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根據(jù)犯罪心里學(xué)來說,當人不安或者心虛的時候一般不會直接回答提出的問題,他們會用反問來掩飾自己心里的心虛。睍莼璩傷就像藍婷現(xiàn)在的表現(xiàn)一樣。
兀的站直了身子,藍婷怒火燒炙的望著對面的警察,“你這是什么意思?我沒時間在這里和你廢話了,我要離開!”
警察并沒有阻攔她要離開的舉動,在她推門離開的瞬間,那個似乎是領(lǐng)導(dǎo)的警察慢悠悠的說了一句。
“藍小姐,我們因為施靜請你來配合調(diào)查,可是,你似乎從來沒有詢問過施靜出了什么事?”他勾了勾唇角,接著道,“我是不是可以懷疑,藍小姐你知道施靜除了什么事呢?”
藍婷全身一僵,臉色極為難看。
警察微微一笑,好整以暇的坐在位置上睨著藍婷掀唇說道,“藍小姐,請你記住,這是我懷疑你的第一點!”
當下藍婷摔門而去。
做筆錄的小警員頻頻將視線轉(zhuǎn)向自己的頭,欲言又止的樣子。
“有話要問?”詢問的警察低聲問道。
“組長,我不懂,你這么一說不就是打草驚蛇了嗎?要是這位藍小姐出國了怎么辦?”小警員說出自己心里的疑問。
這位警察組長淡淡一笑,轉(zhuǎn)而看著小警員,“你都能想到要跑,她怎么可能不知道?如果她真的走了,那就說明,我們的猜測是正確的。不是嗎?”
小警員瞬間了悟,原來如此。
“所以,組長你剛才是故意的嗎?”
“是??!”警察組長站起身拍拍小警員的肩膀,“筆錄整理一下,再看看!”
“是,組長!”小警員干勁十足。
警察組長回到辦公室,就看到坐在他位置上的宗政,他微微一笑,“怎么過來了?”
放下桌上的大腳,宗政揚唇一笑?!氨砀?,來看看你!”這位警察組長就是他的表哥,唐偉。這也是他能在第一時間給施靜送東西的原因。
唐偉睨著表弟,不由得打趣說道,“看我?這不是你的目的吧?”
目的被人揭穿,宗政也沒有什么尷尬的,他起身讓座,直截了當?shù)拈_口問道,“怎么樣?”
“你動用一切力量讓我接手這個案子,就是為了她?”
“恩,”
“她是你什么人?”
“一個朋友的朋友。表哥,到底怎么樣?”
“基本上可以排除她的嫌疑,但是現(xiàn)在的所有證據(jù)都指向她,我們還不能放她走!”唐偉一邊倒水一邊回答。
“為什么?”宗政不解的蹙眉。
“身份證是最重要的證據(jù)。而且,施靜自己解釋不清楚她到哪里之后發(fā)生的事情。還有一點,根據(jù)她的體力,若從廠房跑到道路上,以一個男人的體力還需要二十多分鐘,她當時的體力起碼要四十分鐘。起火點沒有找到,大火燒至火光被人發(fā)現(xiàn),剛好是二十分鐘到一個小時之間。尤其是她的受到過那些人的侮辱,難免有什么事是在她失去控制能力的時候做的,她自己不清楚,因此,現(xiàn)在我們還不能放她離開!”
宗政自然知道這里的紛擾,微微頜首表示知道。
“我可以去看她嗎?”他指的是施靜。
“不行。你清楚這里的規(guī)矩!”唐偉拒絕。
“好吧。那我走了!”宗政轉(zhuǎn)身要走。卻被唐偉攔下,“等一等!”
佇步回頭睨著表哥,宗政困惑,“怎么了?”
“你已經(jīng)回來三天了,還不準備回家嗎?”唐偉疑惑的開口,“家里可是有人等著你喲?”
“誰?”
唐偉狀似認真的摸摸下巴,說,“好像是個什么少數(shù)民族的公主?”17903890
聞言宗政臉色大變,腳下的步伐更快了,“我走了!別說見過我!”他幾乎是快步飛出唐偉的視線。
唐偉哈哈一笑,笑意暫歇,心思又一次回到了案子上面。
拖著一個輕便的行李,藍婷帶著帽子和能夠遮住半張臉的墨鏡低頭朝著候機室走去。
邁出的步伐忽然被人擋住,她秀眉緊皺不悅的低吼,“讓開!”
那雙大腳的主人絲毫未動。
藍婷頭也不抬的腳步一挪朝著旁邊走去,那雙大腳旋即跟上。
火大的抬頭怒視著來人,她怒道,“我說我讓你——”
到口的話,因為看到來人而被阻擋在嘴里。藍婷臉色驟變的看著對面的那張俊臉。
云逸白嘲弄的勾唇,冷睇著滿臉驚愕的藍婷。“藍小姐,哪里去?”
“我——我想出國走走!”垂眸望著鞋尖,藍婷屏息緩聲說道。
她的神態(tài)更讓云逸白確定了自己心里的想法。以往看到他,藍婷全身的表現(xiàn)細胞蠢蠢欲動,迫不及待的想要撲上來。這會,看到是他,她的眼底閃過的是恐懼和害怕。
早在接到藍婷要離境的消息他就趕了過來,她的這一舉動無疑不是證明了他的猜測是正確的。
諷刺的勾起唇角,云逸白的實現(xiàn)落在了她的身后。勾起唇角的瞬間讓開了身子據(jù)或來就提。
見機不可失,藍婷急忙要走。
路,再一次的被人攔了下來——
“滾開!”
