六歲那年,不過因著他的一句話,他的母親便與他陰陽相隔,他如何咽得下這口氣?他如何能不恨?
沒了母妃的依仗,誰能想象他是如何在這吃人的皇宮活下去的?
每天拿著笑臉去貼人家的冷屁股,又有誰能明白他的心酸?
宮人不將他當主子看,打他,罵他,他忍;
妃嬪看他不過眼,在他身上肆意撒氣,他忍;
父皇從未正視過他,當他不存在,他忍。
明上的敵人不可怕,潛伏在暗處的敵人才是真正可怕,隱忍這么多年,他為的便是存蓄夠力量,好能與即墨離抗衡。太子之位么?最終還不知道落于誰手呢。
“皇侄所言倒是有幾分道理,本王試一下吧?!奔茨珶o心一臉深思狀?!叭羰钦婺芙璩闪诉@股‘力’,本王便把你給送上那個位置去。”
“皇叔,這萬萬使不得啊,澈何德何能能得皇叔如此抬舉,皇叔還是另擇賢人吧?!奔茨汗笆郑龀鐾谱?。
“使不使得本王自清楚的很,皇侄莫推辭了,此人非你莫屬,好了好了,本王累了,就先回屋歇著了,皇侄慢走?!辈唤o即墨澈反應的機會,即墨無心便站起了身,走出了大廳。
“這天就快要變了啊?!碧ь^望著頭頂上陰沉的天色,即墨無心喃喃自語。
“吱吱,吱吱?!卑棕偟穆曇?,即墨無心轉首,不遠處,一狐一人似正在做親密交流。
初音單手叉著腰,另一只手提著白貍,臉上有點小得瑟,“跑啊,你怎么不跑了,還不是被我給逮住了,一會兒我就告訴心心去,說你不聽她的話,到處亂跑,看以后心心還會不會喜歡你?!?br/>
而作為另一個當事者,呃,當事萌寵白貍則是只嗚嗚的嗚咽著,聲音中含著說不出的委屈,眼尖的看到不遠處正在看戲的即墨無心,那小眼神更是飽露可憐。四個短小的小腿在半空中不斷地亂蹬著,似是想從初音的魔爪下掙脫下來。
“咳咳。”看到白貍這副模樣,即墨無心有些不忍的咳上了兩聲。
聽到有人的聲音,初音順著聲源方向看去,當看到不遠處站著的即墨無心時,他的臉上有了一些可愛的變化,提著白貍的手,刷的一下松了開來,從半空中落下,白貍摔在了地上,一身雪白色的絨毛,因此染上了不少灰塵。小眼神瞪著初音,無聲的訴說著自己的可憐。
心里狠狠的鄙視了一下某個故意摔在地上的小寵,轉而,他的臉上也帶上了幾分無辜的神色,言語有些懦懦,“心心,我不是故意的……”可愛的頭顱底下,一副等著受責罰的樣子。
小東西,跟我比,你還嫩了些。
可惡的男銀,哼,他絕對不能讓他贏。
小眼神帶上了幾分朦朧?!皢鑶?,嗚嗚?!敝魅?,主人,快看他可憐的小眼神。
“心心……”再次呼喚。
“嗚嗚?!敝魅恕?br/>
呃,看著眼前場景,即墨無心有些風中凌亂,為毛她有一種萌貨大比拼的趕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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呃,今天睡過去了……
明天國慶,為了慶祝咱黨的生日,二更來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