斯蒂芬的電報晚上才到,意思是要求可以辦到,主要是航運的費效比不好!費效比和自己現(xiàn)在有什么關(guān)系?電報直接詢問改造需要多少時間,目前一共有幾架同型飛機?斯蒂芬電報說,飛機廠對做第一架飛越大西洋的飛機,非常感興趣。改造一架,需要一個月,試飛十天。自己不懂電報說的什么平衡計算,自己只是個買家,又不是工程師。一共有6架飛機可以提供改造!全部改造需要時間一個半月,完成試飛需要2個月。電報要求全部改造,先同時改造2架以上,安排中國飛行員飛到亞洲來,把飛機場的跑道尺寸和機庫尺寸發(fā)來,把飛機外形尺寸也發(fā)來。關(guān)注飛機廠家可能的就是轉(zhuǎn)讓交易。
如果有了飛機,自己的行程就要調(diào)整了。國內(nèi)也需要和最高層有些交往了,否則受制于小特務像什么樣子?人家有佛,自然是看“佛面”;自己沒有,只有錢,只好想辦法,讓人家看“錢面”了。
電報伍迪,讓他研究那些戰(zhàn)斗機能不能做轉(zhuǎn)口貿(mào)易,弄到中國。回復塞繆爾電報發(fā)動機報價問題,要求報價為成本的10倍,讓別人用不起再說。電報舅舅和艾薩克詢問發(fā)動機專利申請情況。帶著斯蒂芬電報發(fā)來的尺寸,回到民團駐地。讓堂伯安排加寬加長飛機跑道,按照尺寸開挖飛機機庫。
下午自己正在和堂伯研究飛機跑道應該怎么設(shè)計為好,找專家可能來不及了。兩個人的結(jié)論是最多浪費而已。刺耳的電話鈴響起,聽電話的堂伯臉色大變,掛掉電話就說:“你爺爺遭到槍擊,胳膊受傷,已經(jīng)送縣醫(yī)院,兇手當場被擒!”
好啊,剛剛威脅了,就來真的!馬上說道:“通知警察局立刻全縣城戒嚴,封閉城門,拉響防空警報!通知民團和偵察連及教導營和在訓的人員,占領(lǐng)縣城要地,命令兵工廠警戒提供到最高級別。縣城全面搜查,就是抓日本特務,所有非縣城的佩戴槍支人員一律先控制,反抗者就地執(zhí)法!”
十分鐘,民團素質(zhì)已經(jīng)提高了,全部集合完成。偵察連分成四個小組,由自己、堂哥、李達則和彭誠孚每人負責一個城門,到達城門,首先占領(lǐng)城門要地,做好對外防守,然后開始配合縣城警察前面搜查!偵察連負責擊斃所有敢于持槍反抗者,不需要另行授權(quán)。
自己的任務是南門,已經(jīng)達到汽車化的民團動作算是極為迅速。民團營地算是離南門最遠,也僅僅5分鐘就達到縣城門口。門口正在混亂中,警察的控制已經(jīng)處在失控邊緣。離門口100米,開始包圍,形成包圍后,逐漸向門口集中,對外跑人員一律向門口驅(qū)趕!包圍圈縮到50米,全部立定。在槍口下,人們的慌亂逐漸靜下來,偵察兵頭戴的面罩可能更有威懾力。自己通過高音喇叭,宣布縣城遭到日本特務襲擊,現(xiàn)在開始戒嚴,每個人把手放在口袋外面,凡是意圖反抗和逃跑的一律就地槍決!所有人靠道路兩側(cè)站立,把中間道路讓出來!揮手讓一個連占據(jù)城門口要點,架設(shè)包括高射機槍和迫擊炮在內(nèi)的重武器。
等大局已定,通知每個人回到出城前的位置,住旅館的回旅館,有家的回家,來辦事的回到辦事的地方,來買東西的回到原來的商鋪……。
等了十分鐘,城門口還有十幾個穿中山服的不肯走!自己指揮車進城門的時候,有人喊著:“李先生,是我沈醉!”自己對著高音喇叭喝道:“全部抓起來,反抗者就地擊斃!”理都不理驅(qū)車進城!安排連長安排2個排把守城門,其他配合警察搜查;自己帶著5個偵察兵去縣醫(yī)院。
事情經(jīng)過不復雜,爺爺今天匯合永壽商界人士召開記者招待會,宣布自己的抗戰(zhàn)捐贈內(nèi)容!同來的商界人士或多或少也有捐贈。而且省政府長官派人當場表示接受和頒發(fā)省政府的抗日捐贈證明和感謝函!出門口的時候,一個喊著“打死通共分子”的青年拿著手槍就開槍。爺爺一貫討厭保鏢站在他的近邊,保鏢反應出來就慢了!立了大功的是鐵蛋,就站在爺爺旁邊,小身體先頂了爺爺一下,爺爺身體一歪才沒有擊中要害。鐵蛋出槍之快,沒讓槍手開第二槍,一槍就擊中槍手持槍的右手!
