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花卷姐姐!”
“我來了,你在家嗎?”
剛到花卷院子門口,柳鶯鶯就揚聲喊道。
經(jīng)過一個多月的接觸,花卷愈發(fā)的覺著柳鶯鶯是個不可多得的好姑娘。
甚至感覺和青都高攀了。
可沒想到和青那個榆木疙瘩老不開竅,柳鶯鶯托她帶去的東西和青大多數(shù)都退了回來。
好在柳鶯鶯也不介意,長此以往樂此不疲。
“在呢,在呢!”
“快進來?!?br/>
花卷從屋里出,拉著柳鶯鶯的手就趕緊進屋去。
外頭著實冷的很,不過奇怪的是今年的初雪還未來臨。
花卷的屋里燒了爐子,一進去撲面而來的暖意讓人舒服地瞇起了眼。
“怎么了,姐姐?”
柳鶯鶯剛把手上的籃子放下,就看到花卷皺著眉頭像是在感知什么。
“鶯鶯,你不會是踩著狗屎了吧?”
“快瞧瞧!”
不知是不是花卷的錯覺,自打柳鶯鶯進門兒開始,她就聞到一股子臭味。
“哎呀,姐姐這你就不知道了吧?”
“我給你看個好東西?!?br/>
說著柳鶯鶯就神神秘秘的揭開了籃子上蓋著的布,露出了里頭放著的小陶罐。
“這是啥?”
“好臭啊!”
“你裝了一罐子大糞嗎?”
花卷湊上去聞了一下趕忙捂住了鼻子。
退避三舍。
“這是臭豆腐?!?br/>
“你別看它聞著臭,吃起來可香了?!?br/>
柳鶯鶯就知道花卷定是這個反應(yīng),所以她也不多做解釋,直接去廚房拿了一口小鍋放在了爐子上。
然后又倒了些油進去,將臭豆腐一一撈出來放進油鍋里炸。
最后再自己調(diào)好蘸醬,趁著花卷不注意夾了一筷子就喂進了她嘴里。
“唔……”
花卷瞪大了眼睛捂住了自己的嘴,剛想大叫嘴里傳來的美味卻讓他驚到了。
“好好吃!”
花卷直點頭,星星眼的看著柳鶯鶯手上的臭豆腐。
不一會兒,一小陶罐臭豆腐全被花卷消滅殆盡。
只不過她還吃得意猶未盡,實在是這臭豆腐太美味了。
活了這么久,花卷還沒吃過這種聞起來臭吃起來香的東西呢。
柳鶯鶯看著花卷高興她心中也高興。
人人都說花卷姐姐性情暴戾喜怒無常,可她覺著姐姐就像個小孩子,有好吃的就能哄高興。
中午柳鶯鶯又同花卷一起吃了午飯這才回去。
“卷卷,你身上怎么一股子臭臭的味道?”
柳鶯鶯走了之后,吱吱從后花園出來就聞到一股子怪味。
“你懂什么,這個叫臭豆腐?!?br/>
“越臭吃起來才越香呢?!?br/>
花卷傲嬌的哼了一聲,又回想起方才臭豆腐的美味。
只不過她好似吃的太多了些,竟然有些反胃的征兆。
不過這些都是小事,無傷大雅。
趕明兒倒是要問問柳鶯鶯這東西是怎么做的。
周澄平直到下午才回來,回來后便一頭鉆進了家里再也沒見出來。
果不其然,到了第二天花卷又念起臭豆腐來了。
只不過今日柳鶯鶯沒來,花卷只好獨自忍耐。
到了第三日,柳鶯鶯又帶著糕點什么的來了。
花卷問她做法,柳鶯鶯一臉迷茫因為她也不知。
花卷心中很是遺憾,不過有糕點可吃也可以解解心中的饞蟲。
可柳鶯鶯心中卻暗暗的記了下來。
第二日的時候便去了劉周氏的家中,想要問一問臭豆腐的做法。
她本以為這次定會碰壁,可沒想到劉周氏很是大方。
“原來是想學(xué)臭豆腐啊,這有啥的嬸子教你?!?br/>
“不過那臭豆腐釀出來也需要些日子,嬸子這里有些你就先拿去吃吧?!?br/>
劉周氏異常厚道的又給了柳鶯鶯一大罐子臭豆腐。
柳鶯鶯又驚又喜,心中卻有些過意不去。
于是乎將她往日描的最好看的花樣子都給了劉周氏一份。
就這樣花卷一連好些日子都吃到了臭豆腐。
心中不可謂不滿足。
“鶯鶯,你沒覺著這臭豆腐一日不吃就想的慌嗎?”
花卷嘴里吃著臭豆腐看向柳鶯鶯問。
因為柳鶯鶯日日同她一起吃,雖然吃的沒有她多。
“還真是,大概是太好吃的緣故吧?!?br/>
“畢竟物以稀為貴嘛。”
柳鶯鶯歪著腦袋想了想,好像還真是這個樣子。
“說的也是?!?br/>
花卷覺得這話很有道理。
“花卷姐姐,我家里前兩日得了一塊臘肉,不如你明日去我家里吃飯吧?”
柳鶯鶯一直記著她娘說的話,心中很是高興。
她這段日子幾乎天天往花卷家里來,娘親可是高興的緊呢。
“真的嗎?”
“這怕是不太好吧?”
花卷一聽有吃的就很是激動,可轉(zhuǎn)念一想她還沒有見過柳鶯鶯的娘親。
“沒事兒,這還是我娘提出來的?!?br/>
“說我這些日子老往姐姐家里跑,她心中都有些過意不去了?!?br/>
柳鶯鶯這話倒是沒有撒謊,這確實是她娘的意思。
“那行,那明兒我就去?!?br/>
花卷也不推辭,就順勢答應(yīng)了。
柳鶯鶯一聽就笑的更開心了。
一同吃完了飯柳鶯鶯就回去了,說提前準(zhǔn)備著明兒就過來接花卷。
等到人離開,吱吱又皺著眉頭捂著鼻子。
“卷卷,你最近越來越臭了。”
“能不能別吃這臭豆腐了?”
吱吱覺著這味兒聞得自己心中直發(fā)惡心。
甚至還有些發(fā)慌。
“哪臭了?”
花卷抬起了胳膊還自己聞了聞,根本就沒有好吧。
吱吱也不出聲,只覺得這臭味自己在哪里聞過。
可是就是想不起來了。
花卷第二日起床的時候,腦子里第一個想的竟然又是臭豆腐。
就好像有千百著螻蟻在她心中啃噬一樣,吃不到她就抓心撓肝的慌。
“奇了怪了?!?br/>
花卷打了個大大的哈欠,只覺得渾身無力還有點兒直犯惡心。
“難道是最近缺少運動?”
想想也是,她這兩天就是吃了睡睡了吃,臉色都有些不太好了。
收拾了一番簡單的吃了個早飯,花卷就等著柳鶯鶯來接她。
可是坐在那兒她越等越心慌,渾身煩躁坐立不安。
甚至有點莫名其妙的想要發(fā)火。
“卷卷,你怎么了?”
吱吱從空間爬了出來,看著毫無精神打著哈欠的花卷問,語氣里全是擔(dān)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