透她的下一步計劃:“你要這些人的資料做什么?”
他是姜思伊的下屬不錯,但是更多時候他也是姜思伊的表哥,他總算不愿意姜思伊受傷的,特別是姜思伊要他去查這群小混混的資料,他總怕姜思伊?xí)瓦@群小混混沾染上什么關(guān)系,俗話說得好,小鬼難纏,他雖然知道姜思伊不是一個沒有把握就去做事的人但是總算忍不住問上兩句。
“朱雀堂最近怎么樣了?”姜思伊卻沒有立刻回答顧無言的話,只問道,芙蓉般的眉眼微微的揚(yáng)起一臉的諱莫如深:“還有什么大動作嗎?”
“暫時沒有,看來是沈明玨出手了,朱雀堂顯然也不想做出頭鳥,最近都是夾著尾巴做人?!鳖櫉o言回答道:“反正明面上安分的很!”
“嗯?!苯家咙c(diǎn)了點(diǎn)頭,將手中的文件往手上放了放,她已經(jīng)將證據(jù)給了沈明玨,沈明玨就算不想和她合作,單單就為了這些證據(jù)也不會袖手旁觀,唯一讓她有些意外的是沈明玨的動作居然這么的快!仿佛是老早就已經(jīng)準(zhǔn)備好了似得。
姜思伊微微的擰了擰眉,有種被人算計的不爽!果然沈明玨還是一只老狐貍,算的精的很,不肯讓自己吃一點(diǎn)虧!
只不過,姜思伊的嘴角漠然的彎了一下,想要從她這里占便宜可不是這么好占的,總有一天得加倍的從這只老狐貍的身上拿回來!連本帶利才行!
“給我準(zhǔn)備一輛車吧!”姜思伊沖著顧無言道:“然后陪我去一個地方?!?br/>
“哪?”顧無言看著姜思伊嘴角一絲沒有溫度的笑容,心中已經(jīng)猜想道她要去哪里,但是還是有一絲不確定遂問道。
“鼠幫!”姜思伊起了身瞇了瞇眼睛,輕輕的瞥了顧無言一眼淡然的說道。
果然!顧無言就知道,按著姜思伊這個壞丫頭的性子不會這么放過朱雀堂的,這個丫頭就是這樣,井水不犯河水也就罷了,一旦侵犯了自己的利益,那么便一定會好好的讓那來犯者好好的出一點(diǎn)血才行!君子報仇十年不晚,而姜思伊這樣的小女子要么就是當(dāng)場就把仇給報了,要么就是慢慢的磨著一直將對方磨成一個空殼才算解了恨。
所以古文里面才說唯女子與小人難養(yǎng)也,最毒婦人心什么的?。?br/>
姜思伊無暇顧及顧無言在心里想些什么,已經(jīng)走遠(yuǎn)了許多,顧無言也趕緊斂下了自己心里想的那些有的沒的的想法跟上了姜思伊的腳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