自己感嘆不已,鐵蛋應該是一直關(guān)注槍手的槍來著。要是自己必定是一槍擊中槍手臉面的三角區(qū)。雖然離得近,如此冷靜,如此槍法,即便偵察兵里,也不一定有多少比得過的!爺爺自見到鐵蛋就是討好般的溺愛、連自己都吃味的嬌慣,人家鐵蛋就是比自己管用!主治醫(yī)生告訴病人沒有事了,子彈沒有傷到骨頭,從胸口和胳膊直接穿過去的,形成了兩個傷口,胳膊和胸口側(cè)面都有傷。穿過去的子彈,打在一個記者小腹上,目前子彈已經(jīng)取出,沒有生命危險了。麻藥沒有過,還不能探視!
先回去看看鐵蛋,告訴鐵蛋爺爺沒事了。愁眉苦臉的鐵蛋馬上就神采飛揚,給自己描述他當時的神勇!當著鐵姑的面當然大加表揚!又許諾若干!
趕到警察局,里面已經(jīng)人滿為患了。直接去了刑訊室,局長堂伯正在審問??戳艘幌滤殉龅奈锲罚恢Р蕦幨謽?,一本身份證件、錢包和一些法幣。看了一下槍號,吩咐查看是不是自己購買的,發(fā)電報給美國查一下,是什么人采購的。證件是軍統(tǒng)的,此人叫徐邵波,是個少尉,隸屬軍統(tǒng)軍統(tǒng)局西北區(qū),名義是胡宗南的部下。
堂伯還在審問這個家伙,人家可是氣焰囂張的。算了,自己來吧?!安幌胝f就不用說了,把他的最綁起來!”吩咐李達則說道:“先把沈醉那些人全部關(guān)起來,其他的轉(zhuǎn)到附近學習關(guān)押甄別。拿著這個身份證明,除沈醉之外,讓他們說這個叫徐邵波的家庭情況和家族情況,不肯說的打,亂說的往死里打!只有有三個說法一致,哼哼,派人去殺他們?nèi)?、全族,生了個漢奸就該死!去吧!”
看見驚怒交加的特務,自己沒有絲毫憐憫之心,抗戰(zhàn)到這個程度了,還搞這些就該死了!看看室內(nèi)的刑具,讓一個偵察兵拿塊石板,墊在特務手底下,自己拿了把小錘子,說道:“把手張開,我要一個一個砸你的手指頭!”看見特務攥著拳不配合,好辦,一錘子先砸在他的拳頭上,想攥都不可能了。自己很認真地一個一個把他左手指頭砸爛了,一盆涼水潑過去,特務悠悠轉(zhuǎn)醒。自己想是不是當年國民黨特務,就是如此對待被捕共產(chǎn)黨的?
看見特務掙扎示意,說道:“徐邵波,我想知道是誰支使你的,想說就說人名,就一次機會,再說我就不想聽了,你是必死的,再弄死你一家解恨就是了,你上級的上級的上級我還惹不起,我們繼續(xù)!”看見特務拼命點頭,吩咐解開讓他說話!
“是我上級,紀聲春的命令!”
“給他上藥,前面的命令取消,尋找紀聲春,拷問那些人提供紀聲春的家庭情況和家族情況?!?br/>
不一會就帶進了一個,塞到一個審訊椅子上。那一群特務都帶著證件,紀聲春也在關(guān)押的人群里!
直接對李達則說道:“給你們演示過了,你們試一試,口供說不說隨他們愿意就可以了。惡氣必須先出了再說!”
“收到,教官!”
“我說,我說!”這個家伙連他手下都不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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