這一次,藍婷不再廢話,
回答她的卻是一個泛著金屬氣息的徽章。銀色國徽閃著冷冷的光芒,像是在嘲弄她沒有逃脫成功。
徐徐的抬頭對上一雙面無表情的眼睛,以及幾個身著墨色警服的警官。此時他們正面無表情目不轉(zhuǎn)睛的望著她。
這一瞬間,絕望閃過藍婷的心底,緊握著行李的手緩緩的松了下來。長長的嘆口氣,她再也沒有任何的動作。
——
這一次,不同于上一次的禮遇,藍婷被帶到了審訊室,之前是和她談話的唐偉放下手里抱著的保暖杯子,緩緩的坐了下來。
“藍小姐,又見面了!”他淡聲開口。
和上一次的囂張跋扈不同,此時的藍婷臉色刷白,惴惴不安的攪著手指。
唐偉也不廢話,直接開口,“我想藍小姐已經(jīng)不需要我來解釋請你來這里的目的吧?!”
“當然需要!我犯了什么法?為什么把我抓到這里?”藍婷決定先聲奪人。
唐偉噙著淡淡的笑意不語。看透一切的目光鎖定在藍婷姣好的臉龐上。平靜無波的眼神卻讓藍婷心虛不已。
末了。他緩聲詢問,“藍小姐要去哪里?”
“出國旅行,難道我沒有這個權(quán)利嗎?”藍婷下意識的反問。
“當然有!”唐偉淡笑,“但是,有一件事很困惑,如果藍小姐能解釋清楚的話,我想應(yīng)該不會耽誤你的行程!”
“什么事?”藍婷不動聲色的問。
“根據(jù)云家花匠的回答,藍小姐曾經(jīng)向他威脅要知道施靜為何出現(xiàn)云家的原因,而且也有請私人偵探調(diào)查施靜,這是真的嗎?”
早先幾分鐘云逸白已經(jīng)把老吳的話轉(zhuǎn)告給他了。他的表弟在另一反面也調(diào)查到了藍婷曾經(jīng)調(diào)查過施靜。這樣的話,他就有理由懷疑施靜和藍婷之間有歧義。加上藍婷的神色,抓住每一個疑點是他們做警察的基本功。
心跳的速度漏掉了一拍,藍婷交握手心冒出了一層細汗。不安的呼吸也加快了。
唐偉不動聲色淺淺淡淡的掀唇,“藍小姐,我們在等你的回答??!”
像是豁出去了,藍婷驀地抬頭惡狠狠的瞪著唐偉怒道,“是又怎么樣?我就是想要知道,施靜那個踐人到底有什么讓云逸白看都不看我一眼?”
她不甘,她生氣。她是藍家大小姐,從小到大,想要什么都會得到。唯獨這個云逸白,從她在生日宴會上看到他的那一眼開始,她想要征服他。想要看到他沉淪在自己腳下??墒牵灰?。見不到他,她擺脫父親去照顧他媽媽。原本以為終于可以有機會接近他的時候,施靜出現(xiàn)了。
一個默默無聞,什么都沒有的女人,竟然可以得到他的關(guān)注。她不甘心,她要讓施靜吃點苦頭。這有什么錯?
誰說女人是禍水?男人不也是?尤其是出色的男人。
唐偉默嘆一聲,接著說道,“所以,你是因為施靜和云逸白的關(guān)系密切。嫉妒引起的要報復(fù)施靜的念頭?”
“沒錯!她有什么好?一個害死自己男人的女人,說不定是她自己命不好,克死了人!”藍婷怒不可揭的說著。
這種怪力亂神的說法唐偉并沒有回應(yīng),轉(zhuǎn)而問,“你把施靜帶到那里了?”
“城郊的廢棄廠房。怎么?現(xiàn)在那女人一定很慘吧?那么多男人,她應(yīng)該可以好好享受!”藍婷惡毒的想著。她不怕,就算坐牢了又怎么樣?她是藍家大小姐,她爸爸一定會想辦法救她的。
“那些男人也是你找的?”唐偉和身邊的記錄員交換了一個眼神,沉聲問道。神色也變的愈發(fā)的緊繃。
“當然!她不是想要男人嘛?我就給她找了五個。怎么?她報警了?”藍婷因為報復(fù)到了施靜笑的有些瘋狂。
面無表情的睨著有些瘋癲的藍婷。唐偉的心里沉了沉。1d7Cq。
“藍婷。施靜沒有報警!那個廢棄廠房在你帶走施靜的當日下午,發(fā)生大火,除了施靜之外,五個男人全部被燒死了。而施靜因為體力透支住院。藍小姐,我們將會用綁架,教唆犯罪以及故意殺人罪起訴你!”
唐偉的話對于藍婷來說宛如五雷轟頂,微怔了片刻,她失聲大叫,“我沒有殺人!”
可惜,已經(jīng)沒有人去相信她